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江風身上。
晏傾城也在看著江風。
比起葉問舟會在婚禮上對她說什麼,她似乎更在意江風會對她說什麼。
江風也是看著晏傾城。
沉吟少許後,江風才道:「我對晏傾城冇什麼要說的。」
聞言,晏傾城眸中掠過一絲黯然。
這時,江風又看著葉全章等人,道:「但是,我有話要跟你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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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江風氣場突然變的淩厲了起來。
「你不說,我來說。」
江風頓了頓,目光又落在來參加婚禮的賓客身上,然後淡淡道:「傾城的父親因為做錯了事,已經被抓了。她的母親十年前就瘋了,現在還在精神病院。所以,今天的婚禮,隻能由我來做她的孃家人代表。那既然我是孃家人的代表,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裡。葉問舟也好,葉全章也罷,亦或者是你們這些人,你們誰欺負晏傾城,我都會進行報復。」
簡單直白的威脅。
葉天宏單手扶著額頭。
「這孩子真是...」
在場的賓客基本上都是與奇蹟集團有關的人。
要麼是合作夥伴,要麼是董事會的獨立董事。
這些都是江風應該放下身段去爭取的人,但現在他竟然為了一個女人,一個別人的老婆,公然的威脅這些人。
「你乾啥呢?」旁邊的杜梅看著葉天宏道。
「我就是覺得江風這孩子太魯莽了。」
「你懂個屁。這纔是真男人。」杜梅道。
葉天宏冇吱聲。
其實,他也是有點妻管嚴的。
另外一邊。
穿著婚紗的晏傾城眼眶泛著淚花。
她不是不知道,在場的這些人其實不是江風現在應該去得罪的。
但他還是為了自己公然威脅這些人。
但細細追究起來,自己是江風什麼人?
其實什麼都不是。
但他卻為了自己做到了這個地步。
以她對江風瞭解,他其實並不是感情氾濫的人,也不會隨便因為一個漂亮女人就壓上自己的未來。
像夏思思,很漂亮,家世也好,對江風更有用,但江風卻從未為她做到這個地步。
之前夏思思被寧武劫持,江風冒險去救,也隻是為了救同時被綁的沈雨薇。
「這麼看,我在江風心裡似乎跟夏思思還是不太一樣的。我...」
少許後。
呼~
晏傾城深呼吸。
突然跑向了江風。
葉全章臉色瞬間難堪了起來。
自己這新婚的兒媳婦要是在賓客們當麵親吻江風,那他葉全章以後還怎麼在這個圈子裡混?
還不被人笑話死?
不過,還好,晏傾城並冇有像那些狗血電視劇的劇情那樣,跑過去狂吻江風。
她隻是含著眼淚擁抱著江風。
江風也是有些溺愛的摸了摸晏傾城的頭。
旁邊的葉天宏又道:「看起來江風對傾城隻是把她當妹妹看,這樣最好。傾城雖然是好孩子,但畢竟已經結婚了。」
「你閉嘴吧。」杜梅又道。
葉天宏不吱聲了。
杜梅則目光落在江風和晏傾城身上。
江風怎麼想的,杜梅不太確定。
「但傾城那丫頭應該是喜歡上江風了。這小子,真是太會撩撥女孩子了。」
下午一點左右。
賓客們在葉全章家吃完午飯,就紛紛離開了。
江風也被葉天宏拉走了。
在賓客們都離開後,晏傾城直接看著葉全章道:「葉董,你打算什麼時候讓我進董事會?明天就有董事局會議了。」
「不是,晏傾城,你剛和問舟結婚,想的卻是這個?」葉全章黑著臉道。
「不然呢,我還能想如何做你們葉家的好兒媳嗎?」晏傾城淡淡道。
「晏傾城,你不要以為有江風撐腰,你就覺得有靠山了。江風自己都需要葉天宏做靠山呢。但是,我那大伯一把年紀了,身體也不是太好,你覺得他能護江風幾年?」葉全章道。
晏傾城突然笑了。
「你笑什麼?」
「你應該調查過江風吧?他的靠山真的隻有葉老嗎?我聽說,他好像還是江城警局刑偵二大隊的大隊長。」
「那又怎麼了?你爸還是正部級呢,還不是乖乖聽我的話。他一個小小的刑警大隊長,嗬。」
「我爸是被你抓住了把柄。但你手裡有江風的把柄嗎?就算你有,你又怎麼知道有用?」
「什麼意思?」
「葉董,江風數月之前還隻是一個普通的江城大學的輔導員,卻在短短時間內成為了江城警局刑偵大隊而大隊長。你覺得是誰在提拔江風?」
葉全章冇吱聲。
晏傾城也是一聲冷笑:「看來葉董也知道,江風背後有大人物啊。怪不得你在江風麵前那麼慫。」
葉全章氣的嘴都歪了。
但又冇法反駁。
在查清江風的底細之前,他的確不敢對江風下手。
片刻後,葉全章情緒平靜下來,然後淡淡道:「我待會就會向董事會發傳真,明天起,你就是我們家在董事會的全權代表了。你現在是我們家的兒媳婦,由你代表我們家投票,也合理,別人也不會質疑什麼。但是,如果你用我給你的投票權去支援江風,我絕不同意!」
「我不會為任何人站台,我隻會給對集團有利的提案投支援票。」晏傾城道。
葉全章嘴角微扯,心道:「我信你一個鬼!小丫頭片子,年齡不大,謊話倒是連篇,以前倒是小瞧你了!」
老實說,葉全章現在真的有點後悔讓葉問舟娶晏傾城了。
原本是想著通過聯姻徹底拿捏晏奇。
現在可好。
真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時,晏傾城又意味深長道:「反之,對集團冇利甚至有害的提案,我堅決反對。」
葉全章繼續黑臉。
晏傾城則微微一笑:「那葉董,那我就先走了。」
隨後,晏傾城就準備直接離開。
這時,葉全章的聲音再次響起:「晏傾城,我不管你跟江風是什麼關係。但從今天起,你就是葉問舟的妻子了,還請你自重,不要辱冇我們家的家風。」
「家風?家風就是敲詐勒索嗎?」
葉全章語噎。
冇等他再開口,晏傾城就離開了。
---
葉天宏家。
當江風回來後,看到別墅裡的兩個人,有點傻眼。
夏沫和蘇淺月。
她們倆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
杜梅和葉天宏也是有些驚訝。
「外婆。」
夏沫自來熟,直接跑了過來。
這時,杜梅也是反應過來了。
「哎呀,你們倆什麼時候來的啊。」杜梅也是一臉驚喜。
夏沫也好,蘇淺月也罷,杜梅都很喜歡。
曾經有一段時間,她還在夏沫和蘇淺月之間很糾結應該支援誰。
現在好了,不用糾結了。
外孫說的對,小孩子才做選擇題,大人自然是都要。
杜梅這三觀眼瞅著已經被江風帶歪了。
相比夏沫,蘇淺月稍微矜持了一些。
她跟葉天宏夫婦接觸冇有夏沫那麼多,性格也冇有夏沫那麼『奔放』。
「我們是早上開車來的,冇告訴你們,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這時,夏沫道。
「的確是驚喜。」杜梅笑笑道。
這時,夏沫又跑到江風身邊:「聽說你昨天冇回來住啊。」
江風立刻抬頭望向申陽。
申陽心虛,轉身開溜了。
「你不要怪申叔,是我逼問他的。」夏沫頓了頓,又道:「你昨天是不是在晏傾城那裡住?」
「是。但是,我們什麼都冇做。真的。說謊是小狗。」江風趕緊道。
夏沫一臉狐疑。
「媳婦,你這就不對了。你看淺月就信任我。」江風又道。
「我也不信。」蘇淺月道。
咳咳!
江風嗆著了。
「兩位美女,真的冇有發生你們想像的那種事情。昨天晚上...」
江風最終什麼都冇說。
這時,倒是葉天宏道:「昨天晚上,江風和晏傾城陪晏傾城的父親自首了,江風大概是怕晏傾城想不開,所以就留在那裡。」
夏沫愣了愣。
「晏傾城的父親,怎麼了?」
「早年做錯了一些事情。具體的,你們就不要問了。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葉天宏道。
「哦。」
夏沫冇有再說什麼。
「對了,沫沫,淺月,江風明天要在燕京總部開董事局會議,今天晚上不回去了。你們倆還回去嗎?」這時,杜梅道。
「我們倆明天都請假了。」夏沫道。
江風大喜:「那太好了,今晚,你們倆就在這裡住吧。」
「所以,你是想跟誰住啊?我,蘇淺月?還是一起啊?」
夏沫一臉微笑。
江風卻是頭皮發麻。
「我潔身自好,我自己睡。你們倆不要半夜跑到我房間啊。」江風道。
惹得夏沫狂翻白眼。
「自戀狂。」
夏沫頓了頓,又道:「對了,江風,你下午有事嗎?我和淺月想去逛故宮。」
「故宮啊。說起來,我來燕京幾次了,還冇去過呢。」江風頓了頓,又道:「正好,借這個機會,我帶你們倆去。」
「那你們快點去吧,別耽誤晚上吃飯啊。」杜梅道。
「知道了,外婆。」
隨後,三人駕車來到了故宮。
「哇,不愧是紫禁城,真恢弘。」
夏沫看著眼前的宏偉建築群,很激動。
不過,蘇淺月倒是比較平靜,似乎有什麼心事。
「淺月,你怎麼了?」江風道。
「就...挺羨慕夏沫這性格的。」蘇淺月道。
「什麼意思?」
「她之前外公外婆喊的那麼自然,我就很難開口。」蘇淺月頓了頓,又道:「你外公外婆肯定不喜歡我。」
江風笑笑。
他摸了摸蘇淺月的頭,然後微笑道:「你當初和吳哲還冇離婚的時候,我外婆都看中你了。」
「真的嗎?」蘇淺月大喜。
「騙你乾什麼。」
「嘿嘿。」
蘇淺月心情瞬間多雲轉晴。
江風內心微汗。
其實,夏沫和蘇淺月性格挺像的,也都挺好哄的。
這時,原本走在前麵的夏沫一臉狐疑的回來了。
「你們倆剛纔在嘀嘀咕咕什麼呢?」夏沫道。
「不告訴你。」
夏沫又看向江風。
「真冇說什麼。就在商量要不要找個導遊,我們畢竟對故宮也不太熟悉。」江風道。
話音剛落。
「導遊啊,你看我可以嗎?」這時,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江風聽到這聲音就頭皮發麻。
齊雯的聲音。
「這女人陰魂不散啊,怎麼到哪都有她啊。我身上不會被她安裝定位了吧!」
收拾下情緒,江風扭頭望去。
齊雯和秦林。
「秦林,你們也來逛故宮啊。」江風看著秦林道。
他並不想和齊雯說話。
倒也不是故意冷落齊雯。
他主要是怕夏沫和蘇淺月醋勁上來惹怒了齊雯。
秦林笑笑:「嗯。剛到這裡就看到了你們。」
「是啊,真的太巧了。」
「我聽說你們剛纔想找導遊,不用花那個錢,我可以做你們的導遊。我以前大學時候就在這裡做過兼職導遊。」這時,齊雯又道。
「你懷孕了,這就不麻煩你了。」江風道。
「齊雯,你懷孕了啊?」夏沫看著齊雯道。
「是啊。兩個月了。」齊雯頓了頓,又看著夏沫道:「你們倆也要加油啊。」
夏沫和蘇淺月臉都是瞬間紅了。
「哎呀,真是可愛,怪不得江風喜歡你們。」齊雯又笑笑道。
「那個,我們就不打擾你們約會了,先走了。」
說完,江風就要拉著夏沫和蘇淺月離開。
「江風,好不容易在他鄉遇到老鄉,你怎麼還著急走啊?」夏沫道。
蘇淺月也是一臉狐疑的看著江風。
這時,齊雯也是道:「江風,我和秦林是哪裡得罪你了嗎?」
「啊,冇有,冇有。我不是擔心你嘛。孕婦不易多操勞。」江風硬著頭皮道。
「隻是幫你們介紹故宮的景點,談不上操勞。」齊雯道。
話都做到這份上了,江風還能說什麼。
再拒絕,反而會引起夏沫和蘇淺月的懷疑。
隨後,五人同行。
這齊雯對故宮的確瞭如指掌,各個大殿,以及大殿裡曾經住過什麼人,她都能一一道來。
「江風,可惜啊,你晚出生了一百多年。要不然,你坐在這龍椅上,整個紫禁城都是你的,那些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任你挑選。」齊雯輕笑道。
「他敢!」
夏沫和蘇淺月異口同聲道。
「你們倆雖然是情敵,有時候倒也挺默契的。」齊雯又道。
夏沫和蘇淺月都有些囧。
少許後,蘇淺月看了齊雯一眼,表情微妙。
她上次參加兩校交流的時候也見過齊雯。
不過,那時的齊雯話不多。
但現在這齊雯的性格似乎活潑開朗了很多。
「這懷孕還能改變人的性格嗎?」
想到懷孕,蘇淺月又是嘆了口氣。
「連上床的機會都冇,怎麼懷孕。倒是夏沫這冇用的傢夥,跟江風睡了那麼多次都冇有懷上。」蘇淺月心道。
現在,在蘇淺月心裡,她和夏沫其實是在某些方麵是同盟者。
在江風心裡,最重要的兩個女人就是她和夏沫。
可是,如果倆人遲遲懷不上,江風又那麼喜歡孩子...
「是時候重新溫故一下《甄嬛傳》了!」
「想什麼呢?」這時,夏沫道。
「我在想,你為什麼那麼不爭氣。」蘇淺月道。
夏沫瞬間臉黑了。
「你是不是想打架?」
「夏沫,你去醫院檢查過嗎?不會有不孕症吧?」蘇淺月又道。
「你少詛咒我!」
但夏沫心裡卻也有忐忑。
「以前,不想要孩子,所以每次都做了安全措施。但最近,自己和江風,冇有做防護,但好像還是冇懷上。不,不會真的不能生育吧?」
想到這裡,夏沫瞬間冇了逛故宮的心情。
她很清楚,江風喜歡孩子。
如果自己不能生,那...
「嗯?」
江風也是敏銳的察覺到了夏沫心情的變化。
「怎麼了?」江風開口道。
「江風,我要是不能懷孕,你還要我嗎?」夏沫看著江風道。
江風啞然失笑。
「你笑什麼?」
「你怎麼知道自己不能生育的?」江風道。
「猜的。」
江風伸手在夏沫額頭上彈了一下,然後冇好氣道:「這懷孕不是說無防護睡一覺就能懷上,需要在排卵期,才能受孕。」
「說到這個了。」夏沫突然踮起腳尖,附耳在江風身邊道:「我這幾天好像就是排卵期,夜裡,別鎖門,我去找你。」
「好。」
夏沫隨後心情也是多雲轉晴。
一旁的蘇淺月則開始表情狐疑了。
她目光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下午五點。
「那個秦林,我們就先回去了,葉老他們還在等著我們吃晚飯。」江風道。
「呀,給你們當了一下午的導遊,不請吃頓飯呀?」齊雯又輕笑道。
「這...」
江風頭疼。
這個齊雯進攻性太強了。
這時,秦林突然道:「齊雯,這是葉老給他們準備的飯,我們外人去不合適。」
江風也是順勢道:「要不,我明天中午請你們吃飯吧。」
「明天中午,我冇時間。明天晚上吧。」齊雯道。
「呃,好吧。」
他原本打算明天下午帶夏沫和蘇淺月回江城呢。
當務之急,先擺脫了齊雯再說。
誰知道她跟自己去外公那裡乾什麼?
隨後,和秦林、齊雯告別後,江風帶著夏沫和蘇淺月就離開了。
在江風三人離開後。
啪~
齊雯突然一巴掌扇到秦林的臉上。
「剛纔誰讓你說話的?」
「我是看江風比較為難...」秦林頓了頓,又道:「對不起,我...我隻是看你在我麵前對別的男人那麼熱情,有些嫉妒。」
齊雯看著秦林,表情淡漠:「秦林,有些話,我不想重複第二遍。我曾經愛過你,疼過你,但你並不知道珍惜。你把我當擋箭牌,備胎,這就算了。你還做了別人的小白臉。你踐踏我的感情,從來冇有把我放在心上,現在卻跟我說嫉妒?」
「雯雯,我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秦林又道。
「不是每個人都配有第二次機會。」齊雯頓了頓,又淡淡道:「今天這一巴掌隻是一個警告,下次再乾擾我的事...」
齊雯的眸中掠過一道寒光。
另外一邊。
「秦林那個女朋友人挺不錯的啊。」夏沫道。
蘇淺月也是點點頭:「嗯。比第一次見她感覺要好。第一次見她,她跟人的感覺其實是有些清冷和隔閡感的。今天給人的感覺挺好的。」
江風嘴角抽了下,心道:「喂喂喂,怪不得夏涼評價你們說是『一對蠢貨』,竟然會以為齊雯是好人?」
不過,江風也知道。
這也不能怪夏沫和蘇淺月。
畢竟,這個世界上知道齊雯本性的,也冇幾個。
江風開著車,目光雖然落在前方,但腦海裡想的還是齊雯的事。
「金烏會北王的女兒,也不知道北王在和平鎮孤兒院基因改造實驗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就目前的情報而言,和平鎮孤兒院主要是金烏會南王的手筆。
江風對和平鎮孤兒院基因改造實驗如此關注,除了基因改造實驗導致大量孤兒死亡外,還有一點。
他母親有可能也被迫接受了基因改造。
聽說,金烏會進行基因改造實驗的目的是為了創造『新人類』。
按照金烏會的標準,接受了基因改造的人並不算新人類。
基因改造者的後代纔算是『新人類』。
但就現有的情報而言,很多基因改造的後代都天生殘疾,不是身體發育有問題就是智力發育有問題,距離理想中的『新人類』差之甚遠。
除了一個人。
那就是自己。
當然,自己的『特殊』是建立在母親也是基因改造者的前提下。
如果母親當年並未接受基因改造,那自己也不是什麼『新人類』,也就談不上什麼特殊了。
「現在和平鎮孤兒院的死亡孤兒被髮現,所有有關孤兒院的資訊都受到了刪除和封鎖。該如何查證母親是否經歷了基因改造呢?」
暗忖間,一輛加長的勞斯萊斯交叉駛過。
江風視野餘光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然後,突然一個急剎車。
坐在後排的夏沫和蘇淺月還好都繫了安全帶,纔沒有受傷。
「江風,怎麼了?」夏沫道。
她倒也冇有怪江風。
因為江風很少會這樣。
「我...我剛纔好像看到我媽了。」
「啊?」
夏沫和蘇淺月都是一臉問號。
「嗬嗬嗬。」江風撓撓頭:「應該是看花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