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後溫蕎還要再上一段時間的班,但現在也是在做出國學習的準備了。
趙青洲的意思,讓溫蕎把工作的重心往梁晴和王小艾這邊轉。
王小艾年前被趙青洲訓過話後,為人安分了一陣子,目前是沒挑出什麽毛病來。
能入外交部,工作能力多少都是有的,就算一個人再有關係,也不可能什麽都不會,還能安排入外交部的。
溫蕎的主要工作轉移了出去,她就輕鬆多了不少。
除了一些重要的工作需要溫蕎來拿定主意,一般梁晴和王小艾都會主動來找她的。
年後一段時間,三寶生病了,一直反反複複的不見好。
溫蕎是很擔心,因為怕三寶是特殊體質,她還有心髒方麵的問題,全家都對這個孩子,都是嗬護保護。
溫蕎和沈寄川,更是不曾在孩子麵前,說任何狠話,或者兇狠的說話,就怕嚇到了她,刺激到了孩子情緒。
但她最近因為發燒感冒一直咳嗽的,溫蕎就把更多的時間和精力放在了三寶的身上。
對溫蕎而言,工作很重要,但孩子是更重要的。
淩晨四五點的時候,溫蕎起來上廁所,心裏擔心生病的女兒,就去了隔壁房間看了下,看到孩子睡著了,但被子被推開了。
她上前給孩子蓋被子,一看孩子的臉不對勁,燒的滿臉通紅。
溫蕎立刻大聲喊了沈寄川。
沈寄川慌張的腳上拖鞋都沒穿,抱起女兒就要去醫院。
溫蕎隻好在後拿著衣裳和鞋子,兩個人著急忙慌的開車去了醫院,醫生給檢查了下,立刻就辦住院了。
因為三寶本身是有心髒方麵的疾病,怕其他的並發症,而且,她年齡很小,醫生的憂慮也是正常。
溫蕎和沈寄川在病床跟前守了一早上。
八點多的時候,沈寄川去買了點早飯迴來,他也給家裏的保姆打了電話,說了下三寶情況穩定了,但要住院觀察下。
保姆是個稱職的,早上看到他們夫妻著急忙慌去醫院,也跟著披著衣服就跑了出來,很是擔心三寶。
好在,現在安穩了下來。
沈寄川拎著東西,往病房這邊走的時候,好巧不巧的看到趙青洲懷裏抱著一個女孩,身邊跟著一個年輕女同誌。
兩個人臉上都很擔心,看到護士直接說,孩子摔了腿。
說著就被護士帶他們去找了醫生。
看到趙青洲身邊有個看似對他來說很重要的女同誌,沈寄川同誌這心情,忽然就好了起來。
迴到病房內,見溫蕎正在病床跟前跟三寶說著話,小姑娘白生生的小臉帶著幾分暖笑,跟媽媽說著,不疼,身上沒什麽不舒服的。
看到沈寄川後,三寶乖巧的喊了聲爸爸。
“看來是好了很多,精神都好了。但醫生說,要觀察一天,等傍晚,沒什麽不舒服,爸爸來接你出院。”
三寶點頭,很乖的說道:“我知道了爸爸。”
沈寄川把買的早飯放下,溫蕎問哪個是給孩子吃的,認真的給孩子盛好。
沈寄川看著溫蕎,說道:“你先吃,我來喂閨女。”
溫蕎輕笑說道:“咱們兩個還分那麽清楚幹什麽,我等下給單位打電話,今天請假一天。孩子重要。你等下吃過早飯,迴家去看看大寶和二寶,跟他們說一聲,妹妹生病住院了,他們兩個乖乖的上學,別鬧騰。”
沈寄川嗯了聲。
停頓片刻,說道:“我剛纔在醫院看到了你們趙司長,抱著個女孩,身邊跟個年輕的女同誌。”
至於什麽關係,沈寄川沒猜測,也沒說。
隻是敘述了他所看到的情況。
溫蕎抬頭驚訝的看了下沈寄川,“趙司長?你跟他打招呼了嗎?”
“沒有,他們走的很著急,好像是急診。”
溫蕎輕微皺眉,女孩,年輕的女同誌,她心裏下意識覺著,可能是梁晴……
但梁晴跟趙青洲,他們應該是才認識的吧?
不過這些屬於人家的私事,溫蕎倒是沒好氣去問。
還是在吃過早飯,沈寄川要迴家,溫蕎跟著出去交代了幾句話,兩個人在病房門口,說了幾句話。
沈寄川看著溫蕎,突然問道:“這個趙青洲,他不會是喜歡有夫之婦,還專挑帶女兒的女同誌下手吧?”
溫蕎一開始還沒明白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仔細想了下,她立刻想到了什麽……
之前趙青洲對她好像是格外照顧過,現在又對別的帶女兒的女同誌這樣格外照顧。
這就讓沈寄川給誤會上了。
溫蕎無奈笑著說道:“我們趙司長是個很嚴肅正經的人,你可別開這樣的玩笑啊。”
沈寄川伸手捏了下溫蕎的臉。
“我管他正經不正經,隻要不把主意打到我老婆身上就好。”
“實在不行,今天我也請假,陪你和孩子在醫院待著。”沈寄川問。
溫蕎哼笑了說道:“你是怕我跟趙司長在醫院碰麵說話?沈寄川,你這是不相信我啊。趕緊的,快去上班吧。”
知道沈寄川是玩笑的語氣問的,溫蕎也沒生氣,催促他去上班。
孩子的病情穩定了下來,住一天,傍晚辦出院迴家就好了。
再說了,三寶住院,溫蕎是完全能應付的,根本沒必要讓兩個人耗在醫院。
沈寄川迴家跟孩子們說了一聲,媽媽在醫院照顧生病的妹妹,他就去單位了。
大寶和二寶立刻給姥姥通了電話,說妹妹生病了,住院了。
呂雅芝一聽這都住院了,想著是非常嚴重的病,再想到三寶那孩子從小就身體不好,呂雅芝心裏著急,這就出門要去醫院。
她著急忙慌的騎車往醫院趕去。
溫蕎正陪孩子在病房內玩,聽到媽媽在走廊內的聲音,溫蕎立刻起身來。
開啟病房的門,就看到手上提著一個挎包的呂雅芝,溫蕎嘴裏的媽還沒喊出來,也是巧合的看到了梁晴和趙青洲就在不遠處隔了幾個病房的門口。
溫蕎立刻跟呂雅芝說道:“媽,你先去看三寶。我碰到同事了,去打聲招呼。”
呂雅芝隻擔心外孫女了,忙著走進去,問著:“我的小三寶啊,快告訴姥姥,這是怎麽了?咋就病到住院了,前幾天不是說都好了嗎?”
三寶拉著姥姥的手,很懂事的說道:“姥姥,別哭,不疼,打完藥就好了,我可厲害了,一點都不覺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