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江市的夏天又悶又熱。
葉辰仰躺在窄小的木板床上,身上隻穿了一條洗得發白的平角褲。
頭頂的那台老舊風扇嘎吱嘎吱地轉著,吹出來的風也是滾燙的。
他盯著天花板發呆,眼前的視線偶爾會發生一些奇妙的扭曲。
自從半個月前他在古玩街被撞翻,腦袋磕在了一塊帶血的青銅片上後,他的眼睛就出了點問題。
每當他集中精神盯著某個東西看超過三秒,視線就會強行穿透表層。
比如現在,他盯著牆上的那張舊報紙,視線直接穿過了水泥牆,看清了外麵過道上爬過的一隻蟑螂。
這種能力讓他這幾天筋疲力儘。
咚。咚。咚。
木門被敲響了。
“葉辰,睡了嗎?”
一道略帶沙啞且充滿磁性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這是房東陳姨的聲音。
陳姨全名陳夢瑤,今年三十出頭,是個死了老公的寡婦。
這棟三層的小破樓就是她唯一的遺產。
陳夢瑤平日裡打扮得非常精緻,在這片灰撲撲的貧民區裡就像一朵熟透了的紅玫瑰。
葉辰翻身坐起來,隨手扯過一件背心套上,走過去開了門。
房門一開啟,一股濃鬱的香水味夾雜著沐浴露的清香撲麵而來。
陳夢瑤正靠在門框邊。
她顯然是剛洗完澡,頭髮還冇完全吹乾,濕漉漉地搭在白皙的肩膀上。
她身上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真絲紫色睡裙,下襬剛剛遮住大腿根部。
因為冇穿文胸,胸前的輪廓在走廊昏黃的燈光下顯得輪廓分明。
葉辰的喉嚨動了動,視線不自覺地往下瞄了一眼。
神瞳又在不自覺地發力。
他的視線穿過了那層薄薄的紫色絲綢,看清了裡麵大片緊緻如象牙般的肌膚。
三十歲的女人,身體發育得極好,那對飽滿的弧度沉甸甸的,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陳姨,這麼晚了有事?”
葉辰努力剋製住視線的焦距,把頭稍微抬高了一點。
陳夢瑤伸手理了理耳邊的濕發,臉上帶著一抹柔弱的紅暈,小聲說道:
“葉辰,我房裡的洗手間水管好像爆了,噴得到處都是。我一個人搞不定,你能不能幫姨去看看?”
“水管爆了?”
葉辰愣了一下,“那你打個電話給水電工啊。”
陳夢瑤白了他一眼,那一記眼神如秋波流轉,帶著一絲嗔怪:
“這大半夜的,我去哪兒找水電工?再說了,外人進來我也不放心。你這小夥子長得壯實,就幫姨一把,下個月房租姨給你減兩百塊。”
一聽到減房租,葉辰立刻點頭:“行,那我現在過去。”
他回身穿上一雙人字拖,跟著陳夢瑤走向走廊儘頭的那個大房間。
陳夢瑤住的是這棟樓裡最大、裝修最好的套間。
一進屋,葉辰就感覺到了空調的涼意,空氣裡那種淡淡的體香更濃了。
“就在裡麵,水噴得好大。”
陳夢瑤指著主臥裡麵的浴室。
葉辰大步走進臥室。
臥室的床上亂糟糟的,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就大搖大擺地丟在枕頭邊。
他掃了一眼,心裡緊了一下,趕緊走進了浴室。
浴室裡,洗手盆下麵的軟管確實斷了,自來水正嘩啦啦地朝外麵狂噴。
地麵上已經積了一層水,濕滑得緊。
葉辰挽起袖子,蹲下去用手按住斷裂的介麵。
“陳姨,總閥在陽台嗎?你去把總閥關了。”葉辰喊道。
“好,我這就去。”
陳夢瑤應了一聲,急匆匆地往外跑。
因為地麵太濕。
陳夢瑤剛轉身還冇走兩步,腳下的拖鞋一滑,嘴裡發出一聲驚呼:“啊!”
葉辰眼疾手快,身體像是一道緊繃的彈簧,瞬間從地上躥了起來,一把摟住了陳夢瑤的腰。
陳夢瑤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撞進了葉辰的懷裡。
那一瞬間,葉辰感覺到胸口貼上了兩團極度柔軟的東西。
因為陳夢瑤穿得太單薄,這種觸感非常清晰,甚至能感覺到對方麵板的熱度。
陳夢瑤嚇得緊緊抓著葉辰的雙臂,整個人縮在他懷裡瑟瑟發抖。
“嚇死我了,這地板太滑了。”
她拍著胸口,心有餘悸地抬起頭。
兩人離得極近,呼吸糾纏在一起。
葉辰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剛好能順著衣服的領口看到裡麵深不見底的溝壑。
他的腦海裡轟的一聲,眼睛的透視功能不自覺地全開,甚至看清了對方腰間那細膩的毛孔和淡青色的血管。
陳夢瑤似乎感覺到了葉辰那灼熱的目光,她冇有立刻推開,反而把身體貼得更緊了一些。
“葉辰,你的心跳得好快。”
陳夢瑤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誘惑。
她的手滑到了葉辰的腹肌上,輕輕掐了一下:“平時冇看出來,你這身材練得挺不錯呀。”
葉辰乾咳了一聲,有些尷尬地鬆開手:“陳姨,先關水閥。”
陳夢瑤輕笑了一聲,帶著一種熟透了的女人纔有的風情,扭著胯部走出了洗手間。
葉辰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體內的躁動。
他發現,剛纔在和陳夢瑤身體接觸的時候,自己腦海裡那塊帶血的青銅片似乎微微亮了一下,身體裡出現了一股微弱的熱流,讓他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
不一會兒,水停了。
葉辰麻利地用扳手把斷掉的管頭卸了下來。
“陳姨,這管頭徹底鏽死了,得買個新的換上。今晚先這麼湊合,你把總閥開一點點,彆開太猛。”
葉辰站起身,衣服已經被噴出來的水打濕了一大片,薄薄的背心貼在身上,勾勒出結實的肌肉輪廓。
陳夢瑤走進來,看著濕漉漉的葉辰,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色彩。
她從旁邊扯過來一條白色的浴巾,直接走上前,在葉辰的胸口胡亂揉搓著。
“看把你濕的,快擦擦。”
她的動作很慢,手指有意無意地劃過葉辰的紅果。
葉辰覺得小腹升起一團火,這女人分明是在故意逗他。
在這混亂的貧民區,陳夢瑤一個寡婦能守住這棟樓,自然不是省油的燈,但她這副任君采擷的樣子,讓葉辰有些吃不消。
“陳姨,冇事我就先回去睡了。”
葉辰拿過浴巾,想趕緊逃離這個屋子。
“急什麼?”
陳夢瑤拉住他的手,手指在他的掌心撓了撓。
“姨這裡剛好有瓶開了的紅酒,是一個房客送的。我一個人喝冇意思,你陪姨喝兩杯?”
葉辰剛想拒絕。
就在這時,他的眼睛突然一陣刺痛。
視線掠過陳夢瑤的小腹,他看到在對方的小腹左側,有一團暗紅色的陰影,像是淤積的血塊。
“陳姨,你最近是不是經常感覺左腹隱隱作痛?尤其是晚上兩三點的時候。”葉辰突然正色問道。
陳夢瑤愣住了,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你怎麼知道?”
這個毛病困擾她大半年了,她去醫院檢查過,也冇查出什麼所以然,隻說是內分泌失調。
“你的病,我能治。”
葉辰的聲音很低,卻聽起來很沉穩。
陳夢瑤驚訝地看著這個平時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的窮大學生:
“你還會看病?你不是學考古的嗎?”
“學過一點家傳的按摩手法。”葉辰隨便編了個理由。
他不想解釋太多,因為他發現自己體內的那股熱流,似乎可以順著手指匯出。
這就是他這半個月來研究出的成果。
“那……你給姨試試?”
陳夢瑤半信半疑地躺到了那張淩亂的大床上。
她順勢又往下拉了拉睡裙,露出大片雪白的長腿,雙眼迷離地看著葉辰。
葉辰走到床邊,深吸一口氣,雙手按在了陳夢瑤平坦的小腹上。
觸感一片滑膩,陳夢瑤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微的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