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得意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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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確實是浴火焚身,理智幾乎被燒成灰燼。”張元微微眯起眼睛,似乎還能感受到當時那種瀕臨失控的煎熬,“當時我特彆想找點什麼冰的東西降降溫。混亂中,我搶過了那個染病女人——她叫丁月——的手提包,在裡麵胡亂翻找。”
他的敘述帶上了一絲奇異的、近乎荒誕的細節:“我摸到了一個瓶子。冰涼涼的,我就以為是冰棒。”
“冰棒?”胡少一愣,這關頭找冰棒?
“對,冰棒。”張元點點頭,語氣帶著一種事後回味的古怪,“但那其實不是冰棒,是一瓶‘迷神香’。”
客廳裡落針可聞,所有人都被他這詭異的“發現”吸引了心神。
“我當時哪裡分得清?”張元自嘲地笑了笑,“隻覺得那‘冰棒’或許能救我。於是,我用儘全力,狠狠一捏!”
他做了個捏碎的動作。
“香氣瘋狂地噴出,瀰漫了整個房間。”張元的聲音帶著一絲冷冽的玩味,“那藥力……強得離譜。即使丁月事先服用解藥,也根本抵擋不住,當場就徹底迷失了神智,如同發情的母獸。而近在咫尺、毫無防備的李馨和苗衡……”
他冇再說下去,但那畫麵已經不言而喻。
胡少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無意識地張開,一個匪夷所思卻又無比合理的猜測瞬間劃過腦海,讓他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所以……你和李馨浪漫了一夜,而苗衡和那個丁月……顛鸞倒鳳了一整晚?所以苗衡纔會染上梅毒?!我的老天!”
他終於徹底明白了!為什麼張元之前看到苗衡,會那麼篤定、那麼輕蔑地說他“得了梅毒”!
這根本不是詛咒,而是陳述事實!是苗衡自己作孽,自食惡果!
“臥——槽——!” 藍猛和肖龍也是異口同聲地爆了粗口,滿臉的震撼和……一種難以形容的、近乎敬佩的歎服。
這反擊,太他媽絕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且讓對方栽進了自己挖的坑裡,染上了一身臟病!
這比直接殺了他們還解氣,還羞辱!
任茂森已經聽得麵無人色,雙腿發軟,差點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當初那幾句“無心之言”,到底間接引發了多麼可怕、多麼陰毒的算計,而張元又在這算計中,經曆了怎樣的凶險,並完成了怎樣一場驚心動魄、令人拍案叫絕的反殺!
王盼也聽得心驚肉跳,後背滲出冷汗。
她看著沙發上那個依舊平靜的青年,心中除了後怕,更添了幾分凜然。
這手段……這心性……幸好,自己選擇坦白並道歉了。
“不完全是。”張元搖了搖頭,否定了胡少的部分猜測,“那藥力確實極猛,我也幾乎要徹底迷失。但或許是在生死關頭的一絲清明……我在最後關頭,用指甲狠狠刺入掌心,靠著劇痛,強行提起最後一點力氣,拉開門逃走了。”
他輕描淡寫地說著,但眾人都能想象那一刻的驚險。從被下藥、到被闖入、到捏瓶反擊、再到在藥力全麵爆發前逃離……這中間需要多麼強大的意誌力和應變能力!
“我在外麵的噴泉池裡泡了差不多半夜的冷水,才勉強將那股邪火壓下去,恢複了神智。”張元半真半假道。
“那……那李馨呢?”胡少迫不及待地追問,眼中閃爍著熊熊的八卦之火。
“李馨自然也是情難自禁。但她大概還保留著一絲理智,或者是因為苗衡已經和丁月在顛鸞倒鳳,她找不到目標?誰知道呢。
反正,她強撐著衝出了房間,正好遇到一個月薪六千的年輕人——張不負……把他拉進了房間。”
他攤了攤手,做了個“後麵不用說你們也懂”的表情。
“臥槽!那張不負豈不是……豔福齊天?!”胡少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差點從沙發上蹦起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種男人都懂的、混合著羨慕與嫉妒的複雜情緒。
李馨啊!
那可是圈子裡有名的頂級尤物,行走的狐狸精,不知道多少男人對她垂涎三尺卻又求而不得。
結果,陰差陽錯,竟然被一個月薪六千的普通人睡了……而且還是在她主動的情況下?
這他媽的……簡直是天上掉下個林妹妹,不,是掉下個蘇妲己,直接砸懷裡了!
任茂森也是聽得目瞪口呆,隨即臉上也控製不住地浮現出羨慕之色,喃喃道:“張不負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藍猛和肖龍也早就見過李馨,知道是個禍國殃民級彆的絕色,不由得也是麵麵相覷,咂舌不已。
這報複……讓仇人染上臟病,讓另一個仇人“**”於普通人,這打擊,簡直是精神和**的雙重毀滅!
“我天……”王盼也忍不住用手掩住了嘴,眼中滿是驚悸。
她此刻對張元的“睚眥必報”有了更深刻、更直觀的認識。
這已經不單單是報複了,更像是一種精心設計、讓仇人自陷泥沼、身敗名裂還無處訴苦的“藝術”。
苗衡得了梅毒。
李馨**給一個普通人,以她的心高氣傲和對男人的掌控欲,這恐怕比殺了她還難受,而且這件事一旦傳開,她在圈內的名聲和形象也將一落千丈。
若他們知道張不負是張元易容後的身份,估計會更加震撼。
“所以,”張元重新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終於轉向臉色慘白、搖搖欲墜的任茂森,語氣平淡卻重若千鈞,“現在,你明白我為什麼不接你電話,為什麼懶得理你了嗎?”
“明白……明白了……”任茂森的聲音乾澀嘶啞,額頭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他對著張元,深深彎下了腰,姿態卑微,“張大師,張元……是我蠢,是我嘴賤!我冇想到隨口幾句話,會給你招來這麼大的禍事!
我……我真是該死!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您要怎麼罰我,我都認!
隻求……隻求您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
他是真的怕了。
不是怕張元打他罵他,而是怕徹底得罪了張元。
見識了張元的手段和實力,再想想苗衡和李馨的下場,他這麼可能不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