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吧,別玩過火就行。」
陳言最終隻是寵溺地拍了拍她的後背,算是默許了她的胡鬧。
林知微得到首肯,笑容更加明媚。
她利落地從陳言懷裡起身,毫不避諱地當著他的麵,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
又套上了一件陳言的寬大白色襯衫,襯衫下擺剛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筆直白皙的長腿。
她一邊扣著釦子,一邊對陳言說:「你先在臥室裡待著,沒我的訊號別出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讓我先單獨會會這位蘇晴妹妹,看看她到底是個什麼成色。」
陳言挑眉,吐槽道:「人家年紀比你大不少。」
林知微:「(ˉ▽ ̄~) 切~~」
「那咋了。」
「她年紀再比我大也是後進門的。」
「叫她一聲妹妹她也得答應!」
陳言嘴角抽了抽一時間倒也無言以對。
明明林知微是年紀最小的一個,甚至比最年輕的顧婉之還要小兩個月。
但確實是他第一個實際意義上的女朋友。
最小的成了大姐。
嘿!
陳言笑了一聲,說:「行,林導演,您請開始您的表演。」
林知微拋給他一個媚眼:「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說完,她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子,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笑容收斂。
換上了一副似笑非笑,讓人捉摸不透的表情。
邁步走到了客廳,優雅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隨手拿起一本雜誌,看似隨意地翻看著,實則耳朵時刻注意著門口的動靜。
房間裡安靜下來,隻剩下中央空調微弱的送風聲。
陳言靠在臥室的沙發上,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和林知微的呼吸聲,以及客廳裡那故作鎮定的翻書聲。
一種混合著期待和一絲隱秘刺激感的微妙氣氛在套房裡瀰漫開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大約二十多分鐘後,門口終於傳來了輕微卻清晰的敲門聲。
「咚、咚咚。」
敲門聲帶著明顯的遲疑和小心翼翼。
林知微放下雜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故意等了幾秒,才慵懶的開啟門。
蘇晴站在門口,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緊張和不安。
她顯然是匆忙趕來的,頭髮有些微亂,臉上帶著奔跑後的紅暈。
身上穿著一件簡單的碎花連衣裙,更顯得有幾分我見猶憐的柔弱。
她的目光帶著一絲隱藏的怯懦,掃過寬敞的客廳,最後定格在獨自坐在沙發上的林知微身上。
「林…林小姐。」
蘇晴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低聲道:「我來了。」
林知微沒有立刻說話,隻是用那雙清澈卻帶著壓迫感的眼睛。
上上下下地仔細打量著蘇晴。
從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到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那雙無處安放的手。
這沉默的審視,比任何言語都更讓蘇晴感到壓力倍增。
她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
「把門關上。」
林知微終於再次開口,語氣平淡。
蘇晴抿了抿唇暗罵自己不爭氣。
明明比這個小姑娘大了六七歲,但現在卻像是個新兵蛋子一樣。
不但緊張,還茫然。
不怪她不爭氣,實在是在麵對林知微的時候沒什麼底氣。
畢竟當初她是在明知道陳言有『女朋友』的情況下,主動送上門去的。
麵對林知微這個『前輩』,天然就矮了一頭。
她反手輕輕關上了房門之後,站在玄關處給自己打氣。
不就是個比自己小很多的小姑娘嗎,自己麵對豺狼一樣的父母都沒慫過,現在怕個屁啊!
但她就像是應激了一樣,心臟砰砰砰的狂跳。
林知微倒是一直都是大心臟,發現蘇晴表現得比較慫之後,她反而越發淡定起來。
她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翹起一條光潔的腿,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站在玄關處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的蘇晴。
蘇晴屬於那種氣質溫婉中帶著一絲倔強的少婦型美女。
身材豐腴勻稱,此刻穿著簡單的碎花連衣裙,更添了幾分柔弱感。
但這份倔強在林知微平靜卻極具穿透力的目光下無所適從。
蘇晴心裡越是想讓自己鎮定下來,身體卻越是誠實地反應出緊張。
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裙擺,臉頰緋紅,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她不停地在心裡給自己打氣:怕什麼?她不過是個小姑娘!
可莫名的,麵對林知微那種帶著些許玩味的眼神,她就是硬氣不起來。
又一種類似於「偷吃被抓」的心虛感揮之不去。
時間彷彿被拉長,客廳裡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林知微就這麼看著,久久都沒有說話,像是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物品,又像是在等待獵物自己崩潰。
終於,這種無聲的壓力讓蘇晴快要承受不住,她幾乎要開口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時。
林知微卻突然淡漠的開口了:「把衣服脫了,去浴室。」
蘇晴心裡狠狠一跳,一股強烈的羞惱之感瞬間衝上頭頂。
她猛地抬起頭,眼中帶著屈辱和一絲憤怒。
咬牙道:「林小姐!請你放尊重一點!我不是……你別想羞辱……」
「你現在沒有拒絕的餘地。」
林知微略微提高了音量,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股冷意,直接打斷了蘇晴的話。
她站起身,走到蘇晴麵前。
雖然身高可能大差不差,但氣勢卻完全壓倒了對方。
「兩個選擇:一,乖乖照我說的做,去浴室。
二,現在轉身離開這扇門,以後都不要再見我老公了。」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殘酷的弧度,說:「當然,如果你選了二,卻又陽奉陰違……
我很樂意去你最近剛開起來,生意好像還不錯的舞蹈工作室坐坐。
跟你的學員和鄰居們好好宣傳宣傳,蘇老闆是怎麼『敬業』的。」
這話如同冰水澆頭,讓蘇晴瞬間僵在原地。
舞蹈工作室是她好不容易纔在陳言支援下重新經營起來的事業,也是她的一份精神寄託。
林知微的威脅精準地擊中了她的軟肋。
雖然這是第一次見麵,但她能感覺出來,她絕對說得出做得到。
相比於失去陳言和可能被毀掉的事業,眼下的屈辱似乎成了不得不承受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