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一看,立刻興奮了起來。
「淺月,前夫哥啊,是不是想跟你舊情復燃啊。你可一定要抓住機會啊。你看我和江風,也是分開後才知道對方是那麼重要。加油,我會祝福你們的。」夏沫樂嗬嗬道。
「滾。」
蘇淺月拿起手機,準備離開。
「哎哎哎,淺月,跑什麼啊。是不是你和你前夫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啊?可憐的江風,怕是頭上已經綠油油了。不對。你現在還是吳哲的老婆呢。就算和吳哲啪啪了,也跟江風冇啥關係。」夏沫又道。
蘇淺月一臉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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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們來玩個遊戲吧。我們都把手機拿出來。誰的手機打來電話都要開擴音。怎麼樣?」蘇淺月道。
「行啊。誰怕誰啊。」
夏沫直接把她的手機拿了出來。
然後,兩人又望向南宮雪。
「啊?我也要加入嗎?」南宮雪道。
夏沫和蘇淺月都點了點頭。
「唉!兩個麻煩的女人,也不知道江風喜歡你們什麼。」
南宮雪吐槽了一句,然後把她的手機拿了出來。
蘇淺月這才深呼吸,先按下擴音,然後按下接聽鍵。
「餵。」蘇淺月先開口道。
語氣不冷不淡。
「淺月。你現在乾什麼呢?」電話裡響起吳哲的聲音。
「你有事嗎?」蘇淺月直接問道。
「就是我們離婚登記的冷靜期不是快到了嗎?」吳哲道。
一個月的冷靜期明天就到期了。
不過,明天民政局休息,也辦不了正式的離婚手續。
隻能等到下週一。
「有事說事。」蘇淺月又道。
「就是。我媽,她後悔了。」
「後悔什麼。」
「她不想讓我們離婚。」吳哲又道。
蘇淺月:...
「不是,吳哲,你是男人嗎?你二十多歲的男人了,你什麼都聽你媽的。你媽讓你跳樓,你也跳嗎?」
蘇淺月急了。
眼瞅著她身上的枷鎖馬上就要解封了,吳哲現在要是反悔,那怎麼辦?
隻能走起訴程式。
但這種方式費時費力。
「主要是,我也後悔了。」吳哲道。
「不是。吳哲,你要點臉行嗎?」這時,一直冇吱聲的夏沫突然開噴了起來:「你不是已經有新女友了嗎?你想乾什麼啊。」
蘇淺月和南宮雪都有些驚訝的看著夏沫。
按理說,夏沫應該是最樂見蘇淺月和吳哲冇法順利離婚的。
但是...
電話那頭的吳哲顯然冇想到夏沫也在。
一時間沉默了。
少許後,他才又道:「夏沫,你和淺月在一起啊。」
「是啊。不僅我們倆,江風也在呢。我們三個現在睡在一起。」夏沫道。
眾人:...
電話那頭的吳哲又沉默了。
但他並冇有惱羞成怒的結束通話電話。
「冇啥事的話就掛了,別影響我們三個一夜**。」夏沫又道。
虎狼之詞。
「等一下。」吳哲又道。
語氣聽起來,並冇有生氣。
蘇淺月嘆了口氣。
「也是。他現在內心恐怕非常興奮吧。」
蘇淺月搖了搖頭。
越發的覺得過去三年歲月真是餵狗了。
「有事快說。」夏沫道。
「隻要淺月不和我離婚,她依舊可以跟你和江風在一起,做什麼都可以...」
「我必須離婚!」這時,蘇淺月道。
說完,蘇淺月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南宮雪嘴角蠕動,然後道:「聽你們說,這吳哲是綠帽奴,我起初是不太相信的。男人一向把尊嚴看的很重。怎麼會有這樣心理的男人。但...果然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唉。」蘇淺月嘆了口氣。
她頓了頓,看著夏沫,又道:「夏沫,你...」
「我怎麼了?」
「我要是和吳哲冇法離婚,你不應該最開心嗎?」蘇淺月道。
「大姐。你和吳哲離不離婚,江風心裡都有你。難道你不離婚了,他心裡就冇你了?」夏沫道。
「話雖如此,我冇離婚的話,肯定會有很掣肘,這不對你有利嗎?」
夏沫翻了翻白眼:「掣肘個毛。你媽那麼強烈反對你和江風在一起,對你形成掣肘了嗎?」
「好像說的也有道理哦。」蘇淺月頓了頓,嘆了口氣,又道:「唉,誰讓我對江風愛的如此深沉呢。」
「閉嘴吧。噁心死老孃了。」夏沫一臉黑線。
蘇淺月笑笑。
這次冇有回懟夏沫。
南宮雪就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其實現代女人都無法容忍和別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但兩個情敵之間也絕非生死敵人。
夏沫和蘇淺月都是那種佔有慾極強的醋王,但經過這麼多事後,她們似乎也達成了一定的默契。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吳哲一直拖著不離婚,你怎麼辦?」這時,夏沫又道。
蘇淺月揉了揉頭。
「難辦。」
她頓了頓,又看著夏沫道:「夏沫,明天借涼妹一用。」
「乾啥?」
「我想跟吳哲單獨談談。但我一個去有些害怕。」蘇淺月道。
她頓了頓,又道:「我總感覺,吳哲這次突然反悔離婚,事出有因。」
「好。」夏沫道。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三人的手機都冇有再響起。
「睡吧。」南宮雪開口道:「我們明天還要趕飛機。」
「好。」
夏沫和蘇淺月點點頭。
就在這時。
南宮雪的手機突然響了。
來電顯示上的名字是:陳穩。
看著像是一個男人的名字。
夏沫和蘇淺月立刻看著南宮雪。
南宮雪嘴角微抽了下,然後開啟擴音,然後按下接聽鍵。
「餵。」南宮雪道。
「小雪,我看小櫻的朋友圈,你要回新國嗎?」電話那頭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
男中音,帶著一絲沙啞聲,很有低磁音的味道。
「呃,說的。」南宮雪平靜道。
「太好了。我本來說,過些日子去華國看望你的。」男人道。
「不用。我在這邊一切挺好。」南宮雪平靜道。
「好吧。那你回來了,我們再見麵聊。」男人又道。
「我不一定有時間。」
「不會連見麵的時間都冇有吧?我可是很期待這次見麵呢。」
男人頓了頓,又道:「我最近終於被定為家族的接班人了,也算是兌現了當年對你的承諾。」
夏沫和蘇淺月一聽,眼神都亮了。
「有故事啊!」
南宮雪沉默少許,才平靜道:「那不是對我的承諾,那是你的目標。」
「但你是我的動力。」男人又道。
南宮雪再次沉默下來。
少許後,她才又道:「那明天見麵再聊吧。我要休息了。」
「好的。晚安。」男人道。
「晚安。」
南宮雪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哎呀,南宮老師,我以為你真的不吃葷呢。」夏沫咧嘴笑道。
「之前把你當成拉拉,是我的不對。」蘇淺月也道。
兩個女人都很開心。
南宮雪冇有說話。
「說吧。」少許後,南宮雪平靜道。
熄滅燈,三人在床上平躺下來。
約十分鐘後。
夏沫率先忍不住了。
「南宮老師,剛纔打電話的男人是誰啊?」夏沫道。
南宮雪冇有說話。
「南宮老師。」夏沫又道。
南宮雪還是冇說話。
「睡著了嗎?」夏沫道。
「怎麼可能?隻是不想理你罷了。」蘇淺月道。
「你閉嘴。」夏沫頓了頓,又道:「你難道不想知道那男人是誰?」
「我對別人的隱私不感興趣。」蘇淺月道。
「切。」
夏沫撇了撇嘴。
但冇有再說什麼。
不久後,夏沫率先睡著了。
「南宮。」這時,蘇淺月開口道。
「怎麼了?」南宮雪開口道。
她並冇有睡著。
「剛纔打電話的男人是誰啊?」蘇淺月好奇道。
「你不是對被別人的隱私不感興趣嗎?」南宮雪道。
「你不是別人。」蘇淺月硬著頭皮道。
「那我是什麼人?」
「自己人。」
蘇淺月頓了頓,又道:「我是江風的女人,你是江風孩子的母親,一家人。」
「你跟江風,一冇名分,二冇上過床。誰給你的自信敢自稱是『江風的女人』啊?」南宮雪道。
蘇淺月瞬間語噎了。
「南宮,你其實是毒舌腹黑吧!」蘇淺月一臉幽怨。
南宮雪冇有說話。
少許後,她才平靜道:「他叫陳穩,是我在新國讀書時候的初中同學。他是東南亞華裔富豪家族陳家的一個私生子。在他們家的處境跟我在本家差不多,都是寄人籬下,受儘白眼。算是『同是天涯淪落人』吧。當年南宮櫻被本家找回來後,就連本家最疼愛我的爺爺奶奶都開始圍繞南宮櫻轉,我一個人在本家更是獨孤,那種寄人籬下的強烈情緒讓我很壓抑很痛苦。他當時跟我說,不要氣餒,隻要我們努力,就一定會贏得家族的認可。他說,他會成為陳家的繼承人,以此向我證明這一點。他的確成功了。私生子成了一個百年世家的繼承人,在東南亞的華裔世家裡也算是獨一份了。」
「他是不是喜歡你啊?」蘇淺月又道。
「應該吧。」南宮雪平靜道。
「你呢?你喜歡他嗎?」蘇淺月又好奇道。
「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呢。」南宮雪平靜道。
「好吧。」蘇淺月頓了頓,又道:「如果他繼續追求你,你怎麼辦?」
南宮雪冇有說話。
其實站在一個女人的角度。
陳穩要比江風合適太多了。
他與自己相識的早,瞭解自己的過去,理解自己的處境。
現在他成了陳家的繼承人,也有能力幫自己。
而且,他似乎還很專一。
這麼多年,也冇聽過他有什麼花邊新聞。
網上甚至都在說,陳穩可能是gay。
但南宮雪知道,他其實一直在等自己。
之前冇有主動追求自己,也隻是為了實現當年對自己的承諾,成為陳家的繼承人。
而承諾兌現之後,他接下來肯定會主動追求自己。
自己並不討厭陳穩。
隻是...
見南宮雪冇有說話,蘇淺月也冇有再繼續問下去。
但南宮雪一直冇有說話。
有個事,南宮雪冇有說。
其實,當年,陳穩向自己『許諾』要成為陳家繼承人的時候,還附帶了一個條件。
他說,如果他成了陳家繼承人,如果那時候自己還冇結婚,希望自己能夠嫁給他。
那個時候的南宮雪正處在人生的最低穀。
她看不到未來。
也不覺得自己會喜歡上誰。
於是,她答應了。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開始後悔當年做出的這個承諾了。
去年,當她決定利用精子庫的基因生孩子的時候,其實她就是在為今天鋪路。
她曾以為,如果自己有了孩子,或許陳穩就不會再要求自己履行當年的承諾。
但是,她有些低估陳穩的癡情了。
前些日子,自己故意在朋友圈裡發了生孩子的訊息。
陳穩隨後給自己發資訊說,他並不介意,他願意撫養這個孩子。
南宮雪這段時間精神有些恍惚,也跟這個有很大關係。
深夜十二點了,南宮雪依然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索性起床。
她離開臥室。
下了樓。
樓下的客房的燈似乎還亮著。
她走了過去。
然後,南宮雪聽到江風在逗孩子玩。
敲了敲門。
少許後,房門開啟,江風的身影露了出來。
「怎麼還冇睡啊。」江風道。
「睡不著。」南宮雪看了床上的小石頭一眼,道:「小傢夥不睡覺嗎?」
「故意白天是睡多了,現在賊精神。」江風頓了頓,又笑笑道:「不過,冇事,他熬不過他老子的。」
南宮雪笑笑。
她進了屋,然後抱起小石頭,靜靜的看著。
嗯?
江風感覺南宮雪情緒似乎有一點點不對勁。
「南宮,出什麼事了嗎?」江風道。
「我要是嫁人了,把小石頭帶走了,你會難過嗎?」南宮雪道。
江風愣了愣。
「嫁人?你要嫁人?」
江風頓了頓,眉頭微皺,又道:「你養父養母又逼你嫁人了?」
「不是。」
南宮雪頓了頓,又平靜道:「是我當年對別人的承諾。」
「啊?」
江風愣了愣:「你許諾了別人當新娘啊?」
「算是吧。」南宮雪道。
江風沉默了下來。
少許後,他才道:「如果你是自願的,情願的,我,不會說什麼,我也尊重你的決定。隻是...」
江風看著南宮雪,又道:「隻是,如果你還猶豫,我希望我還有機會。」
「你啊?」南宮雪看著江風,又道:「你會和我結婚嗎?」
「我...」
江風沉默下來。
他的確做不了這個承諾。
別說南宮雪,就算是對夏沫和蘇淺月,他同樣無法做出結婚的承諾。
不是他不願負責,實在是他現在的情況讓他無法做出結婚的承諾。
但負責任的方法並不是隻有結婚一條路。
結了婚,也不代表就會負責了。
「開個玩笑。」
這時,南宮雪又笑笑道:「以前,我就說過,我不會用孩子逼你結婚的。」
她頓了頓,又看著江風道:「江風,我們,上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