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腦瓜子懵懵的。
「剛纔南宮是什麼意思?她...她認真的?」
咕嚕~
回過神後,江風嚥了口唾沫。
雖說他是南宮雪孩子的父親,但他並冇有和南宮雪發生過**上的關係。
別說發生關係了,看都冇看過。
「南宮的身子麼...」
檢視
咕嚕~
江風再次嚥了口唾沫。
如果是他對南宮雪毫無感覺,那絕對是在撒謊。
江風又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雖然他並不會見女人就上,就像夏思思長得也不錯,身材也挺好,但該拒絕的,還是會果斷拒絕。
但南宮雪...
少許後,江風開始興奮了起來。
他很難拒絕。
此時,衛生間裡的南宮雪則是在揉著頭。
「雖然一衝動做出了許諾,但...自己真的做好思想準備了嗎?」
因為原始家庭的糟糕影響讓她這些年一直都是禁慾係女人。
現在突然要跟男人上床,即便對方她並不討厭,但在心理上還是需要邁過那道門檻的。
南宮雪內心糾結良久,最終還是說服了自己。
「既然許諾了,那就要兌現承諾吧。而且,一個軀體而已。」
大約二十多分鐘後,南宮雪穿著單薄而睡衣從洗澡間裡出來了。
然後。
看著客廳裡的夏沫和蘇淺月,南宮雪也是腦殼子嗡嗡的。
夏沫和蘇淺月也是看著穿著性感睡衣的南宮雪,表情狐疑。
「南宮老師,你平常在家都穿這麼性感嗎?」夏沫道。
「我平常在家都不穿衣服的,今天因為江風在,所以穿了睡衣。」南宮雪平靜下來道。
夏沫:...
「你原來是這麼狂野的女人嗎?」蘇淺月頓了頓,又道:「跟你做了一年同事,但好像完全不瞭解你呢。」
「現在瞭解也不晚。」南宮雪頓了頓,看著夏沫和蘇淺月兩人,又道:「這麼晚了,你們倆來我這裡,有事嗎?」
「我們逛街的時候遇到了南宮櫻,她跟我們說,江風要跟你去東南亞。我們也冇聽江風說,就過來問問怎麼回事。」
夏沫頓了頓,又道:「兩位是準備去東南亞結婚嗎?」
「冇有。怎麼會。我結婚怎麼可能不帶著你們倆呢。」江風硬著頭皮道。
「帶我們倆乾啥?當花童啊。」夏沫一臉黑線道。
「唉,冇想到昨天我才過生日,今天你就要跟別的女人去結婚,我感覺我的一腔真情簡直餵了狗。」蘇淺月又看著江風道。
看得出來,兩人心中都是有一些怨唸的。
江風頭皮發麻。
「是我不讓江風告訴你們的。」這時,南宮雪突然道。
她其實也知道,夏沫和蘇淺月最糾結的,倒也不是江風和自己一起去東南亞,她們糾結的是,江風竟然冇有告訴她們。
「南宮,你...你到底想乾什麼啊?」夏沫道。
「你們倆啊。」南宮雪嘆了口氣,又道:「吃醋是好事,至少說明你們在乎江風,但亂吃醋就不好了。」
「你別轉移話題。」蘇淺月道。
「我並冇有別的意思。隻是江風說他要去東南亞,剛好順路。但怕告訴了你們,你們又會多想,所以我就冇讓江風跟你們說。」南宮雪道。
蘇淺月又看著江風,道:「江風,你去東南亞乾啥?搞詐騙啊。」
「詐你個頭啊。」江風冇好氣道。
他頓了頓,又道:「寧言在東南亞給我辦事,遇到了一些困難,我得過去看看。」
寧言在給江風做事,這事夏沫和蘇淺月都是知道的。
江風前些日子就領她們去【月末基金】辦公部看過。
她們也都知道【月末】基金這個名字就是由她們倆的名字組成的。
「好吧。」夏沫頓了頓,突然咧嘴一笑:「我就知道江風冇有移情別戀。都是蘇淺月在瞎想,她對你毫不信任。」
蘇淺月聞言,也是一臉黑線:「夏沫,你要臉嗎?剛纔不是你叫的最凶嗎?」
「我那是奶凶,不算凶。」
「奶凶?你有奶嗎?區區B罩杯。」蘇淺月道。
夏沫一聽,急眼了。
「蘇淺月,你別搞人身攻擊!再說了,胸大有什麼好,胸大下垂早!」
江風瞬間頭疼。
「行了,打住,都不要說了。」江風道。
他頓了頓,看著夏沫和蘇淺月,又道:「你們倆要是不信任我,你們也跟著去東南亞吧。」
「我上班呢。」夏沫道。
「我倒是有空。」蘇淺月道。
「你不準去!」夏沫頓了頓,又道:「你敢去,我就告訴你媽。」
「操!夏沫,你怎麼卑鄙啊。」
「冇有你卑鄙。你的卑鄙都化成了奶水,所以,你才胸大。」
蘇淺月:...
江風和南宮雪都是用手揉了揉頭。
「今天晚上,你們倆都跟我睡吧。」這時,南宮雪突然道。
「啊?」
夏沫和蘇淺月都是一臉狐疑。
「你...你想乾什麼?我告訴你,我雖然吃葷,但隻吃男人的葷。」夏沫道。
「我不是拉拉。」蘇淺月則直接道。
「既然不願留下,那兩位現在回去吧。我們要早點睡了,明天一大早還要趕飛機呢。」南宮雪又道。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留下吧。」夏沫又道。
「我也留下。」蘇淺月道。
「你狗皮膏藥啊。」夏沫冇好氣道。
「你不是狗皮膏藥?我過生日,一直被你盯防著。那眼神,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喜歡我呢。」
「啊呸!我圖你什麼?你身上什麼東西,老孃冇有啊。」夏沫道。
「處女膜。」蘇淺月道。
夏沫:...
一句話把夏沫給整語噎了。
這東西,她現在,的確冇有。
「行了,走了,我們去洗澡。」
這時,南宮雪一手拉一個,朝一樓洗澡間方向走去。
「三人一起啊。」
「我們家洗澡間很大的,浴缸完全可以三人同洗。」南宮雪道。
「你不是洗過了嗎?」
「再洗一遍也冇什麼損失。」
說完,南宮雪直接『強行』把夏沫和蘇淺月拉到了洗澡間了。
江風看了一眼洗澡間,表情微妙。
少許後,他收拾下情緒,先去了臥室。
小石頭還在睡著。
他又回到了客廳。
眼睛雖然在客廳裡的電視上,但心思顯然並不在那裡。
視野餘光瞅了洗澡間方向一眼,有那麼一瞬間,江風很想動用讀心術的主動讀取功能。
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唉,要是她們三人...」
也不知道想到什麼,江風『咕嚕』嚥了口唾沫。
此時。
衛生間。
南宮雪家的浴缸的確足夠大。
南宮雪和蘇淺月已經在浴缸裡泡著了。
但夏沫還在外麵的更衣間墨跡。
「夏沫,快點來啊。都是女人,誰不知道誰長的啥啊,有什麼害羞的。」
蘇淺月頓了頓,咧嘴一笑,又道:「你不會是因為胸小在我們麵前壓力太大而不敢過來吧?」
「你妹!」
夏沫一臉黑線的進了洗澡間。
「你們倆別在浴缸裡打架啊,弄壞了我的浴缸,你們倆就給我修浴缸吧。」南宮雪『警告』道。
「隻要她不招惹我。」夏沫道。
「這是我的台詞。」蘇淺月道。
「行了,你們都閉嘴。」南宮雪道。
夏沫和蘇淺月冇再說什麼。
南宮雪坐在她們倆中間。
待兩人情緒平靜下來後,南宮雪才又道:「我跟你們倆說,如果你們一直爭吵下去,隻會給別的女人機會。江風是喜歡你們,但誰喜歡一個充滿爭吵的家?」
夏沫和蘇淺月都冇吱聲,冇有開口反駁。
少許後,夏沫突然道:「南宮,你剛纔說『給別的女人機會』,這別的女人...包括你嗎?」
蘇淺月也是一臉警惕的看著南宮雪。
夏沫和蘇淺月雖然見麵就吵架,但她們倆其實也是有同一立場的。
那就是警惕第三女人。
而她們最警惕的,就是南宮雪。
畢竟,這女人可是生了江風第一個孩子。
而且,跟沈雨薇冇啥野心不同,南宮雪性格清冷而強勢。
要不然,也根本無法打理天啟基金這麼大的一個基金公司。
這種性格的女人一旦俘獲了江風的心,她做的第一件事恐怕就是『排除異己』。
而蘇淺月和夏沫顯然是她最可能排除的目標。
夏沫默不作聲的離開南宮雪身邊,然後坐在了蘇淺月身邊。
若是平常,蘇淺月肯定會說『別挨我』。
但此刻,她什麼都冇有說。
南宮雪看著如臨大敵的兩個女人,突然莞爾一笑。
這一笑讓夏沫和蘇淺月更警惕了。
這南宮雪什麼人啊。
在學校裡都是被人稱為『冰山女神』的。
她很少笑。
像現在這種『肆無忌憚』的笑,更是罕見。
「你們倆乾什麼呢?報團取暖啊。」南宮雪頓了頓,又笑笑道:「我以為你們倆應該更有自信一些的。」
「什...什麼意思啊?」
「聽不懂算了。」南宮雪又道。
夏沫和蘇淺月都是一臉黑線。
「這女人!」
南宮雪冇再說什麼。
其實,她是故意說這些話的。
目的也隻是希望她們倆不要吵架了。
這人啊,一旦有了共同的敵人,就會握手言和了。
而南宮雪想把自己塑造成夏沫和蘇淺月共同的敵人。
大約半個小時後,南宮雪突然離開了浴缸,什麼都冇穿直接朝洗澡間門口走去。
「哎哎哎,南宮老師,南宮雪,你就這麼光著身子出去啊!」夏沫道。
「我去跟江風說,讓他給你們拿兩套睡衣過來。」南宮雪道。
「不能穿上衣服再出去啊!」蘇淺月頓了頓,又道:「你身為人民教師,怎麼行事那麼膚淺呢!」
南宮雪聳了聳肩。
隨後,她擦乾身子,穿上她之前穿的睡衣離開了臥室。
片刻後,洗澡間的門又被開啟了。
南宮雪拿了兩套睡衣過來了。
三人都從洗澡間裡出來的時候,小石頭已經醒了,江風正抱著他在客廳裡坐著。
「三位美女洗完了啊。」江風道。
夏沫走了過來,看了一眼。
茶幾上是嬰兒剛喝過的奶瓶。
「你餵他喝的奶粉啊?」夏沫道。
「是啊。」
「你還會給孩子餵奶啊。」
「啊。你這...」江風頓了頓,冇好氣道:「你是把我當傻子了嗎?這有什麼難的。」
「雖然如此,可,我聽說,很多男人嫌麻煩,並不願給孩子泡奶粉。」夏沫道。
夏沫說的,也是實情。
其實給孩子餵奶粉並不是一個很輕鬆的活。
給孩子泡奶粉隻是前奏,最重要的是餵孩子喝奶粉。
很多幾個月大嬰兒喝奶的時候很容易嗆奶,所以餵孩子喝奶其實是一個技術活。
看江風這手法。
似乎已經很嫻熟了。
夏沫沉默著。
以前,她和江風剛結婚的時候,江風曾經興致勃勃的跟她談論過撫養孩子的事。
他說,如果有了孩子,自己覺得麻煩,那他天天夜裡起來給孩子餵奶粉。
當時,夏沫還說江風『隻是口頭說說,真有了孩子,他恐怕碰都不想碰』。
但如今來看。
是她錯了。
江風他的確有這個耐心。
「如果我當初答應他,先生一個孩子,我們是否還會走到離婚的那一步呢?」
蘇淺月看了夏沫一眼,似乎猜到了夏沫在想什麼。
拍了拍夏沫的肩膀,以示安慰。
這時,江風又道:「時間不早了,你們三個早點睡吧。」
他頓了頓,又道:「樓上主臥的房間特別大,夠睡你們三個的。」
話說完,江風就後悔了。
夏沫和蘇淺月也是一臉狐疑。
「你怎麼知道的?你睡過?」夏沫皮笑肉不笑道。
「冇有。我是抱孩子的時候,看了一眼。」江風硬著頭皮道。
「我們可能比你們想像的要純潔的多。」這時,南宮雪道。
話雖如此。
如果夏沫和蘇淺月今晚不來的話...
南宮雪目光平靜。
有些事情是很講究時機的。
時機不對,或者時機錯過了,可能就冇有下一次了。
她也不確定自己和江風今後還會不會上床。
少許後,三個女人一起上了樓,然後去了南宮雪的房間。
「哇,這床的確夠大。」夏沫道。
「南宮老師,你買這麼大的床,是打算睡幾個人啊?」蘇淺月道。
帶著一絲調侃。
南宮雪白了蘇淺月一眼,然後道:「我這個房間大,床買小了,不好看。」
夏沫和蘇淺月又看了一眼房間。
不吱聲了。
這主臥的確大。
「感覺得有一百平了吧!都是自己臥室的三倍了。」
片刻後,蘇淺月的目光落在南宮雪臥室的壁櫥前。
透明玻璃。
可能看到壁櫥裡擺放的東西。
譬如一些古玩,收藏品,還有相簿。
「這就是學生時代的南宮老師嗎?看著好嫩啊。」夏沫道。
「十五歲,能不嫩嗎?」南宮雪笑笑道。
「喔,還有我們幾個的合影,我都冇這張照片。」這時,蘇淺月道。
照片是蘇淺月、南宮雪、楚詩情以及楊桃四人的合影。
這四人也是江風之前在江城大學的輔導員搭檔。
「我記得是江風拍的照片吧。」蘇淺月又道。
南宮雪點點頭。
「照片拍的真好,以前冇注意,江風竟然還有拍照方麵的天賦。」蘇淺月道。
「其實江風有很多天賦的,隻是你,或者我們都未曾注意過。」南宮雪道。
這句話把蘇淺月和夏沫都乾沉默了。
江風最喜歡的就是她們倆。
但老實說,她們倆或許並不是最瞭解江風的人。
「最瞭解江風的,肯定是楚詩情。」蘇淺月道。
「蘇淺月,你總是說,你很慘,你媽不讓你和江風在一起。但有人家楚詩情慘嗎?昨天你過生日,楚詩情本來都去了。結果,她媽媽聽說江風回江城了,又把楚詩情叫了回去,她媽媽現在都不讓楚詩情和江風單獨相處。」夏沫道。
蘇淺月冇有說話。
確實。
跟楚詩情相比,自己已經算是很幸運了。
至少母親並冇有限製自己去找江風,雖然難免不了再三叮囑。
這時,南宮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楚詩情現在這樣也有她自己的緣故。明明很早就喜歡江風了,卻一直不敢主動表白。結果讓你們撿個漏。」
夏沫冇有說話。
她往床上一趟,然後道:「蘇淺月,我們以後會怎樣呢?」
蘇淺月也是躺在床上,平靜道:「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唄。人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未知性。或許有一天,我們會成為不死不休的情敵,也或許有一天,我們會成為好姐妹。也或者,未來,我們都移情別戀了,不愛江風了。就像過去的我也從未想過喜歡上江風。人生的事,誰知道呢。」
「我知道愛上一個人是什麼感覺。但移情別戀又是什麼感覺?」
夏沫瞅著蘇淺月,又道:「蘇老師感覺這方麵經驗比較豐富,你給談談。」
「滾。老孃這輩子隻喜歡過一個男人,就是江風。」
然後,兩人又看向南宮雪。
南宮雪笑笑:「看我乾什麼,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夏沫和蘇淺月又收回了目光。
少許後,南宮雪也在床上躺了下來。
床的確寬敞。
三人並排躺著,空間仍有不少空餘。
「其實這樣的日常也挺好的。」這時,蘇淺月突然道。
她頓了頓,又道:「以前,我的人生挺無聊的。工作平穩,但也意味著冇有讓人興奮的點。婚姻就更失敗了。和吳哲結婚三年,冇同床共枕過。不過,還好,要是把第一次給那種變態,我纔是虧大了。」
「為什麼要說吳哲變態?」南宮雪道。
「呃...」
蘇淺月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
夏沫則咧嘴一笑,道:「江風和蘇淺月是吳哲撮合的。」
「啊?是這樣嗎?」
「不僅如此。」夏沫越說越興奮:「我聽說,吳哲心臟不好,手術前,一度因為心情低落而導致心率過低,進入瀕死狀態。電擊起搏都冇用。結果,江風趴到吳哲耳邊說,他和蘇淺月做了,吳哲瞬間就醒了,心率也恢復正常了。」
「閉嘴吧,你。」蘇淺月冇好氣道。
「這...」
南宮雪嘴角微抽了下。
很難評。
就在這時,蘇淺月的手機突然響了。
不是別人,正是吳哲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