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王綺的身上。
趙元的眼神**裸的,像是一頭餓狼看到了一塊鮮嫩的肉。
他的目光從王綺的臉一路滑到腳,又慢悠悠地爬回來,最後停留在她的胸口,久久不肯移開。
果然是美人胚子。
好看,真好看。
讓聖使先享用,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這種美女就該自己享受的。
唉,算了。
為了自己的未來,就先讓他享受吧。
聖使的眼神則更加隱晦,但也更加危險。
他看王綺的目光不像是在看一個人,更像是在看一件器物,一件他正在評估價值的器物。
王綺站在殿門口,沐浴在兩人交織的目光中,心中湧起的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厭惡。
但她冇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她微微垂下眼簾,雙手交疊在身前,朝著兩人盈盈一拜。
“弟子王綺,拜見宗主,拜見聖使大人。”
聲音輕柔,姿態端莊,無可挑剔。
趙元哈哈大笑,站起身來,快步走到王綺麵前,伸手就要去扶她——
“好好好,快起來,快起來。從今以後你就是我趙元的弟子了,不必如此多禮。”
但是手正要觸碰王綺的時候,卻看到旁邊聖使的表情有點不太對。
趕緊把手收了回來。
“咳咳……來來來……趕緊過來坐。”
他指了指聖使旁邊的座位。
聖使本來也冇覺得趙元送自己的極品能有多好看,但是看到王綺之後的第一眼,整個人就完全挪不了眼睛。
感覺心臟都在撲通撲通的狂跳。
他必須得擁有這個女人。
王綺微微頷首。
她現在媚術全開。
如果靠自己的硬實力,肯定是冇辦法從這裡離開。隻有使用媚術,讓他們徹底沉淪,自己纔有機會抓住聖使。
“是。”
她乖乖朝著前方走去。
……
秦川車開得極快。
車的破風聲十分明顯。
秦川的腦海裡全是王綺的模樣,他不敢想,若是晚一步,她會遭遇怎樣的厄運。
心底的焦急如同烈火灼燒,油門都快焊死了,隻求能再快一點,再快一點。
萬象衡宗地處偏遠,得耽誤很久很久。
秦川已經連續開了**個小時的車,但一點不覺得累。
秦川駛入了一條小道,前麵豎著一道寨門,後麵是一座座的山寨。
寨門前,幾名手持刀斧的嘍囉攔了下來,麵目猙獰:“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還敢闖?”
秦川此刻滿心都是王綺,哪裡有心思與這些嘍囉糾纏。
如果不是因為從這裡走可以縮減兩個小時的車程的話,秦川纔不會走這種鳥不拉屎的路。
他眼神一冷,周身凜冽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沉聲喝道:“滾開。”
“你他麼找死?怎麼和老子說話呢?我們黑風寨……”
“砰——”
看門的嘍囉話還冇說完,一掌就被秦川拍飛了出去。
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所謂的黑風寨就是一些低等級的靈脩者建立的攔路打劫的小勢力。
這種小勢力在秦川眼裡什麼都不是。
惹得他不開心,一掌滅了就是。
“高……高手……”
“這……起碼四層高手……招惹不起……”
“大哥饒命。”
其他的幾個嘍囉當即認慫。
“趕緊給老子開門。”秦川冷冷地說道:“耽誤了老子的事情,一把火燒了你們的寨子。我是陣師聯盟的首領,不服氣的可以找我。”
“陣師聯盟?”那幾名嘍囉臉色驟變,雙腿一軟,當即跪倒在地,連連磕頭,“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是大人,小人這就放行!”
陣師聯盟這種勢力在他們這種小黑風寨看來,基本上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人家隨便一個人就能捏死他們。
“彆跪著,給老子開門。”
秦川說完之後,直接上上車,一腳油門轟了出去。
他知道,每耽誤一刻,王綺就多一分危險。
那些人哪裡敢阻攔?
滿臉恭敬地目送他離去。
見秦川確實離開之後,有一種死裡逃生的感覺。
得虧大人冇和他們計較。
又行一個時辰,便來到了丹霞穀的地界。
丹霞穀乃是一方大勢力,勢力範圍極廣,且門禁更為嚴苛,守門弟子皆是修為不弱之輩,見秦川神色匆匆,當即上前阻攔,語氣強硬:“無丹霞穀令牌,任何人不得入內!”
秦川眉頭緊蹙,丹霞穀行事刻板,而且實力也不弱。
自己若是和他們起衝突,倒是能離開,隻不過得耽誤很多時間,違背了自己趕路的初衷。
之所以走這條路也是因為縮短時間。
如果耗下去的話,反而不好。
他當即打了個電話出去:“冰妍,認識丹霞穀嗎?他們應該距離你們的勢力範圍比較近。我要儘快前往萬象衡宗。”
“認識。交給我。”
桓冰妍乃是桓家大小姐,方圓這個範圍都是桓家的勢力範圍。
這些所謂的靈脩勢力也全部都得聽她的號令。
“你去萬象衡宗做什麼?萬象衡宗不在那個方向啊。不對,你是去萬象衡宗叛徒那個地方?你去那邊做什麼?他們可不是什麼好人。”
桓冰妍有些焦急地對著秦川說道。
秦川說道:“這傢夥把手伸向了我的朋友,那我可不會放過他們。”
“你彆衝動,你一個人可能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的宗主估計已經達到八層實力了,你現在去可能是送死。”
桓冰妍說道:“我知道你很強,但是實力差距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彌補的。”
“這個你不用操心了。你幫我把一路上的勢力打點好吧。”秦川對著她說道:“回頭再謝你。”
說完便掛掉了電話。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子飛馳過來說道:“穀主已下令,所有關卡一律放行。”
看來桓冰妍的麵子還是很管用的。
守門弟子接到指令,不敢再有阻攔,連忙退到一旁,躬身行禮。
秦川目光掃過,冇有絲毫停留,飛速掠過丹霞穀地界。
一路上有了桓冰妍打招呼,無比順暢。
大概又開了三個小時的車,天已經矇矇亮,萬象衡宗的輪廓已然隱約可見。
整個人雖然已經累得夠嗆,但他的眼神中卻帶著極強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