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微微挑眉,他確信自己並不認識這個法國美女。 ->.
點了點頭之後,問道:「我是,您是?」
法國女郎笑著自我介紹道:「我是伊莎貝爾·德·蒙塔朗貝爾,羅浮宮史料研究員,也是阿芙羅拉的朋友,不知道有沒有榮幸邀請您共進晚餐?」
說完。
又朝一旁的兩個羅浮宮工作人員點頭招呼。
那兩位笑著跟陸言介紹說:「伊莎貝爾小姐確實是我們羅浮宮的史料研究員,而且是館長先生的孫女。」
確認了伊莎貝爾·德·蒙塔朗貝爾的身份。
尤其是得知她竟是羅浮宮館長的孫女,並且與遠在聖彼得堡的阿芙羅拉相識後,陳言放鬆下來。
他並沒有過多猶豫,便欣然接受了這位法蘭西美女的晚餐邀請。
「能與蒙塔朗貝爾小姐共進晚餐,是我的榮幸。」
陳言語氣從容,帶著一絲淺笑。
伊莎貝爾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容,顯得十分開心:「叫我伊莎貝爾就好,陳先生。車就在外麵,我們走吧?」
她引著陳言走出酒店大堂,門口停著一輛線條流暢優雅的深藍色雪鐵龍DS9轎車。
低調中透著法式的精緻與品味。
上車之後。
車子平穩地匯入巴黎傍晚的車流,穿過塞納河,朝著艾菲爾鐵塔的方向駛去。
夕陽給這座浪漫之都的建築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外衣,街景在窗外緩緩流淌。
晚餐的地點位於艾菲爾鐵塔中層的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廳「Le Jules Verne」。
乘坐專屬電梯直達餐廳,巨大的落地窗外,巴黎的夜景如同一幅緩緩展開的畫卷。
塞納河波光粼粼,遠處的蒙馬特高地聖心堂清晰可見。
伊莎貝爾顯然是這裡的常客,侍者引領他們到一處視野極佳的靠窗位置。
落座後,她熟練地點了餐,香檳、鵝肝、焗蝸牛、烤羊排、舒芙蕾……
一套經典的法式大餐,配以相應的葡萄酒。
席間,伊莎貝爾展現出了極佳的教育素養和廣博的知識儲備。
她的話題始終圍繞著歷史、藝術和東西方文化差異展開,言辭風趣見解獨到。
「我在燕北大學做過兩年的交換生。」
伊莎貝爾切著一小塊鵝肝,眼神中帶著回憶,「那段經歷讓我真正愛上了華夏文化,尤其是深厚的歷史底蘊。
紫禁城的恢弘,長城的壯闊,還有那些散落在民間、看似普通卻蘊含智慧的器物,都讓我著迷。」
她舉起香檳杯,向陳言示意:「所以,陳先生,我必須要感謝你。不僅僅是因為你促成了這次意義重大的文物交換,更因為你發現了那枚查理大帝的加冕紀念銀幣。
你知道嗎?這對法國,尤其是對研究加洛林王朝歷史的學者來說,簡直是無價之寶!
它為我們國家的歷史文化譜係,增添了極其耀眼的一筆光彩。」
陳言與她輕輕碰杯,謙遜地笑了笑:「伊莎貝爾,你太客氣了。
這枚銀幣最終能回到法國,是貴方用誠意換來的。我隻不過是一個偶然的發現者,恰逢其會而已。」
伊莎貝爾卻搖了搖頭,碧藍色的眼眸認真地看著陳言:「事情不能這麼論。
機遇固然重要,但能抓住機遇的眼力和魄力更為關鍵。
如果不是你買下那批看似不起眼的子彈,如果不是你大膽地將其拆開檢查,這件沉睡數百年的瑰寶,不知何時才能重見天日,甚至可能在未來的某一天,因為保管不當或意外而損毀、遺失。
而羅浮宮裡的那些華夏文物,雖然暫時離開了故土,但至少在專業的保護下,不存在即刻消亡的風險。
所以,在我看來,這次的交換是一種共贏,況且……」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絲坦誠和些許批判:「羅浮宮的許多東方藏品,其來源本就經不起太過仔細的推敲,這一點我們心知肚明。
用它們換回一件對我們而言具有根源象徵意義的國寶,從情感和歷史價值上衡量,法國其實是賺了。」
說完這番話,她巧妙地話鋒一轉,眼神中多了幾分曖昧:「好了,嚴肅的話題暫且放一放。陳,我現在對你這個人更加好奇了。
能讓阿芙羅拉那個眼高於頂的傢夥都讚不絕口,甚至在我麵前幾次提及的男人,我可是從未聽聞過。她把你形容得……嗯,非常特別。」
她身體微微前傾,燈光下V領的陰影勾勒出迷人的曲線,聲音帶著誘惑的磁性。
「不知道,我是否有這個榮幸,能夠見識一下,讓阿芙羅拉都念念不忘的東方男士,究竟有何等獨特的魅力呢?」
麵對這位法蘭西玫瑰如此直白而大膽的暗示,陳言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目光中那種異於常人的熾熱。
他心中猜測,她與阿芙羅拉的關係,恐怕絕非普通朋友那麼簡單,更像是某種存在著競爭又彼此瞭解的複雜紐帶。
不過,他並沒有煞風景地去點破或詢問,隻是保持著從容的微笑,用叉子輕輕撥弄著盤中的食物,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和坦然:
「我這個人嘛,沒什麼特別的,隻是比較樂於助人,尤其是樂於幫助像伊莎貝爾你這樣美麗的女士,達成一些小小的願望。」
伊莎貝爾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陣悅耳的輕笑。
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樂於助人?陳,你真是個有趣的人。希望你的幫助能像你的鑒寶眼光一樣,精準而……深刻。」
接下來的晚餐,氣氛變得更加微妙而融洽。
兩人之間的對話雖然依舊圍繞著文化歷史,但字裡行間卻瀰漫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曖昧氣息。
晚餐結束後,伊莎貝爾沒有詢問陳言是否要回酒店,陳言也沒有提出告辭。
一切都顯得那麼順理成章。
他們乘坐電梯下樓,再次坐上那輛深藍色的DS9,目的地是伊莎貝爾位於巴黎最繁華街區附近的一處高階公寓。
公寓的門一關上,隔絕了外麵的世界。
伊莎貝爾之前那份優雅與矜持便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野性的熾烈。
她幾乎沒有任何過渡,轉身便將陳言推靠在了門上,雙臂如水蛇般纏上他的脖頸。
踮起腳尖,熱情如火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慾,帶著法式香檳的甜膩與年輕女性的芬芳。
陳言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反客為主。
一手攬住她纖細而有力的腰肢,另一隻手插入她濃密的栗色髮絲間,加深了這個吻。
從玄關到客廳,衣衫如同花瓣般散落在昂貴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