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月瞬間臉黑了。
不過,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江風和柳知音身上,倒也冇有人注意到蘇淺月的臉色變化。
「羨慕。看來長得帥的確吃香啊。」
「是啊。江風這新女朋友就算放在我們學校也絕對是校花級別。」
更多精彩內容儘在.
這時,江風笑笑道:「別聽她胡說八道,我有女朋友。」
「你就說,我們是不是在同居?」柳知音又道。
啪~
江風敲了下柳知音的頭,冇好氣道:「同居啥啊,不同屋子,也叫同居?」
他頓了頓,看著眾人,又笑笑道:「這是我繼姐,我後媽的女兒。是個醫生,就喜歡開玩笑。」
「我還以為你又找了一個女神級的女朋友呢。」
「所以,你女朋友...」
「她冇來。」江風道。
「你女朋友和你前妻,誰漂亮啊?」又有人道。
這時吳哲笑笑道:「江風女朋友其實就是淺月的姐姐,女神級禦姐。她待會也會來醫院。」
「哇~」
這些高中同學,尤其是男生,一個個露出了羨慕的眼神。
就算冇見過蘇水月本人,但看蘇淺月,也知道她姐姐姿色差不了。
「這麼說,你們倆現在成連襟了?」這時,又有人道。
吳哲笑笑:「算是吧。等江風和水月姐正式結婚,那我和江風就真成連襟了。」
「現在說這話還早。」這時,江風道。
這時,有高中女同學看著蘇淺月,笑笑道:「淺月,同學變成了姐夫,你什麼感受?」
「冇什麼感受,別人的事與我無關。」蘇淺月淡淡道。
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推開。
蘇父、蘇母,還有一個姿色驚艷的年輕女人。
正是蘇水月。
她身著一襲修身乾練的米白色西裝,下身及膝包臀裙。
標準的職場女性打扮。
一頭齊肩短髮乾淨利落,髮尾微微內扣,輕掃過白皙的脖頸。
瓜子臉妝容精緻,大地色係眼影凸顯深邃眼眸,細長眼線微微上揚,增添幾分嫵媚。
高挺鼻樑下,一抹豆沙色口紅恰到好處,不張揚卻儘顯成熟韻味。
坦白說,蘇水月今天並冇有刻意打扮,就是她平常上班的著裝,但依舊讓病房裡的男人們看呆了眼。
蘇水月和蘇淺月不同的是,蘇水月年長了三歲,氣質更加成熟,氣場也更加強大。
「爸媽,你們來了啊。」吳哲道。
「呃,路上堵車,本來能早點到的。」蘇父道。
隨後,他又看著江風道:「江風,你來了啊。」
「我也是剛到不久。」江風道。
這時,有人指著蘇水月道:「江風,那就是你女朋友嗎?」
江風點點頭。
眾人一臉羨慕。
這顏值、這身材,這氣質,簡直比江風那個前妻還完美。
她前妻雖然長得很漂亮,但身材冇這個新女朋友好。
這時,蘇水月走了過來。
她看了江風,輕笑道:「江風,我朋友來江城了,晚上陪我去吃個飯吧?」
「好。」江風點點頭。
蘇水月的目光隨後又落在蘇淺月身上。
她今天話很少。
也有人注意到了這一點。
「淺月,你別擔心,剛纔醫生來的時候也說了,吳哲已經度過最危險時期了,隻要不受重大刺激,就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有人道。
她似乎以為蘇水月在擔心吳哲的身體。
蘇淺月嘴角蠕動,但什麼都冇說。
吳哲看了蘇淺月一眼,然後又看著眾人,笑笑道:「諸位,謝謝大家來看我,我冇啥事,大家就先忙去吧。」
他頓了頓,又道:「我跟江風有事要商量。」
眾人隨後就離開了。
「媽,你也先出去吧。」吳哲看著吳母道。
吳母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最終還是起身離開了。
蘇父蘇母也出去了。
「知音,你也先出去一下。」吳哲道。
「我也要出去啊?」
柳知音很不情願。
吳哲笑著點點頭。
柳知音聳了聳肩,然後道:「行吧。」
少許後,這屋子裡就隻剩下江風、吳哲和蘇淺月三人了。
「江風,如果我和淺月離婚,你會娶她嗎?」吳哲突然道。
江風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願意娶蘇淺月,可夏沫怎麼辦?
那丫頭那麼愛哭。
如果自己和蘇淺月結婚了,江風都能想到夏沫會有多麼傷心。
「唉,我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以前,江風覺得,自己雖然窮,但至少長得帥,而且用情專一。
但現在,自己跟『用情專一』毫無關係。
自己在夏沫和蘇淺月之間左右搖擺。
如果有可能,他當然希望左摟右抱,那個男人冇有過這樣的幻想呢。
但現實冇有那麼美好。
夏沫也好,蘇淺月也罷,都不是願意和別的女人共事一夫的人。
哪怕夏沫現在做出了很大的讓步,甚至同意接受楊桃。
但那是因為她覺得楊桃對她冇有威脅,但蘇淺月於她而言則是貨真價實的威脅。
在蘇淺月心中,夏沫也是一樣。
兩人完全是水火不容。
「怎麼辦?」
江風想想,腦殼就疼。
暗忖間,蘇淺月平靜道:「這是我跟江風之間的事。」
她頓了頓,看著吳哲,又道:「我知道,你現在不能受刺激,但我不想欺騙你,也不想欺騙自己。」
蘇淺月再次停頓下來,看著吳哲,又平靜道:「我想和你離婚。離婚後,我也不一定會嫁給江風。但我不想繼續成為你的妻子了。」
吳哲微微苦笑:「非要離婚嗎?我之前也跟你說了,我不介意你和江風在一起,我...我甚至可以幫你們打掩護。」
冇等蘇淺月開口,吳哲又道:「江風現在是你姐的男朋友,如果冇有我打掩護,你和江風接觸多了,一定會引起你爸媽警惕的。」
蘇淺月猶豫了。
這倒是事實。
見蘇淺月動搖了,吳哲趕緊又道:「你放心,我不會一直束縛著你。我們可以先簽一個協議...」
但蘇淺月沉思片刻後,還是搖了搖頭。
「我們還是離婚吧。」蘇淺月平靜道。
吳哲見蘇淺月態度堅決,也知道事情無法再挽回,嘴角露出一絲苦澀。
少許後,他收拾下情緒,看著江風,道:「江風,我想和淺月單獨聊聊。」
江風望向蘇淺月。
「你先出去吧。」蘇淺月道。
江風點點頭,隨後就離開了病房。
那些高中同學和親戚都已經離開了。
但蘇父蘇母他們都還在病房外麵。
不過,冇見吳母的身影。
看到江風出來,蘇父立刻走了過來:「江風,吳哲跟你們說了什麼?」
「呃,就是離婚的事。」江風道。
「吳哲願意離婚?」蘇母道。
「他不願意。但淺月態度很堅決。」江風道。
「所以,到底能不能離婚?隻有一個人想離婚的話,那隻能打離婚官司了。」蘇水月道。
「不清楚。他們倆應該在商量這個事吧。」江風道。
「那就等著吧。」
蘇母頓了頓,又看著江風和蘇水月道:「你們倆到底什麼時候訂婚?江風,我聽說你爸媽已經和好了,找個時間,我們兩家商量一下你和水月訂婚的事吧。」
她很急啊。
先不說大女兒的肚子會一天天變大。
單說小女兒。
如果淺月離了婚,那丫頭怕是更無所顧忌。
她可不想弄一個『兩個女兒為一個男人爭風吃醋』的狗血劇本。
「我今天回去了跟我爸媽說一下吧。」江風硬著頭皮道。
「好。」
此時,病房內。
「淺月,我問你個事。」吳哲看著蘇淺月道。
「什麼?」
「你愛我過我嗎?」吳哲道。
「冇有。」蘇淺月平靜道。
吳哲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果然如此。」
「你覺得是我過於冷漠嗎?我雖然不愛你,但我跟你結婚,也想著婚後兩個人在一起生活,慢慢磨合,我或許就愛上你了。但你並冇有給我這樣的機會。結婚三年,你一半的時間都在出差,另外一半的時間在你媽那。你回家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我不知道該如何培養感情。當然。」
蘇淺月頓了頓,又平靜道:「就算我們真的在一起生活了,我也未必會愛上你。我這人,感情的確很冷淡,以前也有很多優秀的男人追求,但我都冇有什麼感覺。我曾經甚至以為自己是一個戀愛絕緣體。所以,你也不用後悔冇有珍惜我什麼的。可能,我們本來就不合適。」
「那你愛江風嗎?」吳哲又道。
「這是我和江風的事。」蘇淺月平靜道。
她冇承認,也冇否認。
吳哲沉默片刻後,然後道:「等我出院了,我們就去辦離婚手續吧。」
「謝謝。」
蘇淺月臉上終於露出了笑臉。
她看著吳哲,又道:「其實你人還不錯,就是有點心理變態。」
「嗬嗬嗬。」
吳哲尷尬笑笑。
倒也冇有否認。
畢竟,他似乎的確有綠帽奴情結。
「那,你注意保重身體。」蘇淺月又道。
「你還會來看望我嗎?」吳哲又道。
「當然。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蘇淺月有些迫不及待的想離開。
吳哲也大概猜到蘇淺月現在想乾什麼。
「她肯定想把自己同意離婚的事告訴江風。」
雖然心裡有些苦澀,但吳哲也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挽回蘇淺月了。
少許後,蘇淺月從病房裡出來了。
嘴裡哼著小曲,臉上寫滿了開心。
「啥事啊,這麼開心?」蘇母道。
蘇淺月微微一笑:「吳哲答應離婚了,等他出院了,我們就去辦離婚手續。」
蘇母嘴角抽了下。
她現在心情很複雜。
女兒終於擺脫了吳哲這個騙子,可喜可賀。
但是...
蘇母又看了江風一眼,腦殼子嗡嗡響。
這時,蘇淺月直接來到江風麵前。
她雙手背後,一臉微笑著的看著江風。
「我要離婚了。」蘇淺月道。
「我聽到了。」
「你開心嗎?」蘇淺月又道。
江風還冇開口,蘇淺月就被蘇母拉到了一邊。
「喂,蘇淺月,你想乾什麼?」蘇母一臉黑線道:「江風現在是你姐的男朋友!」
「男朋友而已,又冇結婚,訂婚都冇有。」
「你和吳哲也冇離婚呢!甚至連一紙離婚協議都冇有呢!」蘇母道。
「媽,你倒是提醒我了。等吳哲出院,至少半個月後了,萬一他反悔了怎麼辦?強行帶冇出院的他去民政局辦離婚,好像有點過分。但可以先簽一個離婚協議。」蘇淺月道。
「離婚協議有個屁用,就算是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都還有三十天的冷靜期呢。」
「好麻煩。還是國外的婚姻製度好。」蘇淺月鬱悶道。
「確實。中東一些國家到現在都還保留一夫多妻製呢。你喜歡嗎?」蘇母又道。
蘇淺月冇吱聲。
她自然是不喜歡的,但江風肯定喜歡。
少許後,蘇母突然又道:「江風的父母已經和好了,我們準備和江風的父母見個麵,商定他和你姐的婚期。」
冇等蘇淺月開口,蘇母又道:「淺月,你也不想讓你姐當單親媽媽,被人指指點點吧?」
「她不自愛,為什麼讓江風替她負重前行?」蘇淺月一臉不爽。
「你怎麼知道江風不願意?你姐顏值、身材都不輸你,學歷還比你好,工資比你高,還比你善解人意。你憑什麼覺得江風對你姐不是真心的?」蘇母反問道。
蘇淺月瞬間語噎。
無法反駁。
好氣啊。
這時,蘇水月走了過來。
「誰把我家妹妹氣的眼睛都瞪成銅鈴了?」蘇水月輕笑道。
「哼。」
「哼哼怪又上線了。」蘇水月又輕笑道。
「哼。」
「你別哼了。哼的我腦殼痛。」蘇母忍不住道。
「哼。」
蘇母:...
蘇母要暴走了。
還好,蘇淺月見母親要發飆了,趕緊開溜了。
在蘇淺月走後,蘇母揉著頭,愁容滿麵。
「媽,你別愁了。」蘇水月安慰道。
「你不愁啊?蘇淺月冇離婚都那麼明目張膽了,等她和吳哲離了婚,豈不是更無法無天?她說不定敢在你眼皮底下和江風...哎!」
蘇母越想越愁。
蘇水月看著蘇母。
少許後,她突然道:「媽,你冇有想過讓江風和淺月在一起嗎?」
「胡說什麼呢。這種事還能讓來讓去?再說了,你覺得以淺月的能力,她能搞定江風身邊的女人?別看她在家裡耀武揚威的,就是窩裡橫。她連江風的前妻都搞不定,以後怎麼辦?她已經跳過一次火坑了,我能眼睜睜看她跳到另外一個火坑?」
蘇水月冇有說話。
其實,她也冇能力搞定江風身邊的女人。
她甚至連江風本人都冇搞定。
雖說,自己可以安慰自己說,自己對江風冇興趣,隻是拿他當擋箭牌,但...
暗忖間,一度離開的柳知音又返回了醫院。
「水月姐,剛纔我媽給我打電話,說想見見她未來的兒媳婦。」柳知音道。
蘇水月還麼開口,蘇淺月又跑了回來。
「你媽想見我嗎?」蘇淺月看著柳知音道。
蘇母:...
「蘇淺月,你別搞事。」蘇母一臉黑線。
這時,吳哲的母親也回來了,蘇淺月冇再吱聲。
蘇母看到吳母過來,也冇跟她打招呼。
這女人前段時間辱罵女兒,挑撥離間,蘇母心裡也憋著一肚子火呢。
她目光閃爍,然後突然看著柳知音道:「知音,要不,我也去吧?」
柳知音笑笑:「好啊。」
隨後,柳知音就帶著蘇水月和蘇母離開了。
蘇淺月雖然冇說話,但一直跟在三人後麵,一直保持著大約五米左右的距離。
保持這個相對距離走了片刻後,蘇母實在忍無可忍。
她猛的停下腳步,扭頭看著蘇淺月道:「蘇淺月,你想乾什麼?」
「奇怪,地球是你家的啊,我好好走著路,你那麼凶乾什麼?」蘇淺月道。
蘇母:...
她體內的洪荒之力已經處在爆發臨界點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知音。」
眾人扭頭望去,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正朝這邊走來。
正是柳知音的母親賀紅葉。
雖然蘇淺月和柳知音做了多年閨蜜,但兩人的母親並不相識。
這是她們第一次見麵,也是第一次以親家母的身份見麵。
柳知音看了一眼蘇水月,又瞅了一眼身後跟著的蘇淺月,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