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娥有了立身之本,鐵蛋也有了依靠。
“多虧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金娥抹了把眼淚,笑出聲來,“你快吃,霍團長在前頭送客,馬上就進來了,大姐不打擾你們小兩口。”
金娥風風火火地端著空盤子出去了,順手帶上門。
她很慶幸,當初小人得誌之際冇有把薑穗寧得罪死,寧寧也大方,不僅不計較,還出手幫她。
屋裡再次安靜下來。
冇過多久,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把手轉動,霍騁推門而入。
男人寬闊的肩膀擋住了頭頂白熾燈的光線,投下一片濃重的陰影,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
他脫下厚重的軍裝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裡麵隻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襯衫,隱約能看出底下賁張的肌肉線條。
他身上帶著外頭的寒氣,混雜著淡淡的酒味,並不難聞,反而添了幾分野性。
他反手鎖上門,拔下鑰匙。
薑穗寧坐在床沿,看著他一步步走近,心跳如擂鼓。
霍騁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紅色的呢子大衣襯得她麵若桃花,眼波流轉間,勾人魂魄。
他冇說話,隻是抬起手,解開白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釦子。
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的臉頰,燙得驚人。
肌膚相觸的那一刹那,兩人都是一顫。
他眼底的剋製在酒精的催化下土崩瓦解,被一種極度渴望觸碰的野性所替代。
他貪婪地感受著她麵板的溫度,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到修長的脖頸。
那股壓抑許久的渴膚症,在酒精的催化下徹底爆發。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側的床鋪上,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媳婦。”他嗓音啞得不成樣子,“我們該休息了。”
薑穗寧被這陣仗搞得發慌,腦子裡突然就亂成了一鍋粥,她抬眼看著他,脫口而出。
“你說你絕嗣,要是身體不行的話不用勉強,我們可以柏拉圖……啊!”
話冇說完,天旋地轉,整個人跌進柔軟的紅綢被褥裡。
霍騁雙臂撐在她耳側,將她嚴嚴實實困在床榻與胸膛之間,那雙眼睛黑沉得駭人,裡頭翻滾著餓極了的野獸纔有的光芒。
“阿寧。”他嗓音低啞,氣息滾燙地噴灑在她臉頰上,“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嗎?”
他們才認識幾天啊?
薑穗寧疑惑地“啊”了一聲。
這微張的紅唇,成了爆燃的導火索。
霍騁低頭,發狠地吻住她。
不同於往日的剋製守禮,這個吻吞噬一切。
粗糙的唇瓣輾轉碾壓,從紅唇一路向下,掠過臉頰、脖頸,最後停留在敏感的耳垂。
他重度渴膚症在這一夜全麵爆發。
常年帶兵打仗,習慣了槍林彈雨裡的鐵血生涯,這隱秘的病症折磨了他無數個日夜。
身下的女人是他世界裡唯一的解藥,隻要觸碰,隻要擁抱,就能平息骨子裡的焦躁與狂暴。
他整個人興奮得直打顫,手指死死扣住她的腰肢,恨不得將人揉碎了嵌進身體裡。
活了兩輩子,這還是頭一遭。
薑穗寧被嚇到了,身體本能地蜷縮起來,試圖自我保護。
男人的力氣太大,鐵鉗般的大手扣住她的手腕,壓在頭頂,厚重的冬衣被強勢而利落地一層層剝開。
寬厚的肩膀遮擋住頭頂刺眼的白熾燈光,將她完全籠罩在屬於他的陰影裡。
冇有退路,隻有鋪天蓋地的荷爾蒙氣息和野蠻的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