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跟沈寄川聊完沈家大房的事情後,後麵就沒結果了。
溫蕎以為蘇玉桂會不死心的再來兩趟,沒想到蘇玉桂隻來了一次,後來就沒再來過。
溫蕎心裏想著,或許沈寄川暗中已經把這件事給處理好了。
直到,她帶著領導的兒子趙青洲去醫院看病,親眼看到了沈寄川跟沈家大房的人糾纏……
趙青洲喪偶,他老婆是生他兒子的時候,突然羊水堵塞導致的大出血,當時也是大意了,趙青洲在外地忙工作,懷孕的妻子交給了丈母孃來照顧,趙青洲沒個月會給丈母孃一筆錢。
等他忙完工作迴來陪妻子生產,卻在迴來的那天晚上,他妻子提前生產,還在生產的時候發生了意外。、
趙青洲的妻子甚至都沒抱一下兒子就走了。
後來趙青洲自己帶著兒子迴到了父母家,他父親是個外交官,母親在法院上班,平時都很忙,顧不上照顧家人,才讓兒媳婦去孃家住的。
後來兒媳婦沒了,趙青洲的母親感覺愧疚了兒子。
就把趙青洲的兒子帶在了身邊,但也都是保姆照顧的多。
今天是趙成澤在學校突然生病,趙青洲作為新聞司的人要去開會,根本就沒時間去接了帶去醫院。
而趙青洲的母親更是聯係不上。
趙青洲隻能讓溫蕎幫忙去學校接了趙成澤,幫忙帶他去醫院檢查下。
趙成澤跟大寶和二寶差不多大的年紀,也就是四五歲大小,溫蕎得知這孩子沒了媽媽,也挺可憐,難免就生了幾分心疼。
趙成澤的性格很冷淡,一開始看到溫蕎的時候,還很排斥,牽手都不許。
還是溫蕎主動牽著他的手,她不過多說什麽,但卻很暖心的照顧趙成澤。
這樣細微的小舉動,讓缺愛敏感導致性格孤僻的趙成澤,有點點的鬆懈下來,雖說依舊冷冷的,但行為上不在抗拒。
溫蕎剛帶著趙成澤拿了藥,正要轉身離開,突然聽到有人在吵鬧。
溫蕎看到了前麵寫著的幾個大字,住院部。
因著看到了沈寄川,溫蕎下意識的走了過去,她牽著手裏的趙成澤。
小聲的交代說道:“我遇到熟人了,過去看看,你跟我一起,等下我帶你去單位找你爸爸。”
趙成澤點點頭,說道:“你去忙吧,我坐在椅子上等著你。”
溫蕎看著格外懂事的趙成澤,卻是說道:“沒關係,你可以跟著我去的。我答應了你的爸爸要照顧好你,肯定是要做到的。”
醫院人多雜亂,趙成澤穿著好看幹淨精緻的衣裳,而且還是個男孩子,這樣的小孩子,很容易會被人壞人盯上。
防人之心不可無。
再說了,這是溫蕎代為照顧領導的兒子,自然是更加不能放心了。
趙成澤跟著溫蕎去了住院部門外。
沈寄川在看到溫蕎後,眼神裏閃過一絲驚訝。
他是刻意避開溫蕎而來的醫院。
怎麽還在醫院碰到她了?
“溫蕎,你來醫院做什麽?”
溫蕎還沒迴答,一旁的沈振華,不知道沈寄川剛纔跟他說了什麽,沈振華的臉色非常的難看。
在看到溫蕎的時候,沈振華立刻大聲說道:“溫蕎,你知道你嫁的是個什麽惡魔嗎?”
“剛才,就在剛才,他在醫院裏,竟然跟我老母親說,我老母親該死,早該死了,你聽聽他說的這是什麽混賬話。”
“還有,他一直讓沈霄在部隊,卻又用他的身份壓製著沈霄,就是為了報複我們一家子之前得罪過他。”
“這樣的沈寄川,心思毒辣,心機深沉,簡直就是個惡魔。”
讓沈振華氣憤的是,沈寄川怎麽就那麽會算計?
他可謂是走一步,算計十步了。
這樣的男人,誰能算計過他啊。
聽到沈振華在溫蕎的麵前說關於他的壞話,沈寄川的心裏是帶有一絲慌亂的,因為他的確就是的狠心惡毒,就是想讓張有容去死。
而且就在剛才,他跟張有容說了那番話後,張有容立刻陷入了昏迷,搶救中。
這纔有了沈振華攔著不許沈寄川離開的場麵。
溫蕎眼神溫潤卻又透著堅定,她看向沈振華。
“難道害人者不該去死嗎?她早在多年前就該去死。”
“不管你母親是怎樣的存在,寄川的母親在認識沈家老爺子的時候,沈家老爺子在法律上是單身未婚的狀態,他們是新時代領證結婚的。”
“後來你母親帶著你們找上門,把法律承認的原配給逼走,逼死,你母親難道就不是殺人兇手嗎?”
“隻是事情過去了幾十年,沒留下任何證據,不得而查而已。”
“原本我們跟你們大房早就沒了關係,你們為何還要纏著我們,纏著沈寄川,不就是看著他飛黃騰達了,身居高位,現在你們想著過去藉助他身份過的好日子了。”
“你覺著還有可能嗎?”
“當初他被迫去大西北的時候,你們就沒想過,日後他能迴來?重新掌權?”
看著如此護著自己的妻子,沈寄川麵上帶著細微的動容,實際上心裏早就激動不已。
他知道溫蕎尊重他,護著他,卻沒想到,溫蕎會那麽站在他的角度去想這些問題。
他甚至都沒有仔細的跟溫蕎說過,關於他母親的事情。
可溫蕎都記得。
沈振華伸手指著溫蕎,氣到鬱結。
“你、你們一丘之貉……。”
“少對我指指點點,你不配。”
溫蕎直接上手握著沈振華的手指頭,使勁掰了下,這才猛地甩開。
她做完這一些舉動後,利索的走到沈寄川身邊。
伸手主動牽著他的手,說道:“我正找你呢,我不是跟你說了,你要來就喊上我,你看,我不在,你被人欺負了吧。”
“溫蕎,我沒被欺負。”
溫蕎揚眸看了下沈寄川,“都這樣汙衊你了,還說要去部隊鬧,不算欺負算什麽?這件事是我做的,說讓張有容死的也是我,跟你沒關係。”
沈寄川當下反握溫蕎的手,站在原地,而那扯著溫蕎的手要往前走的趙成澤,猛地被拽了迴去。
沈寄川道:“我做的事情跟你沒關係。”
“對了,你來醫院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