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認知裡,法國男人會下廚的雖然不少,但大多侷限於早餐或者簡單的沙拉意麪。
像陳言這樣,在異國他鄉的清晨,願意為一個第一夜深入瞭解的女人親自下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多,ᴛᴛᴋs.ᴛᴡ任你選 】
做出如此地道而費功夫的中式菜餚,簡直是聞所未聞。
這一個小小的舉動,超越了語言和肉體歡愉,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溫馨和體貼。
瞬間擊中了伊莎貝爾內心某個柔軟的角落。
她的眼神立刻變得不一樣了,不再是單純的**和欣賞,更多了一絲觸動和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暖意。
就在這時。
陳言關掉了火,將最後一道菜盛盤,轉身準備端上桌。
一回頭,正好對上了伊莎貝爾有些怔忡的目光。
「醒了?正好,菜剛做好,快去洗漱一下來吃飯吧。」
陳言解下圍裙,語氣自然地說道,彷彿這隻是再平常不過的一個早晨。
伊莎貝爾沒有動,她隻是看著陳言,看著他挺拔的身姿、俊朗的麵孔,以及那雙清澈而深邃的眼睛。
昨夜種種旖旎與方纔這溫馨的畫麵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強烈的衝擊。
她忽然幾步衝上前,在陳言略帶驚訝的目光中,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
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仰起頭,送上了又一個熱烈而纏綿的吻。
這個吻,少了幾分昨夜的掠奪性,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柔情和依賴。
「陳……我發現自己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你……」
一吻結束,伊莎貝爾將臉埋在他頸窩,低聲呢喃。
陳言拍了拍她的後背,笑道:「先吃飯,菜要涼了。」
伊莎貝爾卻不管不顧,手指已經靈活地解開了他剛剛繫好的襯衫釦子。
眼神迷離:「等會兒再熱……我現在……更想吃你……」
……
等到兩人終於重新坐在餐桌前時,桌上的菜餚果然已經涼透了。
陳言無奈地笑了笑,起身將菜一盤盤端回廚房加熱。
伊莎貝爾則慵懶地靠在椅背上,視線始終追隨著他在廚房忙碌的背影。
眼中波光流轉,嘴角噙著一抹滿足而複雜的笑意。
這個男人,強大、神秘、體貼,還帶著一種東方式的含蓄溫柔。
與她接觸過的所有歐洲男性都截然不同,像一塊磁石,牢牢吸引著她。
加熱好的飯菜重新上桌,味道依舊可口。
兩人安靜地吃著午餐,氣氛溫馨而寧靜。
結果這邊剛吃完沒一會。
伊莎貝爾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她妹妹克萊爾打來的。
「伊莎!你不會忘了今天下午三點在克利翁酒店舉辦的『法蘭西文化遺產保護基金會』慈善拍賣會吧?你可是答應要來的!」
電話那頭,克萊爾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
伊莎貝爾這才恍然想起,拍了拍額頭:「天哪,我真的差點忘了!謝謝親愛的,我準備一下馬上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她扭了扭依舊有些痠痛的腰肢,沒好氣地朝陳言拋了個嬌嗔的白眼:「都怪你……我現在渾身都沒力氣。」
陳言無辜地聳聳肩。
伊莎貝爾接著說道:「陳,下午陪我去參加這個拍賣會吧?
雖然是慈善性質,拍品不一定有多頂級,但現場會來很多巴黎文化界、收藏界和商界的人士,是個拓展人脈的好機會。
你作為這次文物交換的華夏領隊,多認識一些人也有好處。」
陳言對拓展法國的人脈興趣不大,但拍賣會這種場合本身對他有著天然的吸引力。
而且伊莎貝爾剛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又主動邀請於情於理他都不好拒絕。
否則真顯得有點提上褲子不認人的渣男嫌疑了。
「好啊,正好下午也沒什麼事,去見識一下巴黎頂級的慈善拍賣會也不錯。」
陳言爽快地答應下來。
伊莎貝爾頓時眉開眼笑,立刻又拿起手機給妹妹克萊爾打了過去:「克萊爾,我已經在路上了。
對了,我男朋友陳言也一起去。」
她特意加重了「男朋友」三個字,帶著一絲炫耀的意味。
「你提前過去,幫我『警告』一下那幾個像蒼蠅一樣煩人的傢夥,特別是那個自以為是的皮埃爾和絮絮叨叨的安托萬!
告訴他們,陳是我的男男朋友,讓他們識相點,管好自己的眼睛和嘴巴!
要是誰敢不知趣地過來打擾,或者說出什麼不中聽的話,別怪我在大庭廣眾之下讓他們下不來台!」
電話那頭的克萊爾似乎愣了一下,隨即傳來一陣輕笑聲:「哇哦!男朋友?看來我們眼光挑剔的伊莎貝爾小姐這次是認真的?
行,包在我身上!我這就去替你清場!不過,我對這位能降服你的華夏男朋友可是越來越好奇了!」
結束通話電話,伊莎貝爾像隻慵懶的貓咪,重新趴回陳言的懷裡。
仰頭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狡黠和期待:「我這麼安排,你滿不滿意?幫你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哦。」
陳言當然滿意。
他雖然有足夠的能力應付任何挑釁,但正常人誰喜歡把時間浪費在跟一群荷爾蒙過剩的蒼蠅玩爭風吃醋、裝逼打臉的無聊戲碼上?
伊莎貝爾的主動和護食,顯得非常懂事。
他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語氣帶著調侃:「非常滿意。伊莎貝爾小姐如此善解人意,體貼入微,晚上我一定要好好獎勵你。」
伊莎貝爾一聽,俏臉瞬間嚇得有些發白。
連連擺手:「別!親愛的!你饒了我吧!我現在還……還疼著呢……」
但嘴上說著拒絕,她那雙眼眸深處,卻止不住地有水光流轉。
隱隱透出一絲期待和躍躍欲試,顯然有些口是心非。
下午兩點多,伊莎貝爾精心打扮後,與陳言一起再次坐上她的DS9轎車。
前往位於喬治五世大街的克利翁酒店。
酒店門口已是名流雲集,香車寶馬,衣香鬢影。
剛下車,陳言就看到一位與伊莎貝爾有五六分相似,但更顯年輕活潑的法國女孩迎了上來。
她大約二十出頭,身高比伊莎貝爾略矮一些,約有一米六八。
穿著一身月白色長裙,棕色的短髮利落時尚,臉上帶著活潑開朗的笑容。
一雙淺褐色的眼眸靈動地打量著陳言,充滿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