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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死了
浴室裡。
謝宗潯自己衝過一遍澡了,才踏進浴缸。
溫窈拍了下水麵,一臉不開心,“我不想在這兒。”
“嗯?”
謝宗潯躺坐下來,握著她的腰揉了兩把。
溫窈想起上次不算好的體驗,就說他,“背很疼的。”
謝宗潯瞭然,淡淡道,“讓你自己來你又不來。”
“再說了,我上次都抱著了,已經很小心了,你……”
溫窈已經知道他要說什麼了,先他一步捂住了他的嘴,凶他,“不準說,不準說我嬌氣!”
“你才嬌氣,你最嬌氣!”
謝宗潯拿開她的手,抓在掌心捏了捏,嗓音帶笑,“上次就背不舒服,其他地方呢?我看你挺開心的。”
“還喊了好幾遍老公。”
謝宗潯還要解釋清楚,“我可冇逼你喊。”
“……”
溫窈還在思考怎麼回懟他,就被他從浴缸裡抱了出來。
他輕飄飄開口,聽上去就像縱容她一樣,實際上說出的解決方案對她更不利了。
“算了,站著吧。”
剛從浴缸裡出來,溫窈身上還滴著水,**的,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偏偏他還把人拉到鏡子麵前。
“我不……”
“啵——”
謝宗潯纔不理,虎口卡著她的下巴,稍稍用力帶偏,重重親了一口。
“不什麼?”
他就故意嚇她,“還要換地兒?行啊,那去陽台。”
溫窈氣死了,怎麼想一出是一出,吼他,“你瘋了!我不要。”
小貓不答應自己的條件時,
那就提出一個更過分的條件讓她對比。
聰明的小貓會做出選擇。
果然,起作用了。
謝宗潯彎了彎唇,“嗯,那就在這兒。”
謝宗潯也不急,他隱隱發覺,在這種事上,他越緩,她就越扛不住。
他想先欣賞,還要帶著她一起欣賞。
“漂亮成什麼樣子了。”
“窈窈,抬頭看看自己。”
溫窈眼睫顫動著,不敢抬眼,“……你彆說話了。”
不說話?那怎麼行。
他最喜歡在床上跟她說話。
弱弱的,又還不了嘴,哄著說點什麼都挺簡單的。
她不敢看,沒關係啊,他可以告訴她。
所以,他還要低聲在她耳邊描述一遍。
描述一遍,被他罩在懷裡,按在鏡子麵前,潔白的,柔媚的,她的樣子。
謝宗潯觀察得很細緻,她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個部位,都被迫接受著他直白的目光。
俯看的視角,以及,鏡麵裡全鋪的視角。
他慢條斯理開口,嗓音低低的,有幾分蠱人,“臉很紅,睫毛長長的卷卷的,哦,還有點濕,一直在抖。”
“還咬著自己的嘴唇,咬得輕輕的,像是挺怕疼的,可是又控製不住。”
(請)
可憐死了
“不敢抬眼,緊張到心臟怦怦直跳,嗯,不隻有心臟在跳動。”
他挺壞的,前麵語調悠悠,溫吞又斯文,一字一句慢慢地說,卻又突然頓住。
滿屋陷入沉寂,隻餘重重的呼吸聲。
他話也不說了,卻又清晰直接地感受著她的心跳。
良久,
他啞聲道,“寶貝兒,真胖了點。”
“這麼多天了,老公這麼賣力,也該有點作用的。”
他猜對了,越緩,溫窈越扛不住。
溫窈抬眼,又迅速低垂下眸,說他,“謝宗潯,你到底做不做?”
那一瞬間的驚愕和羞赧被身後的人儘收眼底,謝宗潯低笑了聲,“你這樣子,像極了,特彆、喜歡我。”
“嗯。”
謝宗潯揚了揚眉梢,怔了一瞬,“嗯?”
溫窈咬咬牙道,“特彆喜歡……”
“你的、身體。”
謝宗潯深吸了口氣,輕吻在她漂亮的後脖頸上,聲音啞極了,“說這種話,自動劃爲你在勾引我。”
他輕拍了下她的後腰,示意她,“自己拆。”
拆完了他又使喚她,“你來。”
溫窈不願意,她也不會,“……你自己來。”
“不幫我就不用了。”
此話一出,她瞬間又難過上心頭。
不好的記憶直衝了上來,謝宗潯幾乎立刻感受到了她情緒的下墜,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連忙哄著。
“抱歉,我說錯話了,就是嚇你的。”
他捏了捏她的耳垂,聲音溫柔,“答應你了,我就會做到。”
“不會那樣的,彆怕。”
也冇逼她了,自己處理好了。
他環著她的腰,俯身,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處,低聲問,“需要接吻嗎?”
什麼話呀。
溫窈被他磨死了,他今天怎麼這樣,她就問他,“你到底要乾什麼?”
謝宗潯提了提膝,溫窈驚撥出聲,“謝宗潯!”
他低笑了聲,“嗯,不需要接吻了。”
接吻也是為了找狀態。
眼下,他們都用不上。
“我們窈窈總是這樣,表現得那麼喜歡我。”
他真冇再親她,卻也不影響。
像他說的,他們真的很契合。
“……腿麻了。”
謝宗潯懶懶應道,不太在意的樣子,“哦,可憐死了。”
半晌,溫窈腿麻到受不了,聲音哽咽,“謝宗潯,腿麻了。”
“嗯。”
他這回當回事了,也認真了。
“好,現在,來回答我的第一個問題。”
“下午跟野男人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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