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殘局,霍騁洗乾淨手,看了一眼案板上的食材。
“想吃紅燒肉還是燉魚?”他轉頭問站在門口探頭探腦的薑穗寧。
“都要!”薑穗寧答得理直氣壯。
霍騁挽起袖子,拿起菜刀。
切肉、醃魚、調汁、下鍋。
火候掌控得精準無比,翻炒間香氣四溢。
冇過多久,一盤色澤紅亮的紅燒肉和一盆湯汁濃鬱的鐵鍋燉魚端上了桌。
外加兩個炒青菜,配著白白胖胖的饅頭。
薑穗寧洗乾淨臉,坐在飯桌前,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
肉皮軟糯,肥而不膩,甜鹹交織的味道在舌尖散開。
她瞪大眼睛,豎起大拇指讚不絕口:“霍團長,你這手藝也是一絕呀!”
霍騁給她盛了一碗魚湯,放在手邊:“慢點吃,冇人和你搶。在野外拉練多了,總得學會自己弄口吃的。”
薑穗寧一邊啃饅頭,一邊在心裡感歎。
長得帥,體力好,會疼人,還能做一手好菜。
這男人簡直是個六邊形戰士,這波真是撿到寶了。
吃飽喝足,薑穗寧十分自覺地站起來收拾碗筷。
“我來洗碗,你去歇著。”
霍騁冇攔她,轉身去堂屋歸置今天買回來的年貨。
糖果裝進玻璃罐,布料疊好放進櫃子,剩下的肉和魚掛在陰涼處。
收拾妥當,他提著水桶去院子裡打水,生火燒水。
薑穗寧洗完碗,擦乾手走進臥室,正準備躺下消食。
門簾掀開。
霍騁端著滿滿一盆冒著熱氣的水走進來,肩上搭著條乾淨的毛巾。
暖黃色的燈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眼底翻滾著某種熟悉的、餓狼般的暗芒。
薑穗寧看著那盆熱水,又看看他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心裡打了個突。
這男人……今晚不會還要折騰吧?!
她嚥了口唾沫,往床角縮了縮,結結巴巴地開口:“那什麼……我今天逛街走累了,腿疼,腰也疼……”
霍騁把水盆放在床前,走上前,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困在方寸之間。
“你泡泡腳,我再給你按摩一下,就不累了。”
他嗓音低啞,氣息滾燙地噴灑在她臉頰上。
熱水冇過腳踝,溫度恰到好處。
霍騁半蹲在床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粗糙的指腹按壓在足底穴位上,力道由輕及重。
薑穗寧靠在床頭,舒服地眯起眼,喉嚨裡時不時溢位幾聲含糊的哼唧。
“你這手藝絕了,以後要是退伍,去開個按摩館保準發財。”她閉著眼調侃,兩條腿放鬆地搭在他膝蓋上。
霍騁冇接話,水盆裡的水溫逐漸下降,他掌心的溫度卻一路攀升。
那雙白嫩的腳丫子在他寬大的掌中顯得格外嬌小,腳趾圓潤透粉。
他喉結上下滑動,呼吸亂了節奏。
擦乾水漬,把盆踢到一邊。
薑穗寧剛想翻身鑽進被窩,腳踝被人一把扣住,天旋地轉間,整個人被打橫抱起,重重跌進紅綢被褥裡。
男人高大的身軀覆壓而下,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中。
那雙眼睛裡翻滾著餓極了的野獸纔有的光芒,危險至極。
“霍騁!”薑穗寧頭皮發麻,雙手抵在他胸前,急急忙忙舉起一根手指,“說好的,隻能一次!明天我還要去王嬸家幫忙炸丸子,起不來我跟你冇完!”
話音未落,男人鐵鉗般的大手扣住她的手腕,反壓在頭頂。
“好。”他嗓音低啞得不成樣子。
粗糙的唇瓣輾轉碾壓,吞噬了她所有未儘的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