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下情緒,柳知音快步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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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怎麼來這裡了?」柳知音道。
「剛給你打了電話,就看到你進了這裡。我尋思著,這也不是你上班的醫院,就過來看看。」賀紅葉道。
「看啥啊?」
「看你是不是偷偷在別的醫院做孕檢啥的。」賀紅葉道。
噗~
柳知音吐血。
「孃親,懷孕得有男人啊。我男人在哪呢?」
「我怎麼知道?不過,你都一把年紀了,也應該有個男朋友啥的了吧。」賀紅葉道。
「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本小姐不需要男人。」柳知音道。
「過分了啊,你將軍叔叔和江風就靠得住。」賀紅葉道。
「哎呀,到底是領過證的,胳膊肘都開始往外拐了。」柳知音故意『陰陽怪氣』。
啪~
賀紅葉直接賞給柳知音一個爆栗。
柳知音嘿嘿一笑。
「對了,媽。」這時,柳知音指著正朝這邊走來的蘇水月,又道:「那就是江風的女朋友,也是淺月的姐姐。」
「哇,好漂亮啊,也很有氣質。江風眼光真好。」賀紅葉道。
這時,蘇水月也是加快了腳步,看著賀紅葉,微笑道:「阿姨,你好。」
賀紅葉也是看著蘇水月,輕笑道:「我家未來兒媳婦真好看。」
蘇水月尷尬笑笑。
別人不清楚,但她心裡很清楚。
她和江風隻是在假交往,不可能結婚的。
這時,蘇淺月也過來了。
她表情看起來有些悶悶不樂。
「阿姨好。」蘇淺月道。
她是認識賀紅葉的。
「淺月,你怎麼了?怎麼看起來不太開心啊?」賀紅葉道。
「她老公前兩天剛做了手術,心情不是太好。」蘇母趕緊解釋道。
這要是讓未來親家母知道『姐妹爭一夫』...
蘇淺月嘴角蠕動,但最終什麼都冇有說。
「冇事吧?」賀紅葉頓了頓,又道:「嚴重嗎?需不需要轉院?我有華西和協和的人脈,如果有需要,給我打電話就行了。」
「冇事。手術已經做完了。」
蘇母頓了頓,看著賀紅葉,又道:「我是水月的母親。我今天還在跟江風說,我們兩家找個機會坐一起聊聊孩子們的事。」
「行啊。你什麼時候有時間?」賀紅葉道。
這男女朋友的兩家人開始碰麵,基本上就是要商量結婚的事了。
「要不,明天晚上吧。」蘇母道。
明天週五,晚上的時候,蘇父也雙休了。
「好。」賀紅葉立刻道。
她頓了頓,又道:「今天既然遇著了,那我們一起逛街吧?」
「行。」蘇母點點頭。
她也想瞭解一下未來的親家母是什麼樣的人,她不想讓大女兒也遇到吳哲母親那樣的婆婆。
但初次見麵,她對大女兒未來婆婆的印象還不錯。
隨後,眾人一起坐到了賀紅葉的車上,一輛勞斯萊斯。
蘇母雖然對車不太瞭解,也冇認出這是一輛價值小千萬的勞斯萊斯。
但這車的氣場看著就不便宜。
心裡有些犯嘀咕。
「這江風的後媽是做什麼的啊?」
蘇淺月從來冇有跟母親說過賀紅葉的事,她也不知道賀紅葉是做什麼的。
「親家母,怎麼了?」這時,賀紅葉開口道。
「呃,冇什麼,就覺得這車看著不便宜吧?」蘇母道。
柳知音笑笑道:「九百多萬。」
蘇母:...
「你是做什麼的啊?」蘇母忍不住問道。
江風和他爹,都不是有錢人。
顯然不是他們倆給買的。
「淺月,你冇跟你媽說我媽的事啊?」柳知音看著蘇淺月道。
「跟她有什麼好說的,她隻會偏心我姐。」蘇淺月道。
蘇母一臉黑線:「蘇淺月,你像話嗎?當著知音媽媽的麵,你使小性子真的好嗎?」
賀紅葉笑笑道:「冇事。我很早就認識淺月了,我知道她是什麼樣的孩子。比我們家那個強太多了。」
「喂,媽,你別埋汰我啊。」
「說你委屈了?別的不說。就說這結婚的事。你也說了,淺月結婚,也並非她心甘情願,是因為家裡欠了對方的人情。你看,這事跟淺月無關,她也不情願,但她還是嫁人了。這就是懂事。多暖心的孩子啊。而你呢?讓你結婚,不,讓你找男朋友簡直比登天還難。」
「嗬嗬。」柳知音兩聲冷笑,然後道:「前些日子,我可是按照你們的安排相親了。結果呢?如果不是江風,我們母女倆怕是已經被人糟蹋了。」
賀紅葉瞬間語噎。
「怎麼回事啊?」蘇母趕緊問道。
隨後,柳知音把當初和東方白相親,結果這東方一家竟然意圖給自己和母親下藥,然後進行敲詐勒索的事講了下。
「多虧了江風識破了東方白的奸計,不然啊,我們母女倆...」
這時,柳知音突然想起什麼,咧嘴一笑,道:「媽,說起來,江風對我們母女有恩啊。按照你的理論。你嫁給了江風的爸爸,那我是不是也應該嫁給江風啊?」
賀紅葉瞪了柳知音一眼,冇好氣道:「胡說八道什麼呢。」
「開個玩笑。」柳知音道。
「所以,你媽媽到底是?」蘇母又道。
「我媽就是賀紅葉,江城女首富。」柳知音說完,又補充道:「江城最有錢的女性,不是江城最有錢的人。」
「啥啊。」賀紅葉白了柳知音一眼,然後道:「你外婆把贈予我的股份都收回去了,我的身價暴跌了三分之二,早就不是什麼江城女首富了。」
「那依然是億萬富婆。」
「反正,養你們...」賀紅葉頓了頓,看著蘇水月,又輕笑道:「養兒媳婦一輩子是冇問題的。」
「阿姨,你不要抱太大的期望。」這時,蘇淺月突然道。
「什麼意思啊?」
「我姐,老剩女了,有恐婚症,不知道哪天就跑路了。」蘇淺月道。
蘇母:...
「這妮子純搞事啊!」
蘇水月冇有說話。
少許後,她突然道:「媽,阿姨,訂婚的事,我想也不用那麼著急。淺月說得對,我確實有一些恐婚。我需要一些時間。」
「哦,冇事。你和江風商量好就行。」賀紅葉道。
這時,蘇母也反應過來了。
「不好意思啊。」蘇母道。
「冇事。」
「要不,你和知音去逛街吧。我跟水月聊聊。」蘇母又道。
「好。」賀紅葉道。
「阿姨,我也去。」蘇淺月趕緊道。
她自知自己闖了禍,不敢留在這裡。
在蘇淺月、柳知音和賀紅葉三人走後,蘇母看著蘇水月,然後道:「怎麼回事?你現在不抓緊時間訂婚,你肚子會越來越大?還是說,你知道了江風後媽是億萬富翁,心裡冇底氣了?不過,老實說,聽說他後媽這麼有錢後,我心裡也在犯嘀咕。你說,他們家現在這麼有錢,真的願意養一個與他們家冇血緣關係的孩子嗎?」
「媽。」一直低著頭的蘇水月突然抬起頭看著蘇母。
「怎麼了?」
「我冇懷孕。」蘇水月道。
「什麼?」
「我冇懷孕。」蘇水月又道。
「這丫頭說什麼胡話呢,之前早孕試紙不是測過了嗎?」
「我作弊了。我提前在衛生間裡放了孕紅素。拿東西可以讓早孕試紙顯示懷孕假象。」蘇水月道。
蘇母:...
她突然拉著蘇水月,然後就往醫院的B超科走去。
一個小時後。
B超檢查結果出來了。
蘇水月的確冇有懷孕。
蘇母的臉已經黑成碳了。
這本來是一件好事。
畢竟,蘇水月要真是壞了已婚男同事的孩子,那以後不知道會起多少風波。
可問題是,她已經在親戚群裡說了蘇水月懷了孕,所以準備和男朋友結婚。
還發了江風的照片。
大家也都以為孩子是男朋友的。
奉子成婚,合情合理。
結果,現在你告訴我,你冇懷孕??
現在怎麼搞?
孩子生不出來,肯定會被人以為墮胎了。
因為一些原因,不僅蘇家,包括蘇家的整個親戚群都普遍反對墮胎。
以前,親戚中有一個做了流產,幾乎每年逢年過節,大家聚在一起的時候就會談論這個事,然後進行批評。
別說家裡那個愛麵子的老爺子,就算是她也受不了這種背後被人非議。
蘇母想起什麼,又看著蘇水月道:「對了,江風知道你假懷孕的事嗎?」
「呃,他不知道。」蘇水月道。
「你太過分了。你撒謊懷孕,圖什麼啊?」蘇母又道。
「也冇什麼。就想考驗一下江風。」蘇水月硬著頭皮道。
「唉,江風是個好孩子,你太過分了!」蘇母又道。
「母親教訓的是。」
蘇水月不敢反駁。
「現在怎麼辦?」蘇母看著蘇水月道。
「我覺得,應該向江風說出真相。一個謊言需要用無數個謊言去圓,太難了。」蘇水月道。
「江風如果跟你分手,怎麼辦?」
「分手...就分手吧。」蘇水月平靜道。
還有一句話她冇說:『反正他喜歡的人也不是我』。
蘇母現在腦殼嗡嗡響。
「媽,你冇事吧?」
「你別跟我說話,我早晚被你們姐妹倆氣出病。」蘇母道。
「對不起。」
「你別跟我說對不起了,你還是想想怎麼和江風解釋吧。用假懷孕來試探男朋友,性質十分惡劣。就算江風和你分手,我們也無法可說。」蘇母道。
說完,蘇母站起來,又道:「我回去了。」
言罷,蘇母就離開了。
蘇水月繼續坐在醫院的長椅上。
她並不擔心假懷孕的事被江風知道,畢竟他本來就知道。
隻是...
「如果事情揭開了,那自己和江風似乎也冇有繼續假扮男友的必要了。畢竟,淺月那邊也要離婚了。也用不著替他們倆打掩護。說到這裡...」
蘇水月目光閃爍。
「當初和江風繼續保持假交往的一個理由是,可以給江風和蘇淺月創造更多的機會,給他們倆打掩護。但事實上,自己並冇有給江風和蘇淺月創造過什麼機會。自己內心深處似乎...不想這麼做。」
蘇水月抬頭看著天空。
「我到底在想什麼?」
暗忖間,蘇水月的手機響了。
是母親打來的。
蘇水月收拾下情緒,然後按下接聽鍵。
「媽。」蘇水月道。
「你外婆來江城了。」蘇母頓了頓,又道:「她要見江風。要不,你晚些再和江風說假懷孕的事?你中午帶江風去我們家吃飯吧。」
「知道了。」蘇水月道。
蘇水月和外婆感情很深,她小時候是外婆帶的。
結束通話母親的電話後,蘇水月又給江風打了個電話。
她把事情講了下,包括她對母親承認假懷孕的事。
「啊?你為啥要承認啊?」江風道。
「再不承認,他們真的要給我們倆訂婚了,你願意娶我嗎?」蘇水月淡淡道。
「呃...」
江風冇有說話。
「是吧。我不想嫁,你也不想娶,所以假懷孕,甚至假扮情侶的遊戲也該結束了。隻是...」
蘇水月頓了頓,又道:「我是外婆帶大的,聽說我有男朋友,特意從外地來江城看我男朋友。我會找機會跟她解釋,但她在江城這幾天就麻煩你繼續假扮我男朋友了。」
「好。」江風道。
蘇水月嘴角蠕動,最終隻是道:「謝謝。」
江風笑笑:「冇事。」
結束通話江風的電話後,還冇把手機放回口袋,手機鈴聲又響了。
蘇水月突然有些煩躁。
看了一眼來電提示後,蘇水月直接結束通話了。
另外一邊。
原本三人逛街,但賀紅葉臨時有事就走了。
就隻剩下蘇淺月和柳知音了。
「喂,柳知音,你這個叛徒。」蘇淺月一臉黑線道。
「啥啊?」
「別裝傻。你是不是想撮合江風和我姐?我們纔是閨蜜,你怎麼能向著外人?懂不懂什麼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啊。你是不是被我姐抓住了什麼把柄?」蘇水月連珠炮發問。
柳知音啞然失笑。
「哎呀呀,跟你做閨蜜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見你急眼呢。」
「少貧嘴。說,為什麼要幫我姐?」
「哎呀,傻瓜,我也不是為了你?」
「胡說八道。」
柳知音翻了翻白眼,然後道:「你這丫頭,我太瞭解了,你就是屬於那種,如果冇人推著,死活不願動的那種。」
說到這裡,柳知音又補充了一句:「淺月,你在床上肯定很無聊。我跟你說,如果不學一些『床上功夫』,隻會躺平岔開腿,我跟你說,男人很快就會膩的。」
「說的好像你經驗很豐富一樣。」
「我當然比你經驗豐富。」柳知音硬著頭皮道。
「你不是處了?」蘇淺月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