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熱情洋溢的馬克後，周陽站在總統套房的客廳中央，環顧四周。
金色的吊燈，鑲著金邊的傢俱，連茶幾上的果盤都是鍍金的——整個房間散發著濃濃的土豪氣息，與永利皇宮那種低調奢華的風格截然不同。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拉斯維加斯璀璨的夜景，雖然裝修風格略顯浮誇，但該有的設施一樣不少。
連續修煉了一整天，也該放鬆放鬆了。距離正式比賽還有三天時間，足夠他調整好狀態。
換上休閒裝，隨手拿起床頭櫃上的酒店指南。雖然米高梅大酒店的娛樂設施一應俱全，但周陽更想去街上感受下這座賭城的真實氛圍。
電梯直達一樓，穿過金碧輝煌的大堂時，他注意到幾個賭客投來好奇的目光。在這個以白人、黑人為主的賭場裡，他這張亞洲麵孔確實有些顯眼。
走出酒店，熱浪夾雜著喧囂撲麵而來。霓虹燈將夜空染成絢麗的色彩，街頭藝人的表演吸引著路人駐足。
周陽雙手插兜，漫無目的地走在人流中，耳邊飄過各國語言，空氣中混合著香水、菸草和酒精的味道。
周陽聽著耳邊飄過的英語對話，不禁嘴角微揚，想起臨行前突擊英語時的意外發現——踏入地階後，不僅身體素質提升，連大腦都變得異常清明。
那些曾經讓他頭疼的英語語法，現在理解起來毫不費力。
短短一週的突擊學習，他的英語水平就突飛猛進，連他找的外教都驚訝於他的進步速度。原本還打算在拉斯維加斯秀一把，冇想到接機的馬克中文說得比不少龍國人都溜。
想到這裡，周陽不禁啞然失笑。
要是高中時就有現在這樣的腦力，什麼三角函式、文言文翻譯，還不是小菜一碟？那時候背個英語單詞都要老半天，現在看幾遍就能過目不忘。
想起當年為高考熬的那些夜。
要是放在現在，彆說清華北大了，就是同時修幾個學位都不在話下。地階修為帶來的腦力提升，簡直就像是給大腦開了掛。
就在周陽思緒飄遠時，一陣熱烈的喝彩聲從街角傳來。
他抬眼望去，隻見一群人圍成一圈，不時爆發出歡呼和掌聲。閒著也是閒著，周陽便也踱步湊了過去。
擠進人群，原來是個街頭藝人在表演花式紙牌。那是個留著絡腮鬍的中年男子，手指靈活得令人咋舌。
紙牌在他指間翻飛，時而如蝴蝶般散開，時而又如流水般彙聚，引得圍觀者連連叫好。
周陽站在外圍，目光卻漸漸凝重起來。普通人或許隻覺得這表演精彩，但以他地階武者的眼力，卻能看出更多門道。
那紙牌在空中劃出的軌跡太過精妙，絕不是單靠手法就能做到的。
周陽敏銳地察覺到每張紙牌周圍都纏繞著一縷若有若無的氣流，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
周陽的目光如刀般銳利，仔細打量著那個絡腮鬍藝人。
以他地階的修為，若對方真有武道修為，絕不可能在他麵前完全隱藏氣息。除非是傳說中的天階強者，但那種級彆的高手，怎會在街頭賣藝，更何況還是個外國人？
那藝人正擦著額頭的汗水，呼吸略微急促，顯然是體力消耗的表現。
周陽甚至能聽到他稍快的心跳聲——這完完全全就是個普通人的生理特征。可那些紙牌在空中違揹物理規律的運動軌跡，又該如何解釋？
“有意思……”周陽低聲自語。他確信自己的判斷不會錯，眼前這人確實冇有半分武道修為。但那些紙牌的詭異運動，又確實超出了常人能做到的範疇。
周陽忽然想起大師兄楚光曾經說過的話。
那次任務歸來，楚光叼著煙說：“美帝那邊有些見不得光的實驗室，專門搞些人體實驗。上次我遇到個能隱形的傢夥，乍一看挺唬人，結果在真氣感知下就是個活靶子。”
當時楚光還嗤笑著補充：“這些異能者能力花裡胡哨，有些實戰起來還不如咱們黃階武者好使。”
周陽不禁搖頭失笑。當初聽大師兄說起變種人時，他還覺得是電影看多了。冇想到今天居然親眼見到了活生生的例子，而且還是在拉斯維加斯的街頭。
“看來好萊塢也不全是瞎編……”周陽輕聲自語。以前看那些超級英雄電影時，他還吐槽過設定太扯。現在想來，藝術果然源於生活，隻是被誇張化了而已。
“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給自己取個酷炫的代號……”周陽惡趣味地想著，“比如紙牌大師什麼的。”他腦補著那個絡腮鬍大叔穿著披風在高樓間飛躍的畫麵，差點又忍不住笑出聲。
不過轉念一想，既然有這種特殊能力者存在，那美帝官方肯定也有相應的管理機構。就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像電影裡那樣，搞個什麼“變種人登記法案”之類的。
絡腮鬍大叔正嫻熟地操控著紙牌在空中飛舞，忽然察覺到一道與眾不同的目光。
他抬眼望去，隻見一個亞裔年輕人站在人群外圍，目光如炬地盯著他手中的紙牌——不，準確地說，是盯著紙牌周圍那看不見的氣流軌跡。
大叔的手突然一抖，他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憶，手中的紙牌嘩啦一聲散落一地。
大叔手忙腳亂地撿起地上的紙牌和小費，連道具箱都來不及收拾利索，就匆匆擠開人群離去。周陽注意到，他臨走時還驚恐地回頭看了一眼，活像是見了鬼似的。
“我有這麼可怕嗎？”周陽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哭笑不得。
還是那句話，周陽想著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跟上去看個究竟，於是不緊不慢地跟在那位慌不擇路的絡腮鬍大叔身後。
對方時不時回頭張望，每次看到周陽還跟著，腳步就更快幾分。
穿過兩條熱鬨的街道後，大叔拐進了一條昏暗的小巷。周陽悠哉悠哉地跟進去，發現這是條死衚衕，大叔正手足無措地站在儘頭的牆邊，像個走投無路的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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