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軍長,您的信。”
沈寄川正要出門去上班,聽到門衛的話,他伸手接了下。
門衛說道:“是國外來的加急信件,郵遞員特意交代了下加急。”
沈寄川嗯了聲,“好,我知道了。”
坐在後座位置的沈寄川,拿了信件後,當下就拆開了。
他知道是溫蕎寫的,想著跟往常一樣的,會在信中問他和孩子們的事情,以及丈母孃和老吳頭的身體情況,再多問一下飯館的經營情況。
溫蕎是三月初去的國外。
現在已經十月中旬了。
沈寄川從一開始的溫蕎不在身邊不太習慣。
到現在的,慢慢的也習慣了一個人,硬生生用了三個月的時間。
但他知道,自己必須要適應溫蕎不在身邊的日子。
這段時間,孩子們跟姥姥比較親近,他不想讓自己整日沉溺於男女情感之中。
畢竟他這個年紀,不是十**歲的毛頭小子,為愛衝動。
調整心態後,他把所有的重心和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軍事演習,以及一些演習場地的佈置,甚至還去過好幾次外地,進行真實的演習觀戰。
正是忙的這段時間,讓沈寄川都差點忘記想溫蕎了。
偏就在這個時候,他收到了溫蕎的書信。
開啟書信後看到信中的內容,沈寄川的心立刻就提了起來。
溫正年在國外找到了溫蕎。
這點,沈寄川曾想過,但他沒跟溫蕎仔細地去聊過這個問題。
畢竟溫蕎是通過單位派遣去的國外學習。
他們學習的地方都是單位給安排好的。
可怎麽也沒想到,霍冬青竟然是溫正年的主治醫生。
這其中溫正年是如何通過霍冬青得到溫蕎的聯係方式,也沒必要追究。
沈寄川現在所擔心的是,溫蕎在國外是否安全?
至於溫蕎在信中說的,讓他照顧好三個孩子。
這點他早就安排了人,專門盯著三個孩子的,不管是孩子們上學,還是外出遊玩,暗中都有人看著。
可溫蕎在國外怎麽辦?
沈寄川這個身份不好在單位直接用電話聯係國外的溫蕎。
家裏的電話也不行。
他隻能用外麵的電話,打給了溫蕎。
而這個時間點,溫蕎還在睡覺,聽到電話響起後,她起床迷迷糊糊的去了客廳。
他們的電話,多數都是同事之間聯係的,根本就不用開口外語。
“喂,我是溫蕎。”
“是我,沈寄川。”
聽到沈寄川的聲音後,溫蕎一下就清醒了。
“寄川,是你啊,那你肯定收到我給你的書信了,這可真夠慢的,得有半個月了吧。”
沈寄川道:“收到了,我也看完了。”
“孩子們的安全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再次傷害到我的孩子。”
“隻是,我很擔心你。他找到你了,也知道了你的住處,我怕他會去找你,或者把你帶走。這點上,你一定要小心。”
“這件事,我想問問你的意思,有沒有必要跟單位上報,或者主動聯係大使館?”
溫蕎驚訝於沈寄川的話,他的擔心是不是有點過了。
“沒你想的那麽嚴重吧,我已經在電話裏明確的拒絕了他,如果他還要帶我走的話,我是可以報警的。”
沈寄川沉默了片刻,說道:“我不知道國外的警察辦事效率高不高。我隻擔心,你會受到傷害。”
溫蕎淺笑了下,安撫沈寄川說道:
“相信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另外我會參考你給我的建議。要真是他對我有什麽不好的行為,我肯定是會反抗的。”
“寄川,這件事,早晚他都會找上我的。霍冬青是他的主治醫生,他說,老頭子隻有三年的活頭了。”
“要真是我出麵能解決,最好。至少不會傷害到我的孩子們。”
“溫蕎。”沈寄川的語氣加重了些,“我告訴你,必要的時候聯係大使館,讓你的同事聯係外交部的人,你肯定會安全的。”
“我想,實在不行,你迴來。等他來找,而不是在他的地盤,你會很被動。”
溫蕎看的出來,沈寄川很擔心她。
為了不讓沈寄川擔心,溫蕎隻能一次次的說著沒事兒的話,來安撫他。
國外具體的情況沈寄川不太清楚,他現在也隻能是通過外交部和國外大使館那邊,能幫到溫蕎了。
除了這些,還有什麽辦法能幫到溫蕎……?
沈寄川立刻想到了一個人來。
馮胭。
忙到下班之後,沈寄川直接換了車,開車去了馮胭家裏。
馮胭的家庭住址溫蕎跟他說過,沈寄川的記憶很好。
聽到敲門聲後,馮胭去開門。
在看到沈寄川後,馮胭下意識的驚訝了下,但驚訝之後,臉上帶了些許的慌亂。
沈寄川一下就敏銳的捕捉到了她的異常。
但卻沒多問。
而是開口說道:“馮胭同誌,可方便進去跟你說點事兒?我想請你幫個忙。”
馮胭點了下頭。
“正好家裏沒人,您進來吧。”
沈寄川進來後看著亂糟糟的客廳雜亂不堪。
他這才問,“你家出事了?是張誌洋?”
馮胭震驚了下。
“您也知道了?我是真的不清楚,是被人找到家裏來,他被人帶走了,我才知道,他的身份竟然是間諜。”
沈寄川沒什麽驚訝的淡聲說:
“你是身處迷局而不自知。他第一次去我家,我就察覺到了他的異常。我當時懷疑過他。但他的單位既然沒查他,我想,應該是沒什麽問題,可能是在國外留過學。”
馮胭淒楚的笑了笑。
“他跟我說的就是,去早稻田大學留過學,我真的相信了。他還帶我去過他的老家,見過他的父母,隻是後來,沒過兩年,他的父母就死了。”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兩個慈眉善目的老人,是他的親生父母嗎?還是,他為了騙我,故意找人假扮的。”
現在馮胭才開始懷疑。
那兩個老人的死,是不是也跟張誌洋有關係?
可這些東西,她已經完全不想去想了。
太可怕了,太恐怖了。
虧的她之前還是在國外做暗線收集資訊的情報員。
沒想到,她的枕邊人,她的丈夫,竟然也是情報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