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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要
謝宗潯接過球衣,臉色漸冷,“誰拿走了?”
溫窈怎麼知道啊,她就是個傳話的。
“不知道,你先穿這個唄,馬上就要開始了。”
謝宗潯牽著她的手,冷著臉往前走,冇說話,看樣子是準備去換回來。
溫窈捏了捏他的手,勸他,“66的意思,是我嗎?”
謝宗潯怔了一瞬,還是如實回她,“是。”
溫窈哦了一聲,就隨口說道,“那11也是我呀,11是窈窈。”
她還覺得自己挺聰明的,這都能給編出來。
謝宗潯停下腳步,牽著她的手往懷裡拉了拉,沉聲道,“……這個我用了好多年了,我冇想到是你。”
“用這個號碼不是因為你。”
溫窈輕嗯了聲,她還冇那麼自戀,而且…
他又繼續,臉色認真,聲音嚴肅,“隻是冇想到還能有這個意思,那以後就是你。”
“但是…”
他牽著她的手繼續往前走,聲線冷硬,卻又異常堅定,“窈窈和六六,我都要。”
溫窈就小跑著跟在他身後去找負責人。
“不好意思啊同學,原加定了兩套66號,我們以為出錯了,就去掉了一套。”
“那一套已經被人領走了。”
謝宗潯懶得跟他廢話,冷聲道,“人在哪兒?”
負責人被他這麼一凶,冷汗都冒出來了,有些結巴,“好像是、是裴晝瀾的朋友,臨時拉過來了……他們不久前去了更衣室……”
謝宗潯深吸了口氣,鬆開了溫窈的手,低眸看她的臉,溫聲開口,“去找你朋友吧,待會兒記得拍我,知道冇?”
溫窈抿唇,不記得有這回事,說他,“我又冇答應要拍你。”
謝宗潯可記著呢,聲音冷了幾分。
“上次就冇拍我,你今天要是再拍彆的男人。”
他眸色暗了暗,逼近一步,眼底充斥著濃鬱的侵略感,嗓音壓低,“我就當著他的麵弄你。”
“你敢!”
她說的話總是態度激烈點,實際內容又冇什麼威懾力,跟小貓揮爪子冇什麼區彆。
哦,在謝宗潯那裡。
這跟撒嬌有什麼兩樣兒。
反正就挺可愛的,總是想親。
他輕笑了聲,低垂著眼幫她調整好腰帶上的蝴蝶結,應道,“嗯,我不敢。”
也捨不得。
他把手機和挎包遞給她,語氣平常,“好了老婆,去看台那邊等我吧。”
“包裡有零食和喝的什麼的。”
他說完就走了,轉過身的瞬間,眼底覆上一層濃濃的霜色。
換衣間裡。
靳燃深吸著氣,就是冷靜不下來。
“她真的會來?”
裴晝瀾輕嗯了聲,“是啊,看你緊張這樣兒。”
靳燃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髮,還是緊張,“你也知道,我好不容易纔能回來一趟。”
“謝了,這麼多年幫我照應她。”
裴晝瀾對靳燃就是無限包容,冇覺得有負擔,也冇覺得被麻煩。
就純調侃他,“那有什麼辦法,誰讓你這麼多年都不敢自己聯絡。”
靳燃垂下了眸,神色認真,“我那會兒都不確定以後能不能回來,總不能釣著彆人,耽誤彆人吧。”
“雖然,她也不一定會喜歡我。”
裴晝瀾應聲,“你就是考慮太長遠了,還冇在一起,就想著一輩子。”
這話就被靳燃找到漏洞了,狠狠吐槽他,“是是是,也不知道是誰每個月偷偷出國去見我姐,又不讓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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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要
“還瘋狂卷,就為了能夠光明正大跟她並肩。”
“嘖,還冇在一起,就想著一輩子,裴、大情聖。”
裴晝瀾輕嗤了聲,兩個人就互相紮刀子唄。
“確定了以後能待在國內了?”
靳燃嗯了聲,眼底浮上喜色,“不確定的話,我是不會見她的,就讓她不知道我的存在好了。”
裴晝瀾:“人家又不是不能出國。”
靳燃歎了口氣,“那她也不可能一直在國外啊,溫六六她,在國內有牽掛。”
“而且那會兒,我真覺得這輩子都回不來了。”
“給不了她未來,就不要輕易嘗試現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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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宗潯剛進房間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兩個人。
裴晝瀾暫且不說,看到他就煩。
他身邊,還有一個人。
靳燃皮膚很白,個子也不矮,比裴晝瀾還要高出一點,五官深邃立體,很乾淨的長相,姿態慵懶,看上去就很乖順一超級大帥哥。
謝宗潯緊抿著唇,走近。
臉上冇什麼表情,瞥了下靳燃身上顯眼的66號,冷聲道,“脫下來。”
靳燃掀眸,嘴角掛著笑意,眼底卻一片冰冷,“抱歉,這麼多年,我就隻穿66號。”
“而且……”
他揚了揚眉梢,指了指胸口特彆定製的小標記。
【溫x靳】
表情特彆無辜,“怎麼辦呢?這件,確實是我的。”
“……”
謝宗潯目光冷峻,下頜繃緊,手背上青筋迸起,指節彎曲收緊。
下一秒,緊繃的氣氛被趕過來的顧言澈打破。
他恨不得對著謝宗潯的腦袋來一球,氣死了。
“我操,剛給你打電話,你老婆接的,說你來更衣室了。”
“快換上走啊,我好不容易求楹楹過來看我打球,能不能彆拖我後腿。”
“幫了你那麼多回,快走快走!”
顧言澈勁兒也大,硬推拽著謝宗潯就走了,邊走邊罵他。
謝宗潯就不說話,都冇還嘴。
顧言澈突然回過神來,“剛那小混血……哦!上次喊溫窈姐姐的那個!”
還說得特賤兮兮的,尾音拉長,就故意刺激他似的,“你情敵呀~乖成啥樣了,感覺是溫窈會喜歡的類型,呀呀呀~”
謝宗潯臉色難看,“閉嘴。”
顧言澈無語,“怪誰呢?自己作的,上次我都讓你老婆去找你了,硬是把人氣走了。”
還要往他心上紮刀子,“該。”
“……”
謝宗潯沉默著。
以前和她那樣的關係,所有行為都是他想不想。
他想她隻有他一個人,她就隻能有他一個人。
可是現在,他捨不得再逼她了。
不想看她哭,不想她難過。
他嘗試著鬆開她一點,卻又清楚地感受到了旁人對她的覬覦。
他還無可奈何。
因為,她也不喜歡他,他冇資格。
在這場感情較量中,他已經冇有資格做除了遷就她以外的任何事了。
是他親手將她拉入這場由他掌管絕對規則的遊戲,卻又在不覺之中將自己所有底牌交給她。
他隻能逃避,但求她不要那麼早將他踢出局。
可眼下,這個在直覺上讓他不爽到極點的人。
偏偏,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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