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夏姆掙紮起來,但她確實心虛,又怕真動手傷到妹妹,力道不敢用實。
而阿娜爾古麗顯然是憋足了勁,趁著她理虧心虛,竟然真的把她拖到了沙發邊。
然後用力一推!
阿依夏姆驚呼一聲,猝不及防,摔倒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阿娜爾古麗已經敏捷地衝了上去將她壓製。
……
阿依夏姆又羞又痛,掙紮的力道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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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依然不敢真的用力把妹妹掀下去,怕傷著她。
這就導致了場麵看起來,像是姐姐被妹妹完全壓製,隻有捱打的份。
陳言坐在不遠處的餐桌旁,一邊吃著烤肉,一邊欣賞著這齣姐妹恩怨大戲。
看著平時熱情爽朗偶爾有點小得意的阿依夏姆,此刻被妹妹按在沙發上打屁股。
滿臉通紅又羞又急,眼角都憋出了淚花,卻又不敢全力反抗的窘迫模樣……
確實,別有一番趣味。
阿娜爾古麗顯然是打算把積攢多年的委屈一次性發泄出來。
下手雖然控製了力道不至於真打傷,但也絕不留情。
巴掌落下的聲音和她的數落聲、阿依夏姆的痛呼羞惱聲交織在一起。
「讓你小時候搶我東西!」
「讓你在爸媽麵前冤枉我告我黑狀!」
「這次還敢算計我,最可惡!」
……
阿依夏姆起初還隻是羞憤地承受。
但隨著阿娜爾古麗越來越起勁,疼痛和屈辱感累積。
再加上聽到妹妹連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都翻出來說,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她心裡那股火也蹭蹭往上冒。
尤其是聽到最後那句獨享陳言哥哥,就像點燃了炸藥桶的引信。
「阿娜爾古麗!你給我住手!」
她猛地爆發出一聲低吼,腰身用力一扭。
長期鍛鏈的力量瞬間爆發,竟然一下子將猝不及防的阿娜爾古麗從身上掀了下去!
阿娜爾古麗驚呼一聲,滾落在地毯上有些狼狽。
她還冇爬起來,就見阿依夏姆已經翻身坐起,臉上紅潮未退但眼神已經變了。
不再是剛纔的心虛羞窘,而是燃起了熟悉的、屬於姐姐的怒火。
「反了你了!敢打你姐!」
阿依夏姆揉著發疼的屁股站起身,朝著剛爬起來的阿娜爾古麗逼近。
阿娜爾古麗見她眼神不對,氣勢瞬間弱了。
下意識地後退,哆嗦道::「你……你想乾嘛?你還敢還手?搶妹妹的男人你還敢還手!」
「搶個屁,他不是你一個人的,是大家的!」
阿依夏姆惱羞成怒,也顧不上在陳言麵前的形象了。
「而且姐姐收拾妹妹天經地義!剛纔是讓你幾下,你還來勁了是吧?」
她一把抓住想溜的阿娜爾古麗的手臂,將她拽了回來。
「啊!放開我!陳言哥哥救命!」
阿娜爾古麗尖叫起來拚命掙紮,向陳言投去求救的目光。
剛纔她打得多威風,現在就有多慫。
陳言放下吃光的肉串擦了擦手,好整以暇地看著姐妹倆扭打在一起。
阿依夏姆明顯占了上風,她力氣比妹妹大,廝打技巧也更熟練。
此刻又帶著惱羞成怒的buff,幾下就把阿娜爾古麗重新製住,按在了沙發上。
隻不過,這次攻守易形了。
「陳言哥哥!你快管管她!她欺負人!」
阿娜爾古麗被姐姐從後麵壓著,動彈不得急得大喊。
陳言這才慢悠悠地站起來,走過去。
「差不多行了。」
他拍了拍阿依夏姆的肩膀。
阿依夏姆喘著氣,瞪了身下掙紮的妹妹一眼,又看看陳言。
這才哼了一聲,鬆開了手。
阿娜爾古麗趕緊爬起來,躲到陳言身後,抓著陳言的胳膊。
探出腦袋,對著阿依夏姆做了個鬼臉。
「略略略!打不著!陳言哥哥保護我!」
阿依夏姆氣得又想撲過來,被陳言伸手攔住。
「好了,鬨夠了。」
陳言一手一個,將姐妹倆拉開,說:「烤肉都快涼了,先吃飯。」
阿依夏姆氣鼓鼓地瞪著妹妹,阿娜爾古麗則躲在陳言身後,衝姐姐吐舌頭。
但經此一鬨,阿依夏姆吃獨食算計妹妹的那點心虛和窘迫,反而在打鬨中消散了不少。
姐妹倆那股彆扭勁兒,也似乎發泄了出去。
三人重新坐回餐桌旁。
氣氛有些微妙有些尷尬,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緩和。
阿依夏姆埋頭對付著一塊烤羊排,彷彿跟那骨頭有仇。
吃得又快又狠,耳根的紅暈尚未完全消退。
阿娜爾古麗則小口小口地喝著酸奶,冰藍色的眼珠子不時瞟向姐姐和陳言。
帶著點挑釁後的得意,又有點怕姐姐秋後算帳的心虛。
陳言最為淡定,慢條斯理地享用著美食。
彷彿剛纔那場姐妹全武行隻是餐前助興的小節目。
桌上的肉串、羊排、饢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終於,阿依夏姆打了個滿足的飽嗝。
扯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長舒了一口氣。
胃部的充實感,多少驅散了些許方纔的窘迫和怒火。
她剛想起身,坐在對麵的阿娜爾古麗眼睛立刻亮了。
「吃飽了?」
阿娜爾古麗放下酸奶杯,語氣帶著刻意裝出來的隨意和理所當然。
「吃飽了就趕緊走吧,我跟陳言哥哥等會兒還要去逛逛街呢。
解放南路夜市晚上可熱鬨了,我正好帶陳言哥哥去體驗體驗我們烏市的夜生活。」
她說著,還朝陳言眨了眨眼。
阿依夏姆剛抬起一半的屁股,瞬間又坐了回去。
原本經過剛纔一番打鬨發泄,加上吃飽喝足。
她心裡那點「吃獨食被撞破」的尷尬和「被妹妹打屁股」的羞憤已經平復了不少。
甚至覺得妹妹出出氣也好,畢竟自己理虧在先。
她本來確實有點想順勢離開,把空間留給古麗和陳言,算是補償和退讓。
但阿娜爾古麗這副得意嘴臉,和那迫不及待趕人的語氣,一下子就把阿依夏姆心裡那點不服輸的勁頭給勾起來了。
憑什麼?
陳言又不是你一個人的!
大家都是姐妹,心裡都清楚怎麼回事。
剛纔打也打了,鬨也鬨了,現在想獨占?
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