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屍客聞言笑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滄桑:“這有什麼稀奇?我從小就跟你說,咱們所處的不過是靈氣殘缺的末法時代,所謂的‘強大’,在真正的修行介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頓了頓,眼神悠遠:“我們靠著這點殘碎靈氣修鍊,最多算‘強身健體’,而真正的修行者,翻江倒海不過舉手之勞,飛天遁地更是家常便飯。你以為剛才那火力夠強?在真正的修行者眼裏,或許隻需一道劍氣,就能將那些武器絞成廢鐵。”
束淩愣住了:“一道劍氣……就能對抗軍方重火力?”
“不然你以為,為何古籍裡總說‘一劍斷山’?”陰屍客挑眉,“就像今天這走蛟,在咱們看來是難以撼動的龐然大物,但若遇上真正的頂尖修行者,可能一劍就被斬成兩段,根本不像我們對付這麼困難。”
他看著束淩震驚的表情,繼續道:“別被眼前的‘強大’迷惑。你今天見到的,隻是冰山一角。等哪天真正踏入修行界的門檻,就會明白——所謂的科技火力,在絕對的修行力量麵前,有時真的不堪一擊。”
束淩沉默了許久,腦海裡反覆回放著走蛟被火力壓製的畫麵,再對比師傅描述的“一劍斬蛟”,臉上終於露出釋然的神色:“弟子明白了。是弟子眼界太窄,才會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知道就好。”陰屍客點點頭:“繼續修鍊吧,今天這點場麵,根本不值一提。”
束淩,也從先前的震撼被對更高境界的渴望取代。他對著陰屍客深深一揖:“師傅,弟子明白了!”說罷轉身,走向自己房間,連同李悄塵的仇恨都暫時放開了。
待束淩走後,陰屍客望著空蕩蕩酒店房間,輕輕嘆了口氣。嘆息裡裹著半生的滄桑。
“哎……”他低聲重複著“隻是這真修行界……怕是不在這片天地了,歸根到底在這方寸之地,還不是一場黃粱夢。”
幾乎差不多,其他酒店裏,各門派弟子、散修們仍沉浸在激動中。對大多數人而言,縱使沒搶到走蛟這份機緣,能親眼見一回傳說中的靈獸,親歷這場與走蛟軍方的碰撞,已是難得的經歷,足夠他們回味許久。
軍方也隨走蛟屍體一同撤出漢武基地,大部隊盡數撤離。唯有小來帶領的武者特戰小隊,稍作休整便重新出發,掉頭趕往鳳凰山,繼續追查小日子的下落。
李悄塵這邊恢復常態後,也沒開直播,乾脆拉上林依在漢武四處遊玩,權當輕鬆。
與此同時,長江邊漢武市公安局裏的失蹤案報案記錄正以驚人速度堆疊。短短兩天,已有十餘位市民失聯,蹤跡皆指向長江沿岸——有人是晨跑時消失在江灘步道,有人是夜釣後再也沒了訊息。
與此同時,異常失蹤案,已悄然牽動漢武市民眾的神經。
他們不知走蛟之事,隻記得前些天長江沿岸莫名封鎖,如今頻發的失蹤案,讓“走蛟吃人”的流言在市民間瘋傳,越傳越邪乎。
可軍方內部毫不在意:捕獲的走蛟早被拆解成零件研究,哪還能傷人?沒人把這失蹤案,往江底蟄伏的另一頭走蛟身上想。
直到第三天,負責牽頭調查的民警老張也沒了訊息。
這下公安局徹底炸了鍋——老張身上帶著定位器,技術科立刻調出實時軌跡,當那閃爍的紅點停在長江江心,且正隨著水流緩緩移動時,所有人的後背都冒起了冷汗。
公安局長張清看著定位報告,抓起電話直接向上級彙報,:“長江江心發現失蹤警員定位,移動軌跡異常!市民失蹤案恐與前段時看發現……未知危險生物有關!”
訊息也順著修行圈的暗線傳開——那些尚未離開漢武市的門派勢力弟子、散修,聽完失蹤細節,再聯想到前些天的走蛟圍捕,一個念頭不約而同冒出來:“難道江裡還有一頭?”
這訊息,瞬間點燃了人心。不少已經收拾離開的勢力,竟又連夜折返回漢武,悄悄摸向長江沿岸,自發地查了起來。
可軍方這邊,訊息隻是抵達了漢武駐軍總部就沒上報。對這“第二頭走蛟”的猜測嗤之鼻。
給出的回復就是:“先前那頭已確認擊殺拆解,怎麼可能還有?不過是民間臆想!”國家層麵也就沒將其當回事,隻當是流言放大了普通失蹤案,便任由事態發酵,沒再深入介入。
夜幕下的長江邊,李悄塵和林依坐在江邊的露天食肆,桌上擺著清蒸江魚和涼麵,晚風卷著江水的潮氣,正看得江麵上的遊船燈火用餐。
突然,水麵下傳來一陣極細微的波動,被李悄塵感知到,他迅速凝起“賊眼金睛”,視線穿透黝黑的江水。
隻是這一感知瞬間渾身汗毛倒豎,冷汗順著後頸往下淌。
沒錯,他感知到江底正有一頭走蛟快速遊動!論頭顱、論體型,都比被捕獲殺的那頭大了整整一圈,估摸著得有三十米長,正在悄無聲息地掠過食肆對岸江麵下方。
這發現讓李悄塵腦子“嗡”的一聲:明明隻殺了一頭,江底怎麼還藏著這麼個更大的?
一旁的林依見他臉色不對,連忙問:“怎麼了?有啥事嘛嚇成這樣。”
李悄塵回過神,強壓著驚悸:“沒什麼,我打個電話。”說著摸出手機,走到一邊撥通了胡宇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胡宇的聲音傳來:“怎麼了,李小友?”
李悄塵急聲道:“胡伯!我發現長江裡……應該還有一頭走蛟,而且比之前的更大!”
胡宇也驚了急忙:“什麼?你確定?”
“確定,我親眼看見了。”李悄塵沒提“賊眼金睛”,隻含糊帶過。
胡宇這麼沉默了幾秒當即回道:“我知道了!我這就聯絡軍方調動!”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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