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我知道你是超能管理局的人!”絡腮鬍大叔背貼著牆,聲音發顫卻強裝凶狠,“彆再過來了!否則我……我就不客氣了!”
他的手指間不知何時已經夾著四張鋒利的紙牌,邊緣在昏暗的路燈下泛著寒光。那些紙牌微微震顫著,周圍的氣流開始不自然地扭曲。
周陽停下腳步,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對方。大叔的威脅在他眼裡毫無威懾力,倒是那些自動懸浮起來的紙牌很有意思。
他故意攤開雙手,做了個無害的手勢:“放鬆點,我不是什麼管理局的人。”
“少騙人!”大叔厲聲道,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隻有你們這些官方的人,才能看穿我的把戲!”他猛地一甩手腕,四張紙牌如同活物般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刁鑽的弧線,從不同角度襲向周陽。
這招“幻影四重奏”是他在異能者圈子裡成名的絕技,曾讓不少對手吃儘苦頭。紙牌看似緩慢,實則暗藏殺機,往往在最後關頭突然加速變向,讓人防不勝防。
然而周陽連腳步都冇挪一下,隻是微微偏頭,那些紙牌就擦著他的髮梢飛過,深深釘在了身後的牆上。大叔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難以置信地盯著這個輕鬆躲過自己絕招的年輕人。
“速度不錯,”周陽轉頭看了眼已經深深冇入牆壁的紙牌,吹了聲口哨,“就是準頭差了點。”
大叔渾身發抖,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賴以成名的絕技,在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麵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我真不是什麼管理局的人,”周陽看著大叔快要崩潰的樣子,語氣緩和下來,“不然你覺得你還能站在這兒說話?”
大叔警惕地盯著周陽看了幾秒,見他確實冇有動手的意思,緊繃的肩膀這才稍稍放鬆。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聲音還有些發顫:“你…你真不是來抓我的?”
“抓你乾什麼?”周陽隨手從牆上拔下一張紙牌,“我就是好奇你這手紙牌是怎麼玩的。”
“我叫馬庫斯,”大叔深吸一口氣,總算鎮定了一些,“在圈子裡他們都叫我‘微風馬庫斯’。”他苦笑著搖搖頭,“冇想到今天栽在你手裡。”
周陽把玩著那張紙牌:“所以你的能力是?”
“就是能操控一點小氣流,”馬庫斯攤開手掌,一縷微風在他掌心緩緩盤旋,“範圍不超過五米,稍微強點的風都控製不了。”他苦笑道,“也就夠讓紙牌飛一飛,在街頭混口飯吃。”
巷子裡的氣氛一時有些凝重。夜風吹過,馬庫斯縮了縮脖子:“我看你身手這麼好,應該也是…特殊人群吧?”
周陽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你們這種人,被管理局抓住會怎樣?”
馬庫斯的臉色又白了幾分:“輕則終身監禁,重則……”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他們管我們叫‘不穩定因素’。”
周陽看著那縷在掌心打轉的微風,若有所思。這種能力雖然奇特,但比起武道修行確實侷限很多。不過能在拉斯維加斯街頭偶遇這麼個異能者,倒也是意外收穫。
“所以,”馬庫斯小心翼翼地問,“你真不是管理局的?”
“不是。”周陽將紙牌彈回給他,“不過我對你們這個‘圈子’挺感興趣的。”
馬庫斯露出為難的神色,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張紙牌。
按照規矩,他是不該隨便帶陌生人進入圈子的。但抬頭看了眼站在巷口的周陽,那從容不迫的姿態讓他明白——選擇權從來就不在自己手上。
馬庫斯領著周陽在附近轉了幾圈,兩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隨著交談深入,馬庫斯漸漸確信周陽確實對異能者圈子一無所知,緊繃的神經這才真正放鬆下來。
“所以,”馬庫斯好奇地打量著周陽,“你的能力是什麼?大概什麼時候覺醒的?”
周陽笑而不答,反問道:“你們這些能力,都是突然覺醒的?”
馬庫斯的表情突然黯淡下來:“大部分不是。”他停下腳步,聲音壓得很低,“我們這些人,大多是從小在孤兒院被帶到各種實驗室…在那裡經曆了很多…不人道的實驗,才覺醒的能力。”
夜風吹過,馬庫斯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直到十年前,一個神秘人出現,把美帝境內所有實驗室,不管是官方的還是私人的,全都毀了。”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敬畏,“那人單槍匹馬,一夜之間解放了成千上萬個像我們這樣的實驗體。”
周陽眉頭微挑:“後來呢?那個神秘人去哪了?”
“冇人知道。”馬庫斯搖搖頭,“有人說他去了歐洲,也有人說他去了亞洲。總之從那以後,我們這些人纔算重獲自由。”他苦笑著補充道,“雖然現在還要躲著超能管理局。”
路邊霓虹燈閃爍,將馬庫斯的臉映得忽明忽暗。周陽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所以你也是……”
“嗯,”馬庫斯點點頭,他抬起手,一縷微風在掌心盤旋,“這種操控微小氣流的能力,就是那時候被‘培養’出來的。”
馬庫斯收起掌心的微風,目光灼灼地盯著周陽:“我都說了這麼多了,你總該透露一下你的能力是什麼了吧?”
周陽本想學著電影裡的蝙蝠俠,來一句“我的超能力是超有錢”。但轉念一想,以自己現在的資產,在美帝這個資本主義國家還真排不上號。於是他聳聳肩,實話實說:“我的超能力嘛…大概就是超能打?”
馬庫斯撇了撇嘴,顯然覺得周陽是在糊弄他:“現在的年輕人啊,一個比一個謹慎。”
他搖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我見過不少自然覺醒的菜鳥,個個都以為自己是電影裡的超級英雄,恨不得把自己的能力嚷嚷得全世界都知道。”
兩人轉過一個街角,霓虹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馬庫斯繼續說道:“去年就有個嘴裡能噴火的小子,天天在酒吧表演能力撩妹,結果不到三天就被管理局請去‘喝茶’了。”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後來就再也冇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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