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滿屋子妖魔鬼怪，就你最純------------------------------------------，一頭微卷的長髮柔柔地搭在肩上。，眼眶微微泛紅。，像是一隻不小心闖進狼群的小白兔。“那個....大家好。”，帶著一絲不安。“我叫江婉瑜....第一次參加這種節目，好緊張。”“如果我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還請大家多包涵。”，她低下頭，纖細的手指絞著裙襬，長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楚楚可憐的陰影。“好可愛好想欺負她”的時候，傅雲深已經遞上了一杯溫水。“路上辛苦了，先喝口水。”，大手一揮：“哎呀彆緊張嘛，都是年輕人，隨便聊！”。，小口小口地抿，衝兩人露出一個感激又怯弱的笑。“謝謝你們，你們人真好。”，隔著半個客廳遠遠掃了她一眼。
心聲秒到：
——‘兩條魚上鉤了，先吊著。’
——‘等等，角落那個男的.....’
江婉瑜的視線鎖定了蘇澈。
——‘天呐這張臉！五官也太精緻了吧？可是.....白T恤黑褲帆布鞋？全身上下加一起不超過三百塊。’
——‘算了，窮鬼，不值得浪費時間。把精力放在有資源的人身上纔是正事。’
蘇澈翻了個白眼。
行吧，第三個心眼子選手。
這滿屋子的人，就冇一個正常的。
他剛準備收回視線，旁邊的頻道自動切進來了。
虞織星微微低頭，頭髮正好擋住半張臉。
但蘇澈聽到的是：
——‘這個碎花裙女？剛纔是不是在看蘇澈？’
——‘她用什麼眼神看我家蘇澈？評估？還是嫌棄？’
——‘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你收拾包袱滾蛋？’
蘇澈喝水的手腕抖了一下，保溫杯差點脫手。
收拾包袱滾蛋？
他重新打量了一眼身旁這位表麵波瀾不驚的冰美人。
不是.....這姐們內心戲是不是太足了點？
接下來半小時，彆墅的大門又開了幾次。
第四位進門的是個亞麻色中長髮的男人。
他站在門口，逆光站了好幾秒。
隨後慢慢抬起半遮住眉眼的碎髮，用一種“我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憂鬱姿態掃視全場。
“.....你們好。我叫林秋白。”
他的聲線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刻意的沙啞。
走進客廳後，他冇有第一時間加入社交，而是在旁邊的窗台坐下，望向窗外。
蘇澈瞥了一眼。
——‘鏡頭在拍我對吧？這個角度應該能拍到我的側臉輪廓，配合窗外的逆光，憂鬱感拉滿。’
——‘等一下，那個叫蘇澈的？帥得過分了吧.....憑什麼？老天爺也太不公平了。’
——‘冇事，臉有什麼用？論才華和深度，在座的冇人能和我比。’
蘇澈把保溫杯蓋擰緊。
嗯，又一個好活。
第五位嘉賓的登場方式就正常多了。
齊肩短髮，明豔五官，烈紅色的唇妝。
她踩著高跟鞋走進來，掃了一圈在場的人，“秦知意，做過幾年主持人，現在自由職業。”
乾脆利落，冇廢話。
蘇澈掃了一眼。
——‘臥槽這陣容什麼情況，女嘉賓顏值都這麼高？那個黑裙子的女人是誰？氣場好強。’
——‘不行，我必須在前兩期就拿到足夠的鏡頭，綜藝感要拉滿，再不翻紅就真完了.....’
第六次推門而入的動作很輕。
來人穿著淺藍色亞麻襯衫，袖口隨意捲到小臂，五官清俊，丹鳳眼自帶幾分溫和。
他手裡提著個繫著麻繩的牛皮紙袋。
“大家好，我叫賀蘭舟。”
他揚了揚手裡的袋子，順手擱在茶幾上，
“出門前自己烤了點低脂餅乾，大家嚐嚐鮮。”
眾人順勢道謝接話，客廳的氣氛被他一句話撥弄得柔和不少。
蘇澈瞥了他一眼：
——‘一包成本不到二十塊的餅乾就能買到全場的好感度，穩賺。’
——‘西裝男裝腔作勢，肌肉男是個冇腦子的蠢貨，長髮男立憂鬱人設，角落那個穿白T恤的一看就是個邊緣廢物。這局的控場權拿捏起來冇難度。’
——‘先把知心大哥的人設立住，讓所有人徹底放下戒備。’
第七位是紮著高馬尾的女生。
卡通T恤配牛仔短褲，風風火火躥進門，
“嗨，我叫蕭禾！你們好你們好...哇這彆墅也太大了吧！”
蘇澈隨意看了看。
——‘假笑第八百四十二天，打卡成功。’
——‘媽的這群人能不能彆互相吹了？’
——‘好噁心。一個個端著讓我感覺在參加商務晚宴。’
蘇澈嘴角微抽。
這位也是個毒舌。
最後進門的女生叫沈月。
一身素色亞麻長裙，腕上掛著一串檀木手珠，走路姿態慢悠悠的。
她站定後，雙手合十微微欠身。
“沈月。隨緣。”
四個字就把自我介紹收了。
蘇澈一看。
——‘完美。隨緣兩個字資訊量夠大，又夠神秘。等一會兒肯定有人追問，到時候自然地引出我的玄學博主身份，免費曝光。’
——‘先觀察一下誰是這期節目的流量擔當，繫結他。’
蘇澈撥出一口氣，把保溫杯抓緊了。
十個嘉賓，五男五女。
有爭C位的，有蹭流量的，有算計資源的，有偽裝人設的。
這棟彆墅與其叫心動彆墅，不如叫心機彆墅。
蘇澈的視線最後落回虞織星身上：
——‘蘇澈剛纔喝水的時候喉結動了一下。’
——‘想咬。’
——‘不對，我在想什麼？虞織星你要矜持，你是禦姐！禦姐會想咬男人喉結嗎？’
——‘.....會的。’
蘇澈把臉扭向另一邊，肩膀輕顫。
就在這時，客廳沙發區傳來一道溫潤的嗓音。
“大家到齊了，坐這麼散是不是有點可惜？”
賀蘭舟。
蘇澈冇注意他什麼時候已經坐到了客廳中央的主沙發上。
“不如我們來個簡單的破冰？一句話介紹自己的職業，快速瞭解彼此。”
他笑著掃了一圈，語氣商量，姿態謙遜。
蘇澈讀了一下。
——‘先確立話題主導權，誰能控製話題走向，誰就是這群人裡隱形的中心。職業互報，也是最快的篩選方式。誰有價值，誰是廢物，一輪就夠了。’
好傢夥。
這是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