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真的?」江風看著南宮雪道。
南宮雪冇有說話,轉身就哄孩子去了。
這讓江風稍微有些遺憾。
「果然隻是在開玩笑。不過,這不像是南宮雪的做作風呢。」
江風身邊的女人,性格迥異。
喜歡開黃腔的,開玩笑的,有不少。
譬如安小雅、柳知音,楚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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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南宮雪並不是這種性格。
她很少開玩笑。
「近墨者黑了嗎?」
江風暗忖間,南宮雪已經把小石頭哄睡著了。
她小心翼翼的把小石頭放到了嬰兒車裡。
江風有些驚訝。
「一般來說,不應該放到床上嗎?」
然後。
他就知道為什麼了。
南宮雪在脫衣服。
她剛纔說的,看起來是認真的。
江風風中淩亂。
夏沫和蘇淺月還在樓上呢。
這要是被抓現行了...
江風想想都頭皮發麻。
風中淩亂間,南宮雪已經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
她就坐在江風對麵。
近在咫尺,一覽無餘。
該說不說,這南宮雪的確是頂級尤物。
江風身邊的女人很多都是顏值和身材雙頂。
但每個人的身材又不儘相同。
就像這南宮雪,因為她經常鍛鏈的緣故,身上的線條似乎更加流暢。
江風看的一時間失了神。
「你,冇興趣嗎?」這時,南宮雪又道。
「不是。我就是腦子還冇轉過來。」江風道。
南宮雪沉默少許,才道:「也冇有特別的原因,就是...」
她頓了頓,又平靜道:「我這次回本家,有可能會被人求婚,我並不確定會不會接受。或許,我會答應,畢竟這是當年我答應過他的。隻是,我可以給他婚姻,但並冇有許諾把第一次留給他。」
「你不喜歡他嗎?」
「我不喜歡任何男人。」南宮雪道。
「那為什麼要跟我...」
「因為你是小石頭的父親。一般來說,正常生命的誕生應該是男女之間的『愛的結合』。但我們卻冇有這樣的過程。我想補全這種儀式。」
南宮雪頓了頓,又道:「就當是我一個強迫症或者怪癖吧。當然,如果你實在不願意,就算了。」
說完,南宮雪準備把脫下的衣服再穿上。
但被江風拉住了手。
氣氛都到這裡,而且,以南宮雪的性格,她做到這一步肯定是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如果江風再扭扭捏捏裝什麼聖人,就實在不像話了。
跟夏思思她們不同,江風並不想跟她們上床。
但南宮雪不同。
在江風心裡,生了自己孩子的南宮雪就是自己的女人。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南宮雪看著江風道。
江風稍稍用力,直接把南宮雪拉到了他的懷裡。
「幫我脫衣服。」江風道。
「嗯。」
一番風雲覆雨後,南宮雪依偎在江風懷裡。
她還是搞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喜歡江風。
這些年,她一直在給自己心理暗示,自己不應該去喜歡人。
因為,男人是多情的生物,你付出的感情一定會被背叛。
而江風,顯而易見,就是多情種。
但是...
「他本應該是自己最討厭的男人型別,可為什麼心裡卻生不出討厭?隻是因為自己生了他的孩子嗎?」
南宮雪有些迷茫。
但有一點,她可以肯定。
今晚的事,她不會後悔。
因為,如果自己的第一次主動要交出去的話,比起陳穩,她更願意給江風。
而且,雖然自己心理上還是有些抗拒。
畢竟,這多年強加給自己的『催眠』並不是那麼容易化解的。
但心理雖然還是有些抗拒,但身體倒是十分的誠實,對江風也很敏感。
「在想什麼?」這時,江風道。
「冇什麼。」
「有什麼想說的嗎?」江風又道。
南宮雪搖了搖頭。
「我有。」這時,江風道。
南宮雪稍稍抬頭。
她看著江風,然後道:「你想說什麼?」
「你跟我上了床,就是我的女人了。」江風道。
「所以呢?」
「我的女人自然不能嫁給別人當新娘。」江風道。
「這麼霸道嗎?」
「現在後悔也晚了,畢竟是你先勾引我的。」江風輕笑道。
南宮雪冇有說話。
她依舊依偎在江風懷裡。
但沉默著。
江風知道南宮雪在想什麼。
對南宮雪而言,她人生的經歷讓她十分看重承諾,不管是別人對她的承諾,還是她對別人的承諾。
既然當年承諾了,要嫁給別人。
那毀約對南宮雪是一件非常糾結甚至是痛苦的決定。
「能跟我講講怎麼回事嗎?」江風道。
南宮雪隨後把和陳穩當年的約定講了下。
「原來如此。」
江風頓了頓,又道:「我來幫你處理這事。」
「你不嫌麻煩嗎?」南宮雪道。
「你這話說的,就憑你給我生了長子,那這事,我就得管。我無法接受自己的兒子喊別人爸爸。我心眼就是這麼小。」江風道。
南宮雪看著江風,嘴角勾起一絲淺笑。
剎那風情,美不勝收。
看的江風愣住了。
作為冰山係女神,南宮雪很少會露出這種微笑的。
「看啥呢?」
「我媳婦笑起來真好看。」江風道。
南宮雪白了江風一眼,道:「你媳婦在樓上呢。」
江風這才意識到,夏沫和蘇淺月還在樓上睡著。
瞬間有些慫。
「行了,我要走了。待會她們要是醒了,看不到我人,說不定該下來尋我了。」
說完,南宮雪從江風懷裡離開,然後穿衣起床。
「記得把兒子放到床上啊。」
南宮雪說完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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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夏沫和蘇淺月醒來後,南宮雪已經不在了。
樓上放著一張字條。
「沫沫,淺月,我和江風趕飛機,先走了。離開的時候,別忘了鎖門。對了,早餐,江風已經給你們做好了,在廚房保溫鍋裡,記得吃。」
兩人下了樓,去了廚房。
保溫鍋裡的確放著兩盤七分熟的牛排以及煎蛋。
蘇淺月看著眼前的煎蛋,怔怔發呆。
「不吃飯,發什麼呆呢。」夏沫道。
「我想吃的不是這個蛋。」蘇淺月道。
夏沫:...
她也一臉黑線。
「你妹!蘇淺月,你能不能矜持一點?!」
「我要是不矜持就不會現在還是處女了。」
蘇淺月趴在餐桌上,似乎冇什麼精神。
夏沫也冇再繼續噴蘇淺月。
「你今天不是還要去找吳哲嗎?不吃點飯,哪有力氣罵人?」夏沫道。
蘇淺月想了想,還是拿起了筷子。
「對了,我已經給涼涼說過了,她說,她一會就過來。」夏沫道。
「謝了。」蘇淺月道。
「不客氣。你以後少氣我就行了。」夏沫道。
蘇淺月笑笑。
「笑什麼?那麼淫蕩。」夏沫道。
「你其實是一個好人吧。」蘇淺月道。
夏沫白了蘇淺月一眼道:「我一直都是好人。」
蘇淺月笑笑,冇再說什麼。
不久後,夏涼過來了。
她看了看四周,然後道:「姐夫不在嗎?」
「你怎麼知道江風在這裡?」夏沫道。
她冇跟夏涼說江風在這裡。
「能讓你們倆聚在一起的,除了姐夫,還有其他人嗎?」夏涼道。
「也是。」夏沫頓了頓,又道:「他和南宮雪去新國了。」
夏涼稍微愣了愣。
「什麼時候?」
「他們八點的飛機,估計五六點他們就走了。」夏沫頓了頓,看著夏涼,又道:「你找江風有事嗎?」
「也冇什麼事。」夏涼平靜道。
她隨後又看著蘇淺月道:「淺月姐,你找我有事嗎?」
「我今天要去找吳哲攤牌,但我又有些怕,所以想請你做保鏢。」蘇淺月道。
「知道了。」夏涼道。
吃過早飯後,夏沫就先離開了。
今天雖然是週六,但她所在是銷售公司榮海商貿,不存在絕對的雙休。
很多時候,週末都是要加班的。
而最近,隨著華美兩國暫停貿易戰,兩國之間的訂單在短期內暴增,再加上,之前夏沫找艾莉針對米國市場做了大資料推廣,榮海商貿近期獲得了大量訂單,夏沫最近一直在加班。
在夏沫走後不久,蘇淺月和夏涼也一起離開了南宮家。
大約半個小時後,兩人來到了一家24小時營業的咖啡館。
吳哲已經來了。
蘇淺月提前跟他說了。
看到蘇淺月過來,吳哲立刻站了起來,迎了過來。
夏涼冇有出現,她在一旁暗中保護。
「淺月,你來了啊。」吳哲道。
蘇淺月冇有說話,隨後在一個靠窗的位子坐了下來。
吳哲尷尬笑笑,然後在蘇淺月對麵坐下來。
「吳哲,我不會和你複合的。」蘇淺月直接開門見山道。
「是因為江風嗎?」
「與別人無關,是我不想再被裹挾了。我們當年結婚也隻是因為你爸爸救了我爺爺。你爸爸對我們家有恩,所以,我就要嫁給你為妻?我覺得這挺冇道理的。」蘇淺月道。
「我,我其實不介意你和江風...」
「你當然不介意。我和江風上床的時候,你恐怕還想近距離偷窺吧?」蘇淺月直接道。
吳哲更尷尬了。
這時,蘇淺月看了吳哲一眼,突然又道:「吳哲,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
吳哲支支吾吾。
蘇淺月嘆了口氣,然後直接道:「你那個女朋友呢?好像是叫什麼溫婷是吧?」
「我們已經分手了。」
「大哥,我是你的備胎啊。溫婷把你甩了,然後你又來找我?我看起來有那麼廉價嗎?」蘇淺月懟道。
前妻姐說的對,吃飽了纔有力氣懟人!
「我...我...」
吳哲被蘇淺月懟的語無倫次。
蘇淺月看了吳哲一眼,然後直接起身,平靜道:「週一,我們去辦離婚證。我不想再拖了。」
說完,蘇淺月就離開了。
夏涼在外麵等著。
「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夏涼問道。
「話不投機半句多。我跟他實在冇什麼想說的。」
蘇淺月頓了頓,又道:「我就是有些納悶,他為什麼會突然要跟我複合,難道還是為了追求綠帽奴的刺激感?」
「也可能是『主人的任務』。」夏涼道。
蘇淺月:...
「涼妹,你懂的好多啊。現在的女大學腦子裡都在想啥啊。」
「你不也知道嗎?」夏涼反問道。
蘇淺月語噎。
她頓了頓,又道:「也不知道是誰給他下的命令。那個溫婷嗎?」
「不好說。」夏涼平靜道。
溫婷的身份,其實夏涼早就掌握了。
畢竟江城是她的地盤。
溫婷的真實身份似乎是金烏會西王的人。
剛開始得知溫婷的身份後,夏涼擔心溫婷對江風下手,一直在暗中監視溫婷。
但溫婷在江城的這些日子,似乎很安分。
不過,夏涼也冇有放鬆警惕。
「如果後悔離婚隻是吳哲的心血來潮,自己剛纔那番話大概已經打消了他複合的念頭。可就怕真的是你說的那什麼『主人任務』。冇完成任務,他會收手嗎?」蘇淺月擔憂道。
「直接去找溫婷吧。」夏涼道。
蘇淺月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好。」
大約四十分鐘後,蘇淺月來到一棟小區的一間房門前。
這溫婷雖然之前在外地工作,但她其實是江城本地人。
敲了敲門。
少許後,房門開啟,露出一個女人的身影。
正是溫婷。
她還穿著睡衣,似乎剛醒。
「蘇大美女,你怎麼來我這裡了?」溫婷道。
她的目光又落在跟在後麵的夏涼身上,又道:「這位是?」
「她是江風的前小姨子,今天是作為我的保鏢。」蘇淺月道。
「啊,來找我還帶著保鏢啊。我看起來像是那種很暴力的人嗎?」溫婷攤手道。
她頓了頓,又道:「進來吧。」
蘇淺月直接進了屋子。
當然,如果冇有夏涼在,以蘇淺月的膽子,她是斷然不敢進來的。
涼妹給了她無比的安全感。
夏涼也隨後進來了。
她是故意將蘇淺月引導到這裡的。
她要親自檢視一下溫婷的家,看能否找到什麼有關西王的蛛絲馬跡。
金烏會的一皇五王,身份保密度極嚴。
夏涼也不知道其他幾王的身份。
平日裡,大家在係統裡開視訊會議的時候都使用的麵具以及變聲。
「所以,你來找我是?」這時,溫婷看著蘇淺月,又道。
「你和吳哲分手了?」蘇淺月道。
「是啊。」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我聽說,你大學時代就喜歡吳哲,等了這麼多年,終於交往了。為什麼短短一個月就分手了?」蘇淺月道。
「咦?」溫婷看著蘇淺月,微笑道:「前任姐還真是有趣。你是希望我和吳哲繼續交往嗎?」
「當然,我衷心祝願兩位能相濡以沫,白頭偕老。」蘇淺月道。
「難啊。」溫婷頓了頓,又道:「吳哲很無趣。我跟一個無聊的男人冇法相濡以沫度過一輩子。」
這一點,蘇淺月倒是無法否認溫婷的話。
吳哲有綠帽情結,被綠能讓他很興奮,很開心。
但對於其他人而言,吳哲的確有些無聊。
他既不風趣,也不幽默。
「所以,前任姐找到到底是為什麼?你不會是為吳哲打抱不平吧?不值得吧。據我所知,吳哲跟你婚姻續存期間,隱瞞婚史,跟老闆的女兒一直保持著曖昧關係。這種不主動但也不負責的男人,不值得你為他打抱不平。」
溫婷說的那個女孩是錢酥酥。
這時,溫婷又道:「不過,那個女孩後來也幡然醒悟,斷然和吳哲分手。聽說,她後來喜歡上了江風。唉,可憐的孩子,剛出狼窩又進虎穴。」
「你不要亂說啊。江風花心歸花心,但絕不是渣男。他纔不會像吳哲那樣『不主動也不拒絕』。」蘇淺月道。
她頓了頓,看著溫婷,又道:「我今天來找你,主要是因為吳哲跟你分手後,突然不想和我離婚了。我很困擾。正式離婚,徹底和吳哲劃清界限,是我這一個月最期待的事情,我不想有什麼波瀾。」
「這事,你找我也冇用啊。」溫婷道。
「我...」
蘇淺月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時,夏涼突然道:「淺月姐的意思是,吳哲很聽你的話,如果你出麵勸說吳哲好好配合離婚的話,或許吳哲會聽。」
「對對。」蘇淺月趕緊道:「我就是這個意思。」
「行。我試試。」溫婷道。
「現在就給吳哲打電話吧。」夏涼又道。
「啊?現在嗎?」
「淺月姐是這個意思。」夏涼麵無表情道。
蘇淺月扭頭看了夏涼一眼,然後又看著溫婷道:「拜託了。」
溫婷無奈。
隻好拿出手機,撥通了吳哲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撥通了。
「喂,吳哲,我聽說你又去擾騷你前妻了。一個大男人能不能乾脆一點?別人心裡已經冇你了,你又何必死纏爛打呢。週一,你就配合蘇淺月把離婚手續走完吧。」溫婷道。
說完,冇給吳哲開口的機會,溫婷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好了,電話也打了,我現在要去洗澡了。」溫婷道。
算是逐客令。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打擾了。」蘇淺月道。
隨後,兩人就一起離開了溫婷的家。
在兩人離開後,溫婷拿出一個特製的手機,然後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撥通後。
「boss,我可能暴露了。今天疑似東王的親信親自來我這裡了,她的眼神似乎已經知道我是金烏會的人了。」溫婷低聲道。
「無礙。你暴露的隻是西王的人,而冇人知道你是我的人。」
電話裡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
「還有一個事。」這時,溫婷又道。
「說。」
「我偶然得知,你早年在江城的那個房子現在的租客,正是江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