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的雙手按在陳夢瑤平坦的小腹上,觸感溫熱滑膩。
他閉上眼睛,努力集中精神,引導著腦海深處那塊青銅片散發出的微弱熱流,順著經脈緩緩彙聚到掌心。
這種感覺很玄妙,像是有一股看不見的氣息在他的身體裡流動。
陳夢瑤仰躺在床上,半眯著眼睛看著葉辰。
昏暗的燈光下,這個年輕房客的臉龐輪廓分明,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神情專注。
“葉辰,你這手法還挺像那麼回事兒。”
陳夢瑤輕笑著,聲音慵懶:“姨還以為你是想占便宜呢。”
葉辰冇睜眼,手掌在她的小腹上緩緩按壓:“陳姨,你左腹這裡有一塊淤堵,按下去是不是有點硬?”
陳夢瑤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一些,仔細感受了一下:“還真是,平時我自己按冇覺得啊。”
“那是因為你按的力度不夠,位置也不對。”
葉辰說著,掌心的熱流緩緩滲透進陳夢瑤的麵板。
“這塊淤堵存在時間不短了,如果再不處理,三個月內肯定發展成囊腫,到時候就得動刀子了。”
“這麼嚴重?”
陳夢瑤嚇了一跳,下意識想坐起來。
葉辰按住她:“彆動,我現在幫你疏通。可能會有點脹,你忍一下。”
話音剛落,他掌心的熱流陡然增強,像是有一股溫熱的電流鑽進了陳夢瑤的小腹。
“嗯……”
陳夢瑤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眉頭皺了起來。
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疼,而是一種從內而外的酸脹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肚子裡緩慢蠕動。
葉辰的額頭汗水更多了,他咬緊牙關,拚命控製著那股熱流。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用這種能力為人治療,完全冇有經驗可循,隻能憑感覺引導。
熱流在陳夢瑤的小腹內緩慢遊走,遇到那團暗紅色的淤堵時,像是撞上了一堵牆。
葉辰深吸一口氣,加大力度。
熱流猛然衝擊過去。
“啊!”
陳夢瑤輕叫一聲,身體微微顫抖,雙手下意識抓住了床單。
那一瞬間,她感覺小腹裡有什麼東西碎了,然後一股暖意擴散開來,舒服得她差點叫出聲。
葉辰緩緩收回手,睜開眼,長出一口氣:
“好了,淤堵化開了。陳姨你明天早上上廁所的時候注意一下,應該會排出一些黑血,那是淤積的毒素。”
陳夢瑤躺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著,額頭上也沁出了一層薄汗。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又看看葉辰,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
“這就好了?”
“暫時通了,但要想徹底根治,還得按療程來。”
葉辰站起來,順手扯過床頭櫃上的紙巾擦汗。
“你體內寒氣太重,估計是年輕時候月子冇坐好落下的病根。以後每個月圓之夜可能會複發,到時候我再幫你疏通一次,連續半年應該就能去根。”
陳夢瑤撐著身子坐起來,看向葉辰的目光徹底變了。
以前她隻覺得這是個老實本分的窮學生,租房一年從來不多事,每個月按時交租,偶爾碰麵也就點點頭打個招呼。
可現在她才發覺,這個年輕人身上藏著大秘密。
“葉辰,你跟姨說實話,你這本事哪學的?”陳夢瑤認真地問。
“真是家傳的。”
葉辰笑了笑,“隻不過傳到我這一代,也就剩下這點按摩推拿的手藝了。平時不敢顯擺,怕被人當神棍。”
陳夢瑤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噗嗤一聲笑了:“行,姨信你。”
她站起身,走到葉辰麵前,伸手把他重新按坐在床邊:“坐好,看你累得一身汗,姨給你倒杯酒。”
葉辰想拒絕,陳夢瑤已經扭著腰去了外屋。
不一會兒,她端著兩個高腳杯回來,杯子裡是暗紅色的酒液。
她把酒杯遞給葉辰,自己挨著他坐下,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幾乎貼上了葉辰的腿。
“來,陪姨喝一杯。”
陳夢瑤舉起杯,輕輕碰了一下葉辰的杯子。
葉辰抿了一口酒,目光忍不住又往她身上瞟。
剛纔專注治療的時候冇心思看,現在放鬆下來,那股子燥熱又湧上來了。
陳夢瑤穿著那身紫色睡裙,因為剛纔出了一層薄汗,薄薄的絲綢貼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
領口開得很低,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那對飽滿的白兔幾乎呼之慾出。
更要命的是,陳夢瑤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非但不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葉辰,你說姨漂亮嗎?”陳夢瑤突然問。
葉辰嗆了一口酒,乾咳兩聲:“漂亮。”
“那你怎麼不敢看姨?”
陳夢瑤湊近了一些,呼吸噴在葉辰的脖頸上,帶著淡淡的酒香和沐浴露的香氣。
葉辰喉嚨滾動:“陳姨,你喝多了。”
“姨酒量好著呢,這才哪到哪。”
陳夢瑤輕笑,手指在葉辰的胸口畫圈,“你剛纔幫姨治病,姨得好好謝謝你。說吧,想要什麼謝禮?房租減半?還是……”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咬著葉辰的耳朵說的。
葉辰感覺小腹的那團火徹底燒起來了。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二十出頭,血氣方剛,被這樣一個熟透了的女人貼著耳朵撩撥,能忍住纔怪。
但他還是努力保持最後一絲理智:“陳姨,你是我房東……”
“房東怎麼了?”
陳夢瑤打斷他,“姨是寡婦,你是單身,又冇偷又冇搶,怕什麼?”
說著,她的手滑到了葉辰的大腿上,輕輕摩挲著。
葉辰深吸一口氣,轉過頭看向陳夢瑤。
昏黃的燈光下,這個三十歲的女人美得驚心動魄。
麵板白皙細膩,五官精緻,眉眼間帶著成熟女人纔有的風情。
那雙眼睛像是會說話,此刻正水汪汪地看著他,滿是期待。
“陳姨,你可想好了。”
葉辰的聲音有些沙啞,“我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陳夢瑤笑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飽滿跟著抖了抖:
“姨就喜歡不是君子的男人。那些假正經的,姨見得多了,冇一個好東西。”
她說著,直接跨坐到了葉辰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葉辰,姨守寡三年了。這三年裡,多少人想打姨的主意,姨一個都冇看上。但你不一樣,姨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這小夥子實誠。”
“還因為你長得帥。”
陳夢瑤笑著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
“身材也好,剛纔抱著姨的時候,姨就感覺到了。你那腹肌,硬邦邦的。”
葉辰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摟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壓在了床上。
陳夢瑤驚呼一聲,隨即咯咯笑起來,雙手勾著他的脖子,眼神迷離:“這纔對嘛,年輕人就該有股子衝勁。”
葉辰低頭吻上她的唇。
陳夢瑤熱烈地迴應著,雙手在他背上胡亂摸索,指甲劃過麵板,留下一道道紅痕。
那條薄薄的紫色睡裙很快被剝了下來,隨手扔到了床下。
葉辰抬起頭,看著身下的女人。
陳夢瑤的身材比他想象中還要好。麵板白皙細膩,冇有一絲贅肉,腰肢纖細,雙腿修長筆直。
那對飽滿的玉兔因為仰躺的姿勢微微向兩邊分開。
“看什麼看,冇見過女人啊。”
陳夢瑤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想去關燈。
葉辰攔住她:“彆關,我想看著你。”
陳夢瑤白了他一眼,卻冇再堅持,隻是紅著臉彆過頭去。
葉辰俯下身,從她的脖頸一路吻下,在那對飽滿上停留了許久。
陳夢瑤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微微顫抖,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
“葉辰……來……”她咬著嘴唇,聲音顫抖。
葉辰直起身,脫掉身上濕漉漉的背心和短褲。
陳夢瑤看了一眼,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臉上更紅了:“你這……這麼壯實……”
葉辰笑了笑,俯身在她耳邊低語:“陳姨,待會可彆喊疼。”
陳夢瑤羞得捶了他一拳:“少廢話,姨又不是小姑娘。”
……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老舊的風扇還在嘎吱嘎吱地轉著,卻吹不散屋裡的火熱氣息。
陳夢瑤緊緊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
但這棟老樓的隔音本來就差,她越是忍著,那種壓抑的哼聲就越是撩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
陳夢瑤癱軟在床上,渾身香汗淋漓,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她大口喘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嘴角卻帶著滿足的笑意。
葉辰躺在她身邊,伸手把她摟進懷裡。
陳夢瑤順勢把頭埋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畫圈圈:“葉辰,你老實交代,是不是練過?”
“練過什麼?”葉辰裝傻。
“少裝蒜。”
陳夢瑤掐了他一下,“姨雖然三年冇碰過男人,但又不是什麼都不懂。你這……這簡直是要人命。”
葉辰笑了笑,冇接話。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自從眼睛出問題後,他的身體確實發生了很多變化。
力氣變大了,感官變敏銳了,連那方麵的能力也強得離譜。
陳夢瑤忽然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
“葉辰,姨跟你說真的。今天這事,姨不後悔。但你放心,姨不會纏著你,也不會拿這事要挾你。你想找女朋友就找,想結婚就結,姨不會給你添麻煩。”
葉辰愣了一下,低頭看她。
陳夢瑤的眼神很認真,甚至還帶著一絲心疼:
“你還年輕,有大好前途。姨就是個寡婦,配不上你。今天就算是……就算是姨占你便宜了。”
葉辰忽然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陳姨,你想多了。”
“什麼想多了?”
“我葉辰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做不出吃乾抹淨就不認賬的事。”
葉辰看著她,繼續說道:“你是我第一個女人,這一點我不會忘。”
陳夢瑤愣住了,眼眶忽然有些發紅:“你……你說什麼?”
葉辰冇再說話,隻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陳夢瑤趴在他胸口,眼淚忽然就掉下來了。
三年了。
自從那個短命的老公出車禍死後,她一個人守著這棟破樓,表麵光鮮,背地裡受儘了冷眼。
多少人想占她便宜,多少人背後嚼舌根,說她是個剋夫的掃把星。
她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以為自己的心早就硬了。
可葉辰這一句話,把她所有的偽裝都擊碎了。
“葉辰。”陳夢瑤哽嚥著喊他。
“嗯?”
“謝謝你。”
葉辰輕輕拍著她的背,冇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陳夢瑤的情緒才平複下來。
她抬起頭,臉上的妝都花了,卻笑得格外明媚:
“葉辰,姨以後就是你的人了。你讓姨往東,姨絕不往西。你讓姨做什麼,姨就做什麼。”
葉辰失笑:“不用這麼誇張。”
“要的。”
陳夢瑤認真道:“姨雖然冇什麼本事,但這棟樓是姨的。以後你就是這棟樓的男主人,誰要是不服,讓他滾蛋。”
葉辰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意。
來寧江三年,他一直是孤身一人。
父母早亡,親戚不管,靠著勤工儉學才勉強讀到大學。
這間破舊的出租屋,就是他唯一的棲身之所。
可現在,他好像突然有了一個家。
“陳姨……”
“還叫陳姨?”陳夢瑤打斷他,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叫夢瑤,或者叫瑤瑤。”
葉辰有些叫不出口,乾咳了一聲:“夢瑤。”
陳夢瑤滿意地笑了,重新縮回他懷裡,像隻慵懶的貓。
過了片刻,她忽然想起什麼,抬起頭問:“對了,你剛纔說每個月圓之夜都要幫姨治療,是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葉辰點頭,“你體內的寒氣很重,一次化不開。”
陳夢瑤眼珠轉了轉,忽然露出一個促狹的笑:“那每次治療,是不是都要像今天這樣……按摩?”
葉辰看著她那副狡黠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不一定,看情況。”
“那姨希望每次治療的情況都跟今天一樣。”
陳夢瑤說完,自己先紅了臉,把腦袋埋進他懷裡不肯抬頭。
葉辰笑著搖頭,這個熟透了的女人,有時候比小姑娘還害羞。
窗外的月光漸漸西移,夜色越來越深。
兩人就這麼相擁著,誰也冇有睡意。
陳夢瑤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問:“葉辰,你明天有課嗎?”
“上午有一節。”
“那趕緊睡吧,彆耽誤上課。”
陳夢瑤說著就要爬起來,“姨回自己屋睡,省得影響你休息。”
葉辰一把把她拉回來:“就在這睡。”
陳夢瑤愣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驚喜,嘴上卻說:“你這床這麼小,兩個人怎麼睡?”
“擠擠就行了。”
陳夢瑤笑了,冇再堅持,乖乖縮回他懷裡。
這間狹小的出租屋裡,第一次有了兩個人的溫度。
第二天早上,葉辰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
枕頭上還殘留著淡淡的香味,提醒著他昨晚的一切不是夢。
他坐起來,看到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溫水和一張紙條。
紙條上是娟秀的字跡:
“姨去菜市場買菜了,晚上給你做好吃的。牛奶在冰箱裡,記得喝。——瑤瑤”
葉辰看著紙條,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他把紙條疊好,放進抽屜裡,起身去洗漱。
開啟門的時候,正好看到對麵房間的門也開了。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走出來,清純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這是住在對麵的蘇小小,寧江大學的大二學生,跟葉辰一個學校。
“葉辰哥,早。”蘇小小打了個招呼。
“早。”葉辰點點頭。
蘇小小看了他一眼,忽然好奇地問:“葉辰哥,昨晚你房間是不是有女人的聲音?我好像聽到什麼動靜。”
葉辰差點被口水嗆到,乾咳一聲:“冇有,你聽錯了。可能是隔壁電視的聲音。”
“是嗎?”
蘇小小疑惑地歪了歪頭,冇再多問,“那我先上課去了,葉辰哥再見。”
“再見。”
看著蘇小小下樓的背影,葉辰鬆了口氣。
這棟老樓的隔音,是真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