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安娜·尤蘇波娃突然提出的額外藏品交易,陳言沒有立刻表態。
很謹慎的問道:「安娜姑姑,這批東西的具體來歷能詳細說說嗎?特別是那些華夏精品,來源是否都清晰?」
電話那頭傳來安娜輕快的笑聲,說:「放心,我以尤蘇波夫家族的名譽擔保,這些東西的來源絕對沒有問題。」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她頓了頓,解釋道:「克羅斯家族是一個與我們家族世代交好的歐洲老牌家族的藏品,主要經營航運和礦產。
但最近全球經濟波動,加上一些投資失誤,他們家族企業的資金流出現了嚴重問題,急需現金周轉。」
「這批藏品是他們家族幾代人的積累,總計約三百件。
雖然大部分是歐洲或其他東亞國家的古董,價值不算特別高。
但其中來自華夏的四十多件,確實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安娜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我親自看過清單,僅華夏部分就有好幾件價值數千萬的重器。
包括一套明宣德青花纏枝蓮紋大罐,一幅宋徽宗的《柳鴉蘆雁圖》殘卷,還有幾件商周青銅器。」
「對方給出的整體打包價是一億歐元左右,這個價格對於這批藏品的實際價值來說,算是相當優惠了。
畢竟光是那幾件華夏重器,在拍賣市場上就不止這個價。」
陳言聞言,心中確實產生了幾分興趣。
一億歐元左右打包三百件藏品,其中還有多件華夏國寶級文物,這確實是個難得的機會。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問道:「交易方式呢?是直接現金交易,還是可以分期或者其他形式?」
安娜沉吟片刻,說:「對方比較著急,希望儘快完成交易,所以傾向於一次性付清。不過......」
她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深意:「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先把伊莉娜那份藏品的安全轉運工作放在首位。
等這批東西順利抵達華夏,再考慮這筆交易也不遲,還能抻一抻對方,價格還有機會再壓低一點。」
「而且如果現在同時進行兩批重要藏品的轉移,難免會引起不必要的關注和麻煩。
克羅斯家族雖然著急,但這種大宗藏品的交易本來就不容易找到合適的買家,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什麼變數。」
陳言立刻明白了安娜的言下之意。
她是擔心如果現在就去接觸那批藏品,可能會讓某些勢力注意到陳言與尤蘇波夫家族的深度合作。
從而對伊莉娜那批藏品的轉運工作造成乾擾。
「我明白了,安娜姑姑。」
陳言從善如流地說:「那就按您說的,先集中精力處理好伊莉娜這批藏品,等一切穩妥後,我再考慮那筆交易。」
「你明白就好。」
安娜笑盈盈地說:「那就這麼定了,我會跟對方打個招呼,就說你需要時間籌備資金,讓他們稍安勿躁。」
……
回到湯臣一品沒幾分鐘。
伊莉娜在護理人員的陪同下散完步回到了公寓。
她看到陳言站在書房門口,立刻笑著迎了上來。
「你回來啦!」
伊莉娜自然地挽住陳言的手臂,仰頭看著他,「那批古玩的轉運工作安排得怎麼樣了?」
陳言摟著她的腰,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說:「都在按計劃進行,放心吧。」
他注意到伊莉娜今天氣色很好,穿著寬鬆的孕婦裝也掩不住那份由內而外的光彩。
不由得關心地問道:「考試都結束了,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要不要先辦理休學手續,好好在家休息?」
伊莉娜卻搖了搖頭,說:「不用啦!我已經和學校說好了,下學期正常上課。
反正課程也不多,而且有專業團隊跟著,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她撅了撅嘴,帶著幾分撒嬌的語氣:「你平時那麼忙,要是讓我整天待在家裡,我肯定會無聊死的。
還不如去學校,既能學點東西,又能和同學們交流。」
陳言看著她的眼睛,確認她是真的想繼續學業,而不是勉強自己,便尊重她的選擇。
「既然你自己想好了,那我支援你。不過......」
他表情嚴肅地補充道:「以後你不準自己開車了。
出行必須坐專業團隊安排的保姆車,而且要有護理人員陪同。」
「知道啦!」
伊莉娜笑嘻嘻地答應,「你現在比安娜姑姑還囉嗦。」
接下來的三天,陳言在魔都處理各種事務。
他先是花了一天時間與雲染約會,兩人享受了一段難得的二人世界。
然後又去了一趟正在裝修的博物館場地。
工程進展順利,爺爺陳君山坐鎮現場,與施工方溝通得十分順暢。
「你放心吧,這裡有我看著呢。」
陳君山拍著胸脯保證,「保證在你從俄羅斯回來的時候,給你一個驚喜。」
第三天。
陳言乘坐高鐵回了江寧府。
一方麵是想看看奶奶和父母,另一方麵也是需要處理一些老家的人情往來。
到家時。
母親周茹已經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奶奶拉著陳言的手,絮絮叨叨地關心著他在魔都的生活,特別是對伊莉娜懷孕的事情問個不停。
「等孩子出生了,一定要帶回來給我看看。」
奶奶叮囑道:「咱們老陳家這一代的第一孩子,我可不能錯過。」
陳言笑著答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無論他在外麵取得了多大的成就,在家人麵前,他永遠都是那個需要被關心的孩子。
飯後,陳言聯絡了林知微。
這個在他剛剛覺醒透視眼尚未發跡時便因緣際會與他產生交集,性格直率頭腦清醒的女孩,如今也有了不小的改變。
在陳言的支援下,她現在逐漸褪去青澀斬斷了以前的一些社交線,去了趙四海家裡的一個公司上班。
日子雖然平淡但也充實。
關鍵是有陳言這個『男朋友』做後盾,經濟上沒有什麼壓力。
顯得越發的精緻美艷。
兩人直接約在老地方——陳言以前長租過的五星級酒店見麵。
一兩個月沒見麵,林知微剪短了頭髮,更顯利落。
她提前到了酒店,開門瞬間見到陳言,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
隨後直接衝上來,掛在了他的身上。
噘嘴在他耳邊嬌聲道:「老公,浴缸已經放好水了,快抱我去浴室,人家一路上都在想你,這會都……」
陳言秒懂。
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林知微輕哼一聲,眸光閃爍水光湧動。
兩人的衣服順著客廳一路蔓延到了浴室門口,嘩嘩的水聲傳出彷彿海浪。
……
一個小時之後。
林知微趴在他的懷裡慵懶的打了個嗬欠。
彎曲的腿碰了碰之後發出吃吃的笑。
「我知道你還有個叫蘇晴的紅顏知己,好像還是你同學的小姨是吧?要不給她打個電話?」
「放心。」
「我絕對是真心的。」
「我發誓!」
林知微舉起手,很認真的補充道:「主要是我怕死在這,到時候樂子可就大了。」
陳言微微挑眉,說:「手機就在那,要打你自己打。」
林知微白了他一眼。
低聲嘀咕:「真過分!還要我來打電話!」
然而她雖然在嘀咕,但還是真的拿起了陳言的手機。
直接人臉解鎖找到了蘇晴的電話撥通了過去!
電話那頭。
蘇晴柔媚的叫了一聲老公。
結果這兩個字剛出口,就被林知微這冷冰冰的一句給堵了回去。
「你是蘇晴對吧?我是林知微。」
空氣彷彿凝固了幾秒,聽筒裡傳來蘇晴明顯變得有點緊張的呼吸聲。
「林小姐?」
蘇晴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和一絲慌亂:「你……找我有事?」
「電話裡說不明白。」
林知微語氣依舊沒什麼溫度,帶著一種刻意的冰冷,說:「四季酒店,8006房,現在能過來一趟嗎?我要見你!」
說完,根本不給蘇晴拒絕或者多問的機會,林知微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把手機隨手丟在一邊,臉上露出一抹狡黠黠又帶著點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陳言看著她的表演,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吐槽道:「你呀,何必這麼嚇唬她?」
林知微卻笑嘻嘻地湊過來,像隻偷腥的貓咪,舌尖輕輕舔過陳言的耳垂。
嗬氣如蘭的說:「老公,你這就不懂了吧?聽說人在緊張、害怕的時候,全身肌肉都會繃緊……
嘿嘿嘿……」
陳言對她的惡趣味真是哭笑不得。
但心底深處,卻又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是喜歡林知微這種直率、大膽甚至帶點邪氣的獨特魅力。
她不像其他女人那樣或溫婉或含蓄,她就像一團明艷灼熱的火焰。
愛憎分明,想要什麼就直接表達,也根本不在意那些條條框框。
在他所有認識的女人裡麵,絕對是最清醒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