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想去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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頁麵轉了半天，終於跳出了成績：
語文：124；數學：140；英語：133；理綜：261。
總分……658。
“658！”程老闆抖著手去拿手機，開始給老一輩報喜。
程意盯著螢幕上的數字，同樣有些不可置信。
她的成績比一年前提高了五十多分，不是那種從二三百到四百，而是在已經很不錯的基礎上，實現了質的飛躍。
手機開始瘋狂震動，班級群的訊息不斷彈出。
程意點開置頂的對話方塊。
【元元老師】：多少？
她發了個截圖過去。
【元元老師】：恭喜。我知道你可以的
直到一輪報喜電話打完，客廳裡才漸漸安靜下來。
程老闆和陳女士臉上的興奮還未褪去，兩人翻來覆去地看著電腦上的成績。
雖然這時候打斷爸媽高興不太好……
程意深吸一口氣，“爸，媽，我想去首都。”
這句話讓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陳女士有些不知所措：“啊？首都？之前不是一直想留在省內嗎？北邊那麼遠，生活習慣也不一樣……”
程老闆敏銳察覺到了一些，臉色沉了下來：“談戀愛了？你物件要報首都？你也要跟著去？”
程意抬頭直視她爸：“嗯。”
“胡鬨！”程老闆拍案而起，“為了個物件去那麼遠的地方，像什麼話？！”
陳女士倒是冷靜一些：“滿滿，什麼時候談的？你同學？”
“嗯，畢業之後。”程意點了點頭，“是……我同桌，宋元。”
客廳裡的氣氛更沉重了。
陳女士一時愣住，張了張嘴冇說話，而程老闆的臉色從震驚到難以置信，最後變得鐵青。
“你……你說什麼？”他聲音都在抖。
“我說——”程意梗著脖子，直視著她爸的眼睛，“我喜歡女生。我和宋元在一起了。”
“你、你、你……”程老闆一時根本不知道要說什麼。
他們家也冇什麼家庭創傷啊，閨女怎麼就喜歡女生了？！
“你”到最後，他再次一拍桌子：“你們兩個女孩子，這像什麼話！”
“程建軍！”陳女士看著女兒要哭不哭的樣子，終究還是心軟了，幫忙拉住丈夫，“你冷靜點！”
“我怎麼冷靜！”程老闆指著程意，“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彆人怎麼看你？啊？”
他氣得在原地轉了個圈。
“這條路是那麼好走的嗎？到時候同學同事，親戚朋友在背後指指點點，你受得了嗎？”
“還有以後！你們兩個女孩子，以後連個孩子都冇有！等以後爸媽都不在了，到時候，到時候……”
“我討厭小孩！就算不喜歡女生，我也不生小孩！”程意立刻打斷他爸的話。
“還有，我都知道，我知道這條路不算好走。但我們都在努力。”
她拿出手機，點開相簿：“你看，這是她給我整理的筆記，這是她幫我製定的複習計劃，這是……”
程老闆一把推開手機：“我不看！我告訴你程意，這件事我不同意！”
“爸！不是你說物件要找優秀的嗎？！”手機被推開，程意急了，“宋元她很優秀，對我也很好……”
“優秀？對你好？”程老闆氣得渾身發抖，“是！是很優秀！人家是省狀元，前途無量，你跟著人家，彆人要罵也是先罵你！”
“老程！”陳女士打斷他，“你這話說得太重了！”
“我說錯了嗎？”程建軍紅著眼睛，臉也氣得通紅。
“兩個女孩子在一起，要麵對多少壓力？她現在年輕不懂事，以後怎麼辦？！”
這話陳女士也讚同，她看著女兒倔強的樣子，輕輕歎了口氣：“滿滿，媽媽不是反對，隻是……”
“隻是這條路真的不好走，你們現在都還小，萬一還冇畢業就分手了呢？你一個人在那麼遠的地方……”
“分手了就分手了！分手又不是退學了！”程意氣呼呼地打斷，“至少現在我不後悔！我能照顧好自己！”
陳女士看著女兒倔強的樣子，無奈地搖頭。
她就知道，她這閨女看著脾氣好，實際和她爸一樣，都是頭犟驢。
兩頭犟驢碰到一起，自然是誰也不服誰。
客廳裡就這麼沉默了好一會兒，直到門鈴突然響起。
陳女士起身去開門，程意倒是心一跳，下意識拿出手機。
果然，自從她和她爸開始吵後，就冇回宋元訊息，手機上全是宋元的未讀訊息和未接來電。
陳女士去開啟門，門外站著的，果然是宋元。
她顯然是從小區門口一路跑過來的，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呼吸有些不穩。
“阿姨晚上好，打擾了。”宋元朝著陳女士微微鞠躬，“我能進來和你們談談嗎？”
程老闆看到宋元，臉色更加難看：“你來乾什麼？”
陳女士看著門口的宋元，輕輕歎了口氣：“老程，你先冷靜一下。孩子們剛查完成績，這是高興的事。”
“高興。”程老闆指著宋元，吹鬍子瞪眼，“她都要把我閨女拐到首都去了，我還要高興？！”
宋元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朝程建軍深深鞠了一躬：“叔叔，阿姨，對不起，在這個本該高興的晚上打擾你們。”
宋元就這麼站在門口，保持著恭敬的姿態。
“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很難讓您接受，但我對程意的感情是認真的。”
陳女士看著宋元認真的樣子，態度有些鬆動：“元元，阿姨不是不喜歡你，隻是……”
“叔叔阿姨，我知道的。”宋元冇有退縮。
“我知道，您生氣是因為擔心程意。擔心她走一條更難的路，擔心她被人指指點點，擔心她將來會後悔。”
這番話精準地說中了程建軍的心事，他一時語塞。
宋元站在門口繼續道：“我知道這條路很難。但我會努力照顧好程意，不會讓她受委屈。”
她轉向程建軍：“叔叔，您擔心的問題我都想過。”
“我們暫時不會公開，而是謹慎處理這段關係。”
“等到我們有能力獨立的時候，再考慮其他。”
“你說得輕巧！”程建軍嗓門本來就大，一激動就更大了。
他衝著宋元嚷嚷：“你是狀元，前途一片光明。我們家滿滿呢？她身上的壓力你想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