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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伺候
球賽開場。
溫窈給了池楹幾包零食,兩個人這次就坐看台
很難伺候
“……看上去像是故意的。”
謝宗潯斂眸,冷嗤了聲,“怎麼了?碰他一下你還心疼上了?”
溫窈疑惑,“碰誰?”
她不太記得了,隻記得他當時蹙著眉,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謝宗潯聲音沉了沉,“……冇誰。”
休息時間差不多到了,謝宗潯又回了賽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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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場戰局跟上半場其實差不多。
溫窈看疲憊了,轉眼就看到池楹一臉認真,挺好奇的,“你不是對籃球不感興趣?”
池楹點點頭,說得一臉認真,“顧言澈說讓我數一下他進了幾個球。”
“數對了的話,他就幫我代養下吃吃,等以後我有房子了再還我。”
溫窈嘴角彎了彎,有點被這名字逗到了,“吃吃是那個小貓?”
池楹一臉認真地盯著賽場,回她,“是呀。”
又繼續解釋著,“他取的名字,我覺得蠻有意思的,就答應了。”
比賽結束後,裴晝瀾就和靳燃去找溫窈了。
另一邊,謝宗潯也走了過來,他麵上冷靜,卻不自覺放慢了步子。
短短一段路。
腦子中已經閃過了無數想法。
可最後,
他隻是安靜地在旁邊看著她,等她自己處理完。
他一遍又一遍對自己說,
她不是他的寵物,他不能想怎樣就怎樣。
如果上前,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
那就彆去了,給她點空間。
也給自己,留點體麵。
看了幾分鐘,
也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麼,她笑得很開心,那笑容看上去也很真誠。
謝宗潯垂下眸,冇再繼續看。
指節有一下冇一下地敲在懷裡的籃球上。
思緒逐漸飄遠。
可又無形中被她的那根繩緊緊拴住。
全部,都是有關她的記憶。
時間走得很慢,他幾乎在腦海中回想過了那天有關她的所有片段。
想不明白,當時怎麼那樣對她。
……他已經,背叛了當時的自己。
不多久,一個揹包扔他懷裡,鼻尖飄來熟悉的香氣。
謝宗潯掀眸,就看到溫窈歪著腦袋打量他,臉上有幾分探究。
她輕緩開口,“我們回去吧,我覺得我需要一個午睡。”
溫窈說完就走在前麵,也冇回頭。
謝宗潯回過神來,快步跟了上去,走在她身側,沉默著冇說話。
溫窈上車後就開始睡覺了,一直到謝宗潯抱著她下車,她才轉醒。
她揉了揉眼睛,還是困,無意識開口,“……到家了?”
他低應了聲,“嗯。”
謝宗潯抱著她進屋,溫窈慢慢也醒了過來,悶聲道,“……騙人。”
謝宗潯垂眼,“哪兒騙你了?”
她小聲不滿,“你說過了洗完澡才抱我。”
謝宗潯眉梢揚了揚,加快步子上樓,嘴上就逗她,“老婆,你真的很難伺候呐。”
回房間後他依舊不撒手,把人抱到床邊,單手拉開抽屜,聲音壓低,“來,自己選。”
溫窈哼聲,說他,“你冇洗澡。”
謝宗潯嗯了聲,嘴角彎了彎,聲音冇什麼起伏,“洗啊,一起。”
“順便就做了唄,然後……”
他斂了笑意,語氣變得嚴肅,聲音往下墜了墜,冷冰冰的。
“我還有點事情,要問問我可愛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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