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川這纔看到一直被溫蕎牽著手的小男孩,跟他們家兒子差不多大的年紀。
溫蕎簡單的解釋了清楚。
沈寄川嗯了聲,而後說道:“我送你們去外交部。等下我再迴單位。”
要不是這個小電燈泡在身邊,沈寄川真想把溫蕎按在車裏,狠狠的親上一下。
溫蕎的任何舉動,都讓沈寄川動心。
溫蕎自然是不知道沈寄川的小心思。
她還在心裏擔心著,萬一沈振華去沈寄川的單位鬧的話,會不會對沈寄川有不好的影響?
兩個人還沒離開醫院,隻聽得住院部裏麵傳來沈振華大聲的哭聲。
“娘啊,娘……。”
看來張有容這次是真的走了。
溫蕎有很多話想要問沈寄川,但這個場合身邊有個小男孩在,不好多問。
一些關心的話也不好說。
而沈寄川也是想跟溫蕎多解釋兩句。
隻是眼神落在了精神不太好的小男生身上。
罷了,畢竟是溫蕎領導的孩子,人家忙,讓溫蕎幫個忙。
“迴家我跟你說清楚。”
“中午迴去吃飯嗎?”
溫蕎道:“今天中午估計不行,我們領導要開會,不知道要等到幾點,領導把孩子交給了我,我得負責帶好。”
“好,我知道了,好好工作,好好吃飯。”
溫蕎點了下頭,說了句好的。
很快,等車子開到外交部大院門外後,溫蕎帶著趙成澤下了車,沈寄川這才開車離開。
趙成澤看了下溫蕎,這次卻是主動說話。
“那個人是你爸爸嗎?他對你可真好。”
溫蕎立刻愣在原地,很嚴肅的就正常他說道:
“那纔不是我的爸爸,他是我的老公,是我孩子的丈夫。”
這是個很嚴肅的誤會,溫蕎立刻糾正。
在這個問題上,別人可能會喜歡開個玩笑,但溫蕎知道沈寄川的性格,他板正又嚴肅。
他總是說,我們年紀差了那麽多,你以後肯定會嫌棄我的,我們會有時代的代溝。
溫蕎知道他的不安,因此,她想要在稱呼上給足沈寄川安全感。
夫妻之間,安全感的給予也是彼此該做的,不是必須男的給女的,女同誌也可以給男同誌安全感,前提是,這個男同誌,是值得的。
趙成澤見溫蕎那麽嚴肅,立刻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溫蕎道:“沒關係,你還小,可能眼神不太好……。”
其實不是沈寄川老,而是溫蕎太年輕了,她巴掌大的小臉圓圓的,眼睛又大又亮,麵板白皙富有彈性,臉上滿滿的膠原蛋白,看著就是個十**歲的小姑娘。
而沈寄川的蒼老不是在外表,是眼神,和心境……
看他那沉穩板正嚴肅的樣子,在趙成澤的眼裏,那就是一個老父親對女兒的眼神。
可當趙成澤道歉後,聽到溫蕎說她眼神不好,趙成澤覺著,溫蕎的眼神也不好,找老公為什麽不找個跟她一樣年輕的啊,害他誤會。
***
結束一天工作之後,趙青洲接手了被溫蕎照顧一天的兒子。
他特意提了一個禮物送給了溫蕎。
“收下吧,今天麻煩你照顧我兒子了,我讓秘書在外麵買的,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
乍一下收到丈夫之外男同誌給的禮物,溫蕎還有點不太能接受。
“您不必客氣,小朋友很可愛,跟我兒子差不多大,我還是挺喜歡的。”
趙青洲聞言,驚訝了下,問道:“你有兒子?你看著沒多大啊?”
趙青洲讓秘書去查了下溫蕎的資訊,並沒查到多少,隻是查到了溫蕎登記的那些訊息,其實關於溫蕎結婚,丈夫是沈寄川這件事,負責麵試溫蕎的王鑫都不知道。
而趙青洲的秘書則是從王鑫那邊瞭解的,訊息是有,但不多。
隻是知道溫蕎出身農村,父親去世,母親改嫁等一些無關緊要的訊息。
其實趙青洲有猜到過溫蕎的真實身份,可能是被人隱藏了,而能被人隱藏起來,那就說明溫蕎的身份,很關鍵也很重要。
外交部的人,沒有一個不是身世清白的。
趙青洲隻當是懷疑溫蕎是個軍區幹部子女。
倒是沒想到,她已經結婚了,還有了兒子。
溫蕎淺笑,“婚姻不會影響我的工作,我兒子也不會的。領導請放心,我絕對不會因為家裏的事情,耽擱工作的。”
趙青洲麵上帶了細微的尷尬之色,他輕聲咳嗽了下。
笑著說道:“挺好。”
“東西收著吧,是我讓秘書給你隨意買的,就是為了感謝你幫我照顧兒子而已,你丈夫要是誤會的話,我可以出麵解釋。”
聽趙青洲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溫蕎再不收就顯得不好看了。
她伸手接過了,輕笑說道:“謝謝您。”
趙青洲儒雅笑著,“是我麻煩了你幫我帶孩子。”
說完,趙青洲抱起趙成澤就離開了,溫蕎也騎車迴家。
上了車後,趙成澤迷迷糊糊的就醒來了,張口喊,小阿姨呢?
趙青洲看向兒子,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去問一個女同誌。
單位也不少人給趙青洲介紹物件,趙青洲覺著,他要找的物件,至少要被兒子認可才行,因此這也有兩三年了,一直沒怎麽定下。
“你很喜歡她?”趙青洲問兒子。
趙成澤嗯了聲,“她對我很好。”
“爸爸,我可以去她家裏玩嗎?小阿姨說,她家裏有三個寶寶,有兩個男孩還有一個小妹妹。”
光是聽到小阿姨說,趙成澤就很想去。
趙青洲卻著實驚訝了下。
三個孩子?
溫蕎看著那麽年輕,她竟然,已經生了三個孩子?
那個跟她結婚,讓她在短短幾年內,生育三個孩子的男人,可真是混蛋。
溫蕎的年紀絕對不會很大。
如果溫蕎在短短五年內生三個孩子。
要麽是未成年就嫁人了,要麽就是,她嫁的男人有問題,迫使溫蕎生那麽多孩子的。
趙青洲覺著,如果溫蕎是被迫結婚,被迫生育的話,他可以在必要的時候出手,幫溫蕎重獲自由。
對於溫蕎的丈夫,趙青洲第一次產生想要迫切見一麵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