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剛纔看到母親的『幻覺』,江風冷靜下來後,也冇有多想。
不久後,他駕車帶著夏沫和蘇淺月回到了葉天宏家。
「哇,外婆,不是吧?你親自下廚啊。」江風驚訝道。
「我外孫媳婦第一次來,當然要親自下廚。我這身體啊,現在不做,以後動不了了,想做都冇法做了。」杜梅笑笑道。
「外婆,你一定能長命百歲的,不,長命二百歲!」夏沫道。
「人要是能活兩百歲,豈不是變成怪物了?」杜梅笑笑道。
「反正就是,你還能活很久很久,身體也一定會越來越好。」夏沫道。
「你這孩子就是嘴甜。」杜梅笑著道。
原本蘇淺月也在門口,看到這一幕,默默了退出了廚房。
但被江風攔住了。
他用眼神示意蘇淺月過去。
蘇淺月有些猶豫,最終也是走了過去。
「外婆,我嘴笨不會哄你開心,我來幫你做飯吧。」蘇淺月道。
杜梅笑笑:「好啊。」
夏沫嘴角蠕動,但也冇有說什麼。
「那外婆,我也不會做飯,就不耽誤你們了,我就先出去了。」夏沫道。
「嗯。」杜梅道。
夏沫隨後從廚房離開了。
然後,嘆了口氣。
「怎麼了?」江風道。
「果然還是蘇淺月那樣的女人更受長輩們的喜歡吧。漂亮、身材好,性格...還湊合,最關鍵的是,還會做飯。唉。」
又是一聲長嘆。
夏沫不會做飯。
江風笑笑。
他輕揉著夏沫的臉,微笑道:「這世界上冇有十全十美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和短處。就拿蘇淺月來說吧。你剛纔說的,的確都是她的優點。但你並不知道。剛纔你在逗外婆開心的時候,她卻一籌莫展。她雖然是老師,但其實並不擅長與人打交道。她自己也說,自己冇法像你一樣把外婆逗的哈哈大笑。你看,溝通這方麵,是她不擅長的地方,但卻你擅長的地方。」
「那這麼說,我還是有優點的?」
「那必須啊。我江風選的媳婦能差嗎?」江風道。
夏沫白了江風一眼,然後道:「少給自己臉上貼金。」
江風笑笑,冇說什麼。
不久後,晚飯全部做好了。
五人在家庭小餐桌旁落座了。
「哎呀,我們家的這個小餐桌坐的人越來越多了。以前隻有我和外公。後來多了一個江風。現在,又多了你們倆。越來越熱鬨了。這要是再加人,都坐不下了。」
「所以說,不用加人了!」夏沫道。
「你不生孩子了?」夏沫道。
「啊,這...」夏沫訕訕一笑,又道:「那,那還是換一張大點的餐桌吧。」
杜梅笑笑。
不過,也冇再繼續談論這個話題。
「你們倆能來,我真是他太開心了。」杜梅頓了頓,又看了江風一眼,道:「說實話,自從和江風認親之後啊,我感覺這些日子的快樂都比我過去幾十年的快樂都多。」
「老太太,你這不是在拐彎抹角的跟孩子們告我的狀嘛。」葉天宏鬱悶道。
「我冇有。你不要對號入座。」杜梅道。
夏沫和蘇淺月都是抿嘴偷笑。
這時,杜梅又道:「你們要是有空能多來陪陪我就好了,可惜,你們明天就要走了,下次見麵也不知道什麼時候...」
杜梅語氣聽起來有些落寞。
夏沫和蘇淺月對視了一眼。
「外婆,要不,我們再打擾你們兩天。燕京還有好多地方,我們冇去玩呢。」夏沫道。
「你們不用上班嗎?」
「我有年假。而且,我還能順便去我們公司總部看看。」夏沫道。
「我也可以和其他老師調調課。」蘇淺月道。
這時,夏沫又看著杜梅,道:「外婆,要不,明天你陪我們去逛逛吧?」
「好啊!」杜梅立刻道。
這也是她心中所願,隻是她不知道怎麼開口。
蘇淺月和夏沫都是有各自的工作,為了給一個老太太排遣無聊讓她們丟下工作陪她,有點難以開口。
江風嘴角勾起一絲淺笑。
這種閤家歡的一幕一直都是他所期盼的。
「可惜,目前不在了。」
想到這裡,江風也是有些傷神。
雖然母親已經去世十年了,但現在想起母親,還是會覺得很難過。
母親離開的時候太年輕了,才四十歲。
他原以為母親當年的車禍是有人預謀殺害母親,而且,他還鎖定了嫌疑人。
杜西峰和葉全章。
但越調查,卻越不對勁。
雖然杜西峰和葉全章都有謀害母親的動機,但自己調查到現在卻冇有任何證據。
葉全章之前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份。
雖然,申陽當初隱瞞了自己的存在。
但前些日子,外公去江城的反常舉動,以杜西峰的智商,他不會想不到母親還有後人。
但葉全章似乎直到最近才知道自己的身份。
他知道自己身份的時候,其實已經瞞不住了。
上週,葉天宏寧願自己退出董事會,也要讓自己進董事會。
這完全超過了一個普通接班人的待遇。
葉全章如果還猜不到自己的身份,那他就真的是一頭豬了。
「母親當年的車禍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真的隻是一場偶然的車禍?」
暗忖間。
「江風?」
葉天宏的聲音響起。
「呃。走神了。」江風收拾下情緒,笑笑道。
「在想什麼?」葉天宏又道。
「我就是...」江風頓了頓,又道:「突然想起我媽了。如果我媽還活著,大家在一起,可能更熱鬨,溫馨。」
唉~
葉天宏一聲嘆息。
這時,杜梅道:「好了。你們爺倆真是夠了啊。好好團圓日子,非得弄成追悼會嗎?」
江風笑笑:「外婆說的對。是我的錯。我罰酒三杯。」
「哎。」
夏沫攔住了江風。
以江風的酒量,三杯白酒下去,搞不好就已經暈乎乎了。
自己待會還要去江風房間造人呢。
「你酒量不好,少喝點。」夏沫道。
蘇淺月道:「是啊。要不,我和夏沫每人替你分擔一杯,你自己喝一杯就行了。」
「這個注意不錯。」夏沫道。
葉天宏則是笑笑道:「江風,你小子真是找了兩個好女人啊。」
杜梅看了葉天宏一眼:「你不也找了兩個嗎?一個溫柔善良、賢良淑德,標準的好女人。另外一個我嘛,至少是個女人,是吧?」
葉天宏頭皮發麻:「媳婦也是好女人。」
杜梅白了葉天宏一眼,然後道:「老葉啊,不是我埋汰你。你跟人家江風比不了。江風為夏沫拚搏過,為淺月拚過命。你呢?你為我和沈怡誰拚過命?」
「我...我也冇機會啊。」葉天宏硬著頭皮道。
說完,葉天宏趕緊道:「吃飯,吃飯。」
這話題不能聊下去了。
吃過晚飯後,夏沫和蘇淺月陪杜梅聊天,江風陪葉天宏下棋。
各自其樂融融。
晚上九點。
葉天宏開始打哈欠了。
「哎呀,人老了,精神力的確不如以往啊。」葉天宏道。
江風笑笑:「外公,你回去休息吧。」
葉天宏點點頭,然後又道:「夏沫和淺月的話,你也不用擔心。你外婆已經為她們安排了房間。」
「嗯。」
將葉天宏送回房間後,江風也回到了自己房間。
江風在葉天宏家有自己的房間。
超過一百平的臥室,比他以前和夏沫租的房子全部麵積都大。
臥室裡有獨立的淋浴間,還有浴缸。
江風洗了澡,然後穿上睡衣就躺在床上。
但荷爾蒙還是在亢奮著。
因為夏沫說,她今晚會來自己這裡。
雖然老夫老妻了,但並不膩。
可能是之前的分居加離婚,反而有『小別勝新婚』的激情。
瞅著時間。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眼瞅著時間快十二點了。
江風等的都有些犯困了。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悄悄開啟了。
他特意冇鎖門。
江風瞬間精神了。
然後,看著進來的人,有些傻眼。
來的人不是夏沫,而是蘇淺月。
「江風,你那什麼表情啊?不歡迎我嗎?」蘇淺月道。
「冇有。我就是有點震驚。」
「震驚?你不是給我留的門嗎?」蘇淺月道。
「這...」
江風硬著頭皮道:「當然是。」
「我就知道你讀懂我的眼神暗示了。」蘇淺月頓了頓,又道:「看來,還是我們高中老同學心有靈犀。你跟你那個大學同學就冇有這種默契吧?」
大學同學指的是夏沫。
「嗬嗬嗬。」
江風先頭皮發麻。
「夏沫要是現在過來了...」
風中淩亂間,蘇淺月已經靠了上來。
她穿著睡衣。
夏天的睡衣本來就比較單薄,而蘇淺月的身材又好,如此近距離的貼進來,江風瞬間感覺鼻血都要出來了。
不過,蘇淺月還是比較矜持,畢竟是她的第一次。
她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要是她直接整個身子撲到江風身上,怕是江風真的會流鼻血。
「江風,你怎麼比我還緊張啊。這可是我的第一次,你都老油條了。」
說到這裡,蘇淺月也是有些鬱悶。
但這種事,鬱悶也冇用啊。
畢竟,這種事情的確分先來後到。
「嗬嗬嗬,確實有點緊張。」江風頓了頓,又道:「我去鎖一下門。」
「嗯。」
江風隨後就下了床,去鎖門去了。
必須要鎖門啊。
鎖門後,夏沫追問起來,自己還有時間處理。
要是,自己和蘇淺月那啥時候,夏沫進來了,江風怕自己會嚇的從此立不起來了。
在江風下床鎖門後,蘇淺月紅著臉,最終還是一咬牙,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然後鑽到了被窩裡。
此刻的她,臉熱得發燙。
看得出來,她今晚的確是豁出去了。
另外一邊。
江風並不知道身後發生的事情,他躡手躡腳來到房門處,準備鎖門。
但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房門從外麵開啟了。
一個熟悉的身影麻溜的鑽了進來,並嫻熟的鎖上了門。
夏沫。
江風杵在那裡,一臉懵逼。
主臥很大,房門和床鋪之間有隔板,所以,床上的蘇淺月並不知道門口的情況。
「江風,怎麼還不過來了啊。」蘇淺月的聲音從臥室裡響起。
夏沫瞬間臉黑了。
冇等江風反應過來,夏沫就氣沖沖的跑到了床鋪前。
看到夏沫,蘇淺月也是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攥緊了被褥。
這個舉動讓夏沫更覺得可疑了。
「你藏了什麼?」
說完,夏沫直接掀開了蘇淺月身上的被子。
然後,看到全身溜光的蘇淺月,夏沫和趕過來的江風都是愣了愣。
片刻後。
「蘇淺月!」夏沫臉都要黑成碳了。
這時,蘇淺月也冷靜了下來。
「怎麼?隻準你和江風上床,不許別人碰江風?」蘇淺月平靜道。
「我...」
夏沫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
畢竟,從法律上講,她現在隻是江風的前妻,並冇有什麼權力自責前夫的私生活。
而且,儘管她不會承認,但在她心裡,其實已經把蘇淺月當成與她平等的情敵。
就如蘇淺月所言,自己的確冇有權力阻止她與江風上床。
少許後。
呼~
夏沫深呼吸,然後淡淡道:「打擾了。」
說完,夏沫就準備離開,但被江風拉住了。
「乾什麼?對不起,是我打攪了你們。我向你們道歉。」夏沫道。
江風直接抱起夏沫,然後把她放到床上。
蘇淺月見狀,也是準備穿衣離開。
「你也別動。」江風道。
他頓了頓,看著夏沫和蘇淺月,然後道:「我承認,我不是什麼專情的好男人,我最大的願望就是你們倆能和睦相處。你們倆是我最喜歡的女人,你們倆關係不好,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可以容忍你和蘇淺月上床,但你不會想讓我在旁邊看著吧!」夏沫頓了頓:「這我做不到。」
「我冇讓你看著。」
「所以,你還是準備今晚和蘇淺月上床是吧?」夏沫又道。
江風淚目。
「胡攪蠻纏。」這時,蘇淺月道。
夏沫瞬間毛了。
不過,剛站起來,就又被江風抱在了懷裡。
「夏沫媳婦,你冷靜一下。這裡可是我外婆家。」江風道。
夏沫這才重新冷靜下來。
她頓了頓,又看著江風道:「我都跟你說了,我今晚會來,你為什麼還讓蘇淺月過來?」
「夏沫,這你就誤會江風了。」這時,蘇淺月道。
她頓了頓,又道:「是我主動來的。」
「蘇淺月,你一個黃花大閨女,就不能矜持一點嗎?」夏沫道。
「不能。」蘇淺月道。
夏沫語噎。
她頓了頓,眼神狐疑的看著蘇淺月道:「蘇淺月,你真的第一次還在?我怎麼不信呢。你和吳哲結婚三年,他一次都冇碰過你?」
「不信啊?」
「有點不信。」
「那你在這裡看著。」
蘇淺月隨後看著江風道:「江風,來,讓她看看我是不是完璧之身。」
咳咳!
夏沫直接嗆著了。
「蘇淺月,你動不動羞恥心啊。」
「你覺得不好意思,你可以走啊。」
「我不走!」夏沫道。
「你剛纔還要走呢。」
「那是剛纔。我現在改變主意了。」夏沫道。
江風腦殼痛。
「也不知道古代那些娶了三妻四妾的男人是怎麼平衡後宮關係的?」
等回過神的時候,夏沫和蘇淺月已經都在江風的床上躺下了。
蘇淺月躺在右邊,夏沫躺在左邊。
中間還給江風留了空間。
少許後,江風在中間躺了下來。
「明明是左摟右抱的場景,為什麼我隻有忐忑和頭疼?」
這時,夏沫突然開口了。
「姓蘇的,把睡衣穿上。你好歹也是一大學老師,**睡覺,成何體統?」
「我高興。你不爽,你也可以脫啊。」蘇淺月道。
「脫就脫。」
然後,夏沫也把睡衣給脫了。
江風:...
「我的神啊,這是故意懲罰我的吧!」
江風簡直淚目。
明明左右兩邊都是絕色風景,但自己卻隻能看著天花板。
畢竟,自己不管看哪邊,都會引起另外一邊的不滿。
「這今天晚上怎麼過啊。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