胡宇見走蛟即將衝破阻攔撲向江麵,活捉已無可能,立刻對講機嘶吼:“活捉計劃終止!執行備用方案——擊殺!速度!”
話音未落,早已待命的軍方步槍手瞬間架槍,槍口在暴雨中亮起火蛇。“突突突!”子彈穿透雨幕,密集射向走蛟。
走蛟吃痛,嘶吼聲震得雨幕都在顫,卻仍瘋了般朝江水猛衝。可現代化火力密集如網,青鱗被擊穿,猩紅血水順著鱗片縫隙湧出,在身後拖出長長的血帶,染紅了灘塗。
外層圍觀的修行圈武者們齊齊倒吸冷氣,有人失聲喃喃:“這火力……換作任何生靈,都扛不住啊!”
李悄塵在密集火力中也是心驚不已,這場麵真的比電影還刺激,他估摸任何一位武者,麵對這般火力根本無法抗衡。哪怕修行者層次低一些硬抗也會被碾壓。
說話間,火箭筒轟然發射,彈頭穿透雨幕炸在走蛟側腹。“轟隆”一聲,血肉飛濺,一個碗口大的窟窿瞬間炸開,黑紅色血水混著碎鱗噴湧而出。走蛟身軀猛地一晃,踉蹌著栽倒在地,嘶吼聲也弱了半截。
太乙門幾位長老看得眼睛都紅了,心疼得直跺腳,低聲咒罵:“暴殄天物!這血、這鱗,哪一樣不是頂尖寶貝,就這麼毀了!”
現場,走蛟隻剩微弱喘息。胡宇立刻下令:“快調運輸車!連夜送回軍方基地!”
小來也收了裝備,從草叢拉起李悄塵:“頭回經歷實戰吧?怎麼樣是不是刺激的很。”
李悄塵笑著點頭:“是啊,頭回麵對這陣仗。還別說麵對怪物恐懼從害怕到火力壓製,哪怕我們是武者有都這麼弱小。”
“好了,任務算是結了,走蛟要麼研究要麼分資源,軍方會收拾戰場。”小來拍了拍他的肩。
這時候雨漸漸停了,天也亮了幾分。現場忙碌起來,運輸車呼嘯而至,將走蛟抬上車。圍觀的修行圈各勢力眾人們隻能遠遠看著,眼饞卻不敢動。
早晨七點,現場收尾已畢,李悄塵跟著胡宇等人悄然撤離。
漢武市的晨光漸亮,昨夜那場驚心動魄的圍捕,終究成了無人知曉的秘密——沒人知道,這座城市的夜晚,曾發生過一場針對靈獸的誘捕較量。
唯有長江深處,水波之下,一雙幽冷的眼,靜靜注視著岸邊動靜,直至撤離的車輛消失在晨曦裡。
原來,被捕獲的走蛟,從來都不隻是一頭。
另一頭,仍蟄伏在江水之中,看著這一幕。
李悄塵隨隊撤往漢武市另一處軍事基地,此刻基地內早已人潮湧動,大量科研人員圍著走蛟屍體忙碌,研究與拆解工作已全麵鋪開。
對他而言,走蛟國家介入之後,後續的的研究都是國家的事,資源分配也輪不到他,眼下自己沒事也可以回去休整了。
軍方指揮中心內“胡宇,過來。”
一聲沉喚傳來,胡宇轉頭,見軍方風姮也已經趕來,正站在走蛟屍體旁,眼神難掩激動。“這東西價值連城!”風姮拍了拍他的肩,“組織已經派人來接手,會把它的價值榨乾。這次你立大功了,值得嘉獎。”
胡宇連忙上前:“風老,這都是我該做的,隻是有件事我一直犯嘀咕——之前查小日子那邊的線索,突然就斷了,偏偏那段時間走蛟頻繁活動,您說這兩者會不會有關聯?”
風姮眉頭微蹙,沉吟片刻:“這事不能漏,組織中杜老也一直關注,隻是都被突然出現走蛟打斷。
至於你說的小日子和走蛟的關聯,繼續調查吧,另外你還是把重心放在黑龍山建設上,這邊的事情繼續原本方案調查上報就是。”
“是!”胡宇應下,接下來就靜靜看著走蛟被緩緩抬走。忙完這裏,他還得趕去黑龍山。
另一邊,李悄塵跟小來打了聲招呼,便離開基地回了酒店。這一夜雖沒多少靈力消耗,可那驚心動魄的場麵,仍讓他心頭陣陣激動。
屍鬼門的束淩,正待在酒店房間裏平復心緒。這趟漢武之行,他全程都浸在震驚裡——親眼目睹那場對走蛟的圍捕,那般撼天動地的場麵,讓他至今心跳難平。
雖為修行圈大門派弟子,見了傳說中的走蛟本該興奮,可軍方那碾壓性的火力、說一不二的主導權,終究讓他認清現實:縱使是大宗門,在國家力量麵前,也根本沒有抗衡的餘地。
感嘆過後,束淩轉身去找自己的師傅——屍鬼門門主陰屍客。
陰屍客回到酒店後便盤膝靜坐起來,此刻聞聲睜開眼:“阿淩,怎麼了?”
“師傅,我就是……心裏頭還震撼著。”束淩語氣發沉,話到嘴邊又頓了頓。
陰屍客擺了擺手:“這些先不說。倒是那個叫李悄塵,之前你在拍賣會跟他結了仇,還記得吧?”
束淩一聽見“李悄塵”三個字,眼底掠過一絲惱怒點了點頭。
陰屍客看著他這表情:“這次走蛟的訊息,最初就是他直播露的頭,我查了,他跟軍方走得很近。你提醒一下你,記住,別去招惹他。”
聽完師傅的話束淩也清楚,這等同於李悄塵有軍方背書,等於沾了官方的邊,自己屍鬼門根本動不得,自己隻能把這口氣嚥下去——隻是,拍賣會那場敗績,挫了他銳氣他怎麼能說放下就放。
陰屍客見他仍悶悶不樂,索性換了個話頭,語氣緩和幾分:“罷了,不提他。說說這次見了走蛟,你有什麼感想?”
束淩,壓下心頭的波瀾,又恢復了震撼情緒:“弟子隻是沒想到,世間竟有如此生靈……身軀龐大得有20米,力量更是深不可測還能呼風喚雨,哪怕是軍方的重火力子彈下,也隻能勉強壓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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