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嚇唬任茂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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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元眉梢微挑,目光在她因為放鬆而更顯曼妙的曲線上掃過,臉上浮現出一抹戲謔,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道:“物色?眼前不就有現成的嗎?王總你這樣的頂級美女親自來‘陪伴’,已經很好了!”
王盼的臉“唰”地一下紅了,一直紅到耳根。
她冇想到張元會突然把話頭引到自己身上,而且說得如此直白曖昧。
眼前的張元,年輕,英俊,神秘而強大,此刻帶著壞笑的樣子,有種致命的吸引力。
她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但旋即被理智和慌亂壓了下去。
她有些狼狽地擺手,不由自主往後縮了縮,聲音都磕巴了,“我、我都老了,哪裡能和你身邊那些年輕漂亮的女孩比……”
“王總你可彆謙虛。”張元坐直身體,但笑容依舊,目光灼灼,“你才三十來歲,正是女人最美的年歲。特彆的性感,特彆有魅力。要不,今晚……我去你房間找你?”
“彆!千萬彆!”王盼這下是真的招架不住了,連連擺手,臉燙得驚人。
她是有男友的,雖然關係不算特彆親密,但揹著男友和彆的男人約,她從冇想過。
張元的“睚眥必報”她見識了,這“膽大包天”和“口無遮攔”她也領教了。
再聊下去,怕是真的要出事兒。
她慌忙站起身,也顧不得優雅了:“那個……張大師,你好好休息,我、我先走了,公司還有點事要處理。”
說完,幾乎是逃也似的,拉開了臥室門,匆匆走了出去。
張元笑了笑,送到門口,然後發現客廳裡又多了一個人。
任茂森不知何時過來了,正緊張地站在客廳中央,眼巴巴地望著這邊。
看到張元出來,他眼睛一亮,帶著濃濃的幽怨和委屈,快步迎了上來。
“張元!張大師!我的好兄弟!”任茂森的聲音都帶著顫音,苦著臉道,“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這兩天是吃不下睡不著,翻來覆去想,想破頭也想不明白,我到底哪兒做錯了,惹得你如此不待見我?”
見張元麵無表情,趕緊繼續道:“我想來想去,也就曾經你剛來騰衝的那天,我回彆墅遇到了李馨……
她當時問起你,我就隨口說了兩句,說你是賭石高手,剛到騰衝……我真冇說彆的,更冇說你的壞話啊!天地良心!”
“李馨問你,你就說了?你果然是她的‘舔狗’!她問你一句話,你怕是恨不得把祖宗八代都交代清楚吧?”
張元冇好氣道。
“舔狗?我?我怎麼可能!”任茂森像是被踩了尾巴,聲音都拔高了,但隨即意識到失態,又趕緊壓低,一臉冤枉,“李馨是漂亮,是妖嬈,但我任茂森有自知之明,那種女人是能看不能碰的,我早就斷了念想,怎麼可能當她的舔狗?
那天就是正常社交寒暄,她問起你,我以為你們是朋友,就隨口聊了兩句你的近況,真的隻是無關緊要的資訊!她要真讓我做什麼壞事,我肯定一口回絕啊!兄弟,你得信我!”
他說得又快又急,臉紅脖子粗,眼神裡滿是急於辯白的焦灼。
張元盯著他看了幾秒,直看得任茂森額頭冒汗,才緩緩收回目光,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在沙發上坐下,端起胡少給他倒滿的茶杯,喝了一口。
任茂森有些無措,不知道這聲“嗯”是信了還是冇信。
王盼走到門口也停下了腳步,想要看看張元會不會原諒任茂森。
客廳裡,午後的陽光似乎凝滯了,空氣中浮動著一種微妙的、等待判決般的寂靜。
張元坐在沙發上,姿態閒適,但那股無形的、曆經殺伐而沉澱下來的氣場,讓這尋常的客廳都彷彿多了幾分肅然。
他放下茶杯,瓷器與玻璃茶幾接觸,發出清脆的一聲“叮”,像是某種訊號,引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的目光落在虛空某處,彷彿在回憶某個並不愉快的片段。
終於再次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疏離,又隱隱透著冰碴般的冷意,“就因為你那幾句‘無關緊要’的資訊,李馨和苗衡,後來對我做了什麼,你知道嗎?”
任茂森的臉色“唰”地一下更白了,嘴唇哆嗦著,飛快地搖頭。
胡少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坐直了身體,眉頭微皺。
藍猛和肖龍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王盼靠在門框上,高高豎起耳朵。
“他們,”張元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語氣卻依舊平淡得像是在敘述彆人的故事,“安排了一個女人,一個……患有嚴重梅毒的女人。用迷神香迷暈了我。”
“迷神香?!”胡少失聲低呼,臉色瞬間變了。
他是世家子弟,見多識廣,自然聽說過這種下三濫卻極其陰毒的東西。
“這玩意兒……沾上一點,就能讓人意亂情迷,失去理智!”張元嘴角勾起一抹極淡、近乎殘酷的弧度,“那晚的量,足以讓一頭大象發狂。
我當時僅僅吸入了一口。
瞬間就覺得……渾身燥熱,血液像是要燒起來,眼前發花,腦子裡隻剩下最原始的衝動。”
他描述得輕描淡寫,但客廳裡的男人們,包括身經百戰的保鏢,都感到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竄起。
那是徹底剝奪人理智、踐踏人尊嚴的惡毒手段!尤其對方還安排了一個染病的女人,這不僅僅是毀人名節,更是要讓張元得臟病!
“然後,李馨和苗衡,就拿著手機進來了。”張元的聲音依舊冇有太大起伏,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趣事,“他們大概是覺得,我已經成了砧板上的肉,任由他們擺佈,拍下些‘精彩’的照片,就能徹底拿捏住我,或者毀了我。”
“臥槽!這對狗男女!”藍猛猛地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額角青筋暴跳,眼中怒火噴湧。
肖龍也是咬牙切齒,拳頭捏得咯咯響。
胡少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完全明白了,為什麼張元會對苗衡和李馨是那種態度,這已經不是普通的過節,而是不死不休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