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霍冬青說完,溫蕎直接問道:
“他姓溫,我也姓溫,你沒懷疑過?”
霍冬青立刻否定說道:
“沒有。因為你們長得完全不像,而且姓溫的那麽多,我不可能聯係到一起去的。溫蕎,我向你發誓,真不是故意把你的資訊泄露給他的。”
溫蕎這才緩了下情緒,跟霍冬青說道:
“我先接到了他的電話,我一聽到電話就知道了那人是誰。因為他的緣故,我和沈寄川陷入過很大的一個危機,而且,他的身份對我,對沈寄川來說,都太敏感了,我是不可能跟他相認的。”
“還有一點,我父親當年被丟在國內,孤苦可憐一人的時候,他人在哪裏?現在老了,開始找我父親的子嗣後代了,大概率就是他沒能在國外生下子嗣。”
霍冬青那麽著急來找溫蕎,就是怕溫蕎會誤會,是他把溫蕎的資訊故意告訴溫正年的。
其實霍冬青也是今天才知道溫蕎和溫正年存在親屬關係。
才立刻前來找溫蕎,想跟她解釋清楚。
讓霍冬青沒想到的是,溫蕎會那麽的理智。
她很理智的分析,溫正年找她來的目的,是他在國內有自己血脈的子嗣。
都到這個時候了,霍冬青也沒必要跟溫蕎隱瞞。
他把溫正年的全部資訊,都告訴了溫蕎。
“他現在數病在身,有血液問題,心髒問題,雙腿膝蓋也出現了不可逆的損傷,保守估計,他活不過三年。”
“他現在找你的話,大概就是去世之後關於遺囑的問題。”
“但溫正年的家庭很複雜,他和現任妻子離婚了,但幾個孩子還在他的公司內上班,掌管著一些份額。另外,他還有收養的養子養女,家庭關係複雜。”
霍冬青說這些話,也是告訴溫蕎,這個祖父,認不認的話,全看她自己。
“溫蕎,你想知道他的資產嗎?”
沒等霍冬青把後麵的話說出來,溫蕎直接果斷拒絕。
“我不想知道。”
“我知道他很有錢,但有再多的錢,跟我也沒關係,我對別人的財富,不感興趣。”
溫蕎說完這話後,看向霍冬青。
“霍醫生,這件事跟你沒關係就好,我不想因為他而讓我們之間產生了不必要的誤會,你和霍琰,一直都是我和三寶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
霍冬青心裏清楚,溫蕎對他一直都是當做朋友對待的。
他也釋懷放下了。
當年出國工作,的確也是有因為溫蕎的一部分原因,求而不得,產生過頹廢的心理。
但他後來,看到溫蕎變得越發優秀,而他還沉浸在不好的情緒中……
這不是他想要的自己。
因此便是選擇了出國,既能拿到高薪的工作。
還能得到黴國政府給醫院研究的便利,好提升自己的科研。
在國外也有不短的一段時間了,霍冬青對溫蕎的那種求而不得失落感,漸漸地變成了,做朋友也挺好的。
他輕笑了下,看向溫蕎,似乎這一下他真的釋懷放鬆了下來。
“我們會成為很好的朋友,絕對不會成為敵人的。溫蕎,我會對得起你的信任。”
溫蕎也笑了笑。
“你繼續做你的工作,繼續為他服務,畢竟他給你的報酬肯定是不少的。霍醫生,他是你工作的病人,不要因為我而拒絕一份報酬很好的工作。”
霍冬青爽朗的說道:“當然。溫先生給的報酬的確是不菲。但我霍冬青也的確值得他高價聘請。”
兩個人說著話,相視一笑。
溫蕎簡單的跟霍冬青說完話後,壓抑的心情也輕鬆了不少,而後她就催促讓霍冬青迴去吧。
但溫蕎還是問了下,霍冬青她身邊有個同事,想要他一個電話號碼,可以給嗎?
其實霍冬青早把他的電話號碼給了溫蕎,他告訴溫蕎,在國外這段時間,有任何問題,都可以給他打電話。
他絕對可以第一時間趕到的。
溫蕎想著,她得經得過霍冬青的同意,才能把電話給唐媛媛。
霍冬青沒拒絕,而是說了句,可以,多認識一個朋友,挺好。
他又說了句,不管是溫蕎,還是溫蕎的同事,隻要是在國外碰到事情的話,直接找他,不要猶豫。
因為大家都是一個國家的人。
出國在外,就該互相幫忙。
異國他鄉,看到熟悉的人,那就是會莫名的感動。
跟霍冬青說完話後,溫蕎上了樓。
霍冬青上了車,抽了一根煙才離開,他的心思有種說不出來的複雜感。
他怎麽能不懂,是溫蕎在給他介紹別的女同誌。
可是,他就算是想認識別的女同誌,也不想讓溫蕎來介紹,總是覺著,溫蕎好像要把他給推開似的。
但依照他對溫蕎的理解,加上她剛才試探的問,“能不能給你的電話?”
他又覺著溫蕎對他是尊重的,才會詢問他的意思。
***
上樓後,溫蕎找了紙和筆,快速寫了一個電話號碼,敲了下唐媛媛的門。
輕笑說道:“給你,霍醫生的電話號碼。能不能成功就看你自己的了。”
唐媛媛顯然一愣,繼而臉上帶了狂喜。
“啊,還是得你啊,溫蕎。我還以為霍醫生是來追求你的,你肯定不會介紹我跟他認識的,是我不好,我太小心眼了,我怎麽能這樣想你啊。”
溫蕎抿了下嘴唇,笑著哼了聲。
“你這就對我有偏見了。我是已婚婦女了。我得守著我的婦德。”
唐媛媛嗬嗬笑著說道:
“可你很漂亮啊。說真的,你真的一點也不像是已婚婦女,你看你這小臉,又白又嫩的,都能掐出水來。你要是不說,誰能說你是已婚婦女,是三個孩子的媽媽?要不是我跟你是同事,我不見到你丈夫你的孩子,我都不會相信的。”
唐媛媛的懷疑,新聞司司長趙青洲同樣也有過。
當時溫蕎說了她已婚,孩子都有了,趙青洲甚至想要去見一下她的丈夫和孩子,才能相信,溫蕎說的已婚已育的話,不是假的。
關於在國外遇到了老頭子的事情,溫蕎不想對沈寄川隱瞞,主要是不敢。
她怕溫正年現在知道了她在國外,會再次找人去國內擄走她的孩子。
但這些話太敏感,不好在電話裏說。
溫蕎隻能寫信告訴沈寄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