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的臉色由紅轉白,嘴唇微微顫抖,眼中充滿了掙紮和絕望。
她看著林知微那雙清澈卻毫無溫度的眼睛,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
最終,那股支撐著她的倔強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泄了下去。
她低下頭,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應了一聲:「……我……我去……」
滿含著屈辱和難以言喻的緊張,蘇晴顫抖著手指,開始解連衣裙的釦子。
動作緩慢而笨拙,彷彿每一個細微的聲響都在放大著她的難堪。
林知微就抱臂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但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狡黠。
等到蘇晴幾乎是逃也似的衝進浴室,關上門後。
林知微才終於忍不住,捂著嘴嘿嘿一聲笑了出來,臉上露出了惡作劇成功的得意笑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方便 】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臥室門口,輕輕推開一條縫,壓低聲音對著裡麵的陳言興奮地小聲叫道:「老公!情緒鋪墊完畢!該你發揮了!」
陳言其實一直透過門縫將外麵發生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對於蘇晴這個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過,年紀也比林知微大不少的「姐姐」。
竟然被林知微這個剛滿二十不久的「妹妹」用幾句話就輕鬆拿捏,全程壓製得毫無反抗之力。
他內心也是頗感驚奇和好笑。
他拉開房門,看著眼前一臉「求表揚」模樣的林知微,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感嘆道:「你他孃的還真是個天才……這種主意也想得出來。」
林知微得意地皺皺鼻子:「那是!對付這種表麵矜持內心早就動搖的姐姐,就得用點非常手段!
快走快走,別讓她等急了發現端倪!」
說著,她拉起陳言的手,兩人一起走向了水聲漸起的浴室。
……
第二天一早,生物鐘準點將陳言喚醒。
即便昨夜折騰到淩晨四五點才睡,他依舊感覺精力充沛,神清氣爽。
他側頭看了看身邊。
林知微抱著被子還在熟睡,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而蘇晴則是平躺著,眉頭微蹙,似乎睡夢中仍帶著一絲不安。
但臉頰紅潤,呼吸均勻。
陳言輕輕起身,沒有驚動她們。
沖了個澡後,他拿起手機,在飛信上給兩人分別留了言。
「我有點事先出去,房間已經續好了,睡醒了就叫吃的,我晚上再過來。」
言簡意賅。
他穿上衣服,拿起車鑰匙,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酒店。
早晨的空氣清新涼爽,他駕駛著那台法拉利SUV,先是回了奶奶家。
老人見到孫子回來,自然是高興得合不攏嘴,張羅著做了一桌他愛吃的菜。
午飯時,奶奶難免又唸叨起伊莉娜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叮囑陳言一定要照顧好她們。
飯後,陳言叫上老爸陳正輝。
「爸,下午有空嗎?陪我出去一趟,買點小禮物,去拜訪一下趙叔、張叔他們。」
陳正輝自然明白兒子的意思。
趙四海、張紹雲這些本地藏家,在陳言剛入行初期都給予過不少幫助和指點。
而且他們在江寧府收藏界乃至更廣的人脈圈裡都盤根錯節,關係維護好了,對陳言來說沒什麼太大的意義。
但是對他這個父憑子貴的人來說,還是很有好處的。
他點點頭:「行,我跟你去。」
陳言先給趙四海打了個電話。
「趙叔,下午方便嗎?我回江寧了,想過去拜訪一下您。」
電話那頭的趙四海聽到陳言的聲音很是開心,依舊各論各的叫他陳老弟。
「哎呦!陳老弟!你回來啦?方便!太方便了!
正好今天我這裡有個小型的內部交流會,沒拍賣那麼正式,就是幾個相熟的朋友帶點東西過來互相看看,有興趣就談談轉讓。你要不要過來玩玩?」
陳言一聽,爽快答應:「好啊,趙叔,那我就不跟您客氣了,正好過來學習學習。不過禮物就不能帶了,下次再補上。」
「嗨!帶什麼禮物!你人能來就是最好的禮物了!那我等你啊!」
趙四海高興地掛了電話。
陳言載著陳正輝,輕車熟路地朝趙四海那座蘇州園林式的莊園駛去。
大門口。
趙四海已經早早的站在門口等候。
旁邊還站著張紹雲等幾位江寧府收藏界的頂尖人物。
還有一些來得稍晚的藏家,看到這幾位大佬齊聚門口,似乎是在等人,都好奇地放緩了腳步。
低聲議論著是誰有這麼大麵子。
趙四海也沒隱瞞,對旁邊相熟的人笑道:「是陳言陳顧問要過來看看。」
「陳言?魔博那位?在法國搞出大動靜的那個?」
「難怪!趙老、張老他們親自迎接是應該的!」
「是啊,聽說他最近在港島又露了大臉,一眼看穿了倭國人的假貨,還從南韓人手裡撿了個米芾真跡的大漏!」
訊息迅速在門口的小圈子裡傳開,眾人臉上都露出了肅然起敬的神情。
原本一些打算直接進去的藏家,也紛紛停下腳步,表示要一起等等。
見識一下這位傳說中的年輕俊傑。
沒多久,趙四海眼尖,看到了那台熟悉的法拉利SUV駛來。
他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口和袖口,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主動迎上前去。
張紹雲等人也紛紛跟上,臉上都帶著真誠而不失分寸的笑意。
副駕駛上的陳正輝,看著車窗外這幾位在江寧府收藏界跺跺腳都能震三震的人物,此刻竟然齊聚門口迎接自己的兒子。
心情一時間頗為複雜。
他子承父業,也在收藏圈混了半輩子,卻始終在邊緣徘徊。
難以真正進入這個頂級核心圈子。
沒想到,如今真正被這些頂尖藏家如此鄭重對待,竟然還是沾了兒子的光。
這種既驕傲又有些許失落的感覺,讓他百感交集。
陳言停穩車,迅速開啟車門下車,快步迎向趙四海等人。
臉上帶著謙和的笑容打招呼:「趙叔!張叔!各位前輩!太客氣了!怎麼好意思勞煩大家在這裡等我。」
趙四海上前緊緊握住陳言的手,用力搖晃著。
說:「陳老弟你這是哪裡話!你能來,我們高興還來不及!
這位是陳老哥吧?好久不見,氣色越來越好了!」
他也沒冷落陳正輝,熱情地打著招呼。
隻是這稱呼也是有夠亂的。
「趙兄,你好你好!」
陳正輝連忙應道,心中那點怪異的失落也被這熱情沖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