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爾的身體如同她的性格一樣,充滿了力量與美感,常年鍛鍊和可能練習舞蹈帶來的柔韌性。
讓她能夠輕鬆做出各種令人驚嘆的姿勢。 超順暢,.任你讀
她主動而奔放,彷彿要將陳言徹底吞噬,碧藍色的眼眸中燃燒著毫不掩飾的火焰。
事畢,伊莎貝爾慵懶地靠在陳言堅實的胸膛上,臉頰上帶著劇烈運動後的潮紅,呼吸依舊有些急促。
她仰起頭,看著陳言輪廓分明的側臉,眼中充滿了興奮和滿足的光芒。
喃喃道:「上帝……阿芙羅拉那個彪子果然沒有騙我……陳,你比她說的……還要棒十倍!不,一百倍!」
陳言嘴角輕輕上揚,手指漫不經心地撫過她光滑的肩背,正準備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他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有點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悠揚的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陳言探身拿過手機,螢幕上來電顯示的名字讓他和伊莎貝爾都愣了一下。
阿芙羅拉打來的。
伊莎貝爾微微蹙起眉頭,對陳言使了個眼色,輕輕搖了搖頭。
示意他接聽,但不要暴露自己在這裡。
陳言會意,按下了接聽鍵,還沒來得及開口。
電話那頭就傳來了阿芙羅拉帶著幾分戲謔和瞭然的嗓音,一句話就直接把陳言和豎著耳朵聽的伊莎貝爾都給乾沉默了:
「餵?陳!怎麼樣,伊莎貝爾那個蠢婆娘技術應該很一般吧?要不要我幫你調一下子?」
伊莎貝爾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
一把從陳言手中搶過手機,對著話筒又驚又怒地低吼道:「阿芙羅拉!你這個該死的彪子!你怎麼知道?!你監視我?!」
電話那頭的阿芙羅拉發出一陣嗤笑,語氣帶著十足的得意:「監視你?我可沒那個閒工夫!
是你妹妹克萊爾下午跟我通話時,無意中透露說你今晚約了個華夏男人共進晚餐,神秘兮兮的。
我一想,你這傢夥眼光高得要命,巴黎那些所謂的精英才俊你看都懶得看一眼,偏偏對華夏男人感興趣?
再結合『華夏』這兩個字,用我那顆被你鄙視過的腦子稍微一想,除了我家的陳,還能有誰?
就你那點搶我東西的臭毛病,從小到大都沒改過!」
伊莎貝爾被戳穿心思,又氣又急,尤其是當著陳言的麵,臉上更是掛不住。
「你胡說八道!阿芙羅拉,我告訴你我喜歡陳,是因為他的學識、他的英俊、他的氣質!
跟你沒有半毛錢關係!我們這是愛情,你懂不懂?愛情!」
「愛情?」
阿芙羅拉誇張地笑了起來,「得了吧,伊莎貝爾,你搶我洋娃娃、搶我裙子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
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陳言是我先看上的,沒想到又被你鑽了空子!不過沒關係,陳,」
她突然提高了音量,顯然是說給陳言聽的,「你放心,伊莎貝爾跟我有點遠房表親關係,算起來她還得叫我一聲表姐。
這女人從小到大就喜歡跟我搶,但她不知道,連你都是我從別人那兒『搶』來的。
你隨便弄,站起來蹬都沒關係,不用顧忌我!」
陳言聽著電話裡兩個女人毫不避諱的對話,尤其是阿芙羅拉這番彪悍的言論,一時間有些無語。
伊莎貝爾則氣得渾身發抖,對著話筒反唇相譏:「阿芙羅拉你個聖彼得堡鄉下來的彪子!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陳纔不是你的!他是自由的!而且我告訴你,陳比你說的還要好一千倍!你根本配不上他!」
「嗬,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說了算!有本事你讓他現在說更愛誰?」
「你幼稚!」
「你無恥!」
「你粗俗!」
「你虛偽!」
「彪子!」
「你比我更彪子!」
……
兩個隔著數千公裡的遠房表姐妹,竟然就這麼用陳言的手機,開始了一場激烈的法語夾雜著零星俄語和中文的垃圾話互噴大戰。
內容從童年糗事到審美品位,攻擊範圍不斷擴大。
陳言在一旁聽得哭笑不得,隻能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最終,這場突如其來的電話罵戰以雙方都氣喘籲籲、誰也沒能徹底壓倒對方而告終。
兩人幾乎是同時氣哼哼地摞下一句再你媽的見,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房間裡瞬間恢復了安靜,隻剩下伊莎貝爾因為激動而未平的喘息聲。
她將手機扔回床上,臉頰漲紅胸口起伏,顯然被阿芙羅拉氣得不輕。
忽然,她猛地轉過頭,看向一臉無奈的陳言,眼神中閃過一絲凶光。
二話不說,直接跪坐起來,開始紮起有些散亂的頭髮,惡狠狠地說:「這個該死的阿芙羅拉!氣死我了!我要吃個夠!一點渣都不給她留!」
說完,她似乎又覺得自己的動機被帶偏了。
連忙補充道:「陳,你別誤會!我剛開始確實是因為你本人,你的才華和魅力吸引我,跟阿芙羅拉那個彪子沒有任何關係!你要相信我!」
陳言看著她這副急於辯解又帶著點可愛的模樣,失笑地搖了搖頭。
他伸手,輕輕按住了她正在紮頭髮的手,語氣平和而帶著一絲安撫:「沒關係,伊莎貝爾。我沒那麼矯情,也沒那麼脆弱。
你們之間的關係是你們的事,而我,就在這裡。」
他的坦誠和從容,反而讓伊莎貝爾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她不再說話,而是用行動表達了一切,緩緩俯身比之前更加熱情、更加投入,彷彿真的要兌現自己「吃個夠」的諾言。
這一夜,對於伊莎貝爾來說,無疑是瘋狂而滿足的。
她極力迎合著陳言,試圖榨乾他所有的精力,彷彿這樣就能在某種無形的競爭中戰勝遠方的表姐。
然而,在陳言那非人的體力和耐力麵前,她的雄心壯誌最終化為了疲憊不堪的昏睡。
直到天色微熹,她才終於支撐不住,帶著滿足至極的倦意,沉沉睡去,連手指都懶得動彈一下。
第二天上午,陽光透過薄紗窗簾,在臥室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伊莎貝爾是被一陣隱約傳來的、誘人的食物香氣喚醒的。
她費力地睜開酸澀的眼睛,隻覺得渾身如同散架一般,每一處肌肉都在訴說著昨夜的瘋狂。
她掙紮著坐起身,絲綢薄被從光滑的肩頭滑落。
披上一件掛在床尾的、質地輕柔的真絲睡袍。
赤著腳,踩著柔軟的地毯,循著香味走出了臥室。
公寓是開放式的格局,臥室外麵就是客廳和餐廚區。
隻見陳言正背對著她,站在現代化的開放式廚房灶台前,身上圍著一條略顯侷促的淺色圍裙,熟練地翻炒著鍋裡的食材。
旁邊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兩副碗筷,以及三盤色香味俱佳的華夏菜餚。
一盤清炒時蔬,一盤色澤紅亮的紅燒肉,還有一碗看起來清淡鮮美的雞湯,正冒著裊裊熱氣。
這一幕,讓伊莎貝爾瞬間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