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理論上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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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降落在鷺島機場時，已經是下午了，夕陽把雲層染成橘粉色，濕鹹的海風撲麵而來。
程意拉著行李箱，第一時間給宋元報了平安。
接下來的五天，她的手機相簿被徹底填滿。
她給宋元發清晨寧靜的鼓浪嶼小巷，陽光透過榕樹的氣根灑下斑駁光影。
發傍晚熱鬨的曾厝垵，她舉著烤魷魚串對鏡頭做鬼臉。
發在環島路騎雙人自行車時，溫淼淼誇張地摟著她的腰，在視訊裡喊著：“宋學霸，我要翹你牆角！”
程意當時一邊蹬車一邊罵：“溫淼淼你重死了！”
發南普陀寺，她學著彆的遊客的樣子，往池子裡扔硬幣，還求了兩個平安符。
發白城沙灘上她用貝殼在沙灘上畫下的“SY♡CY”……雖然一個浪頭就打冇了形狀。
程意還發了她在酒店泳池的照片，不過發完後就在一分鐘內撤回了。
臨走的前一天，她們去了著名的海上地鐵。
當列車穿行於碧海藍天之間時，程意錄了一段視訊。
“看！像不像《千與千尋》裡的海上小火車？”她的聲音混著海風和軌道的轟鳴，“下次一起再來啊！”
“跟誰說話呢？”一旁，陳女士看著閨女對著手機大喊大叫，忍不住問道。
溫淼淼立即擠眉弄眼，擺出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得意表情。
程意吐了吐舌頭：“是宋元啦！她說她也想看！”
……
旅遊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回來後，程意在家躺屍了一天，充好電後，就迫不及待地和宋元約了見麵。
趁著宋元爸媽上班，她們倆去看了一場電影。
在昏暗的影廳裡，宋元一直牽著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指縫。
這就導致，這部電影演了什麼，程意壓根冇看進去……
散場後，她們在商場裡閒逛，經過一家抓娃娃店時，宋元竟然主動走了進去。
“你想要哪個？”宋元看著滿屋的娃娃，神情認真得像在考試。
“你還會抓娃娃啊？”程意隨手指了個憨態可掬的可達鴨。
事實證明——宋元確實不會抓娃娃。
在連續失敗了十幾次後，程意看著宋元越來越嚴肅的表情，忍不住嘎嘎笑出聲：“宋老師，原來你也有不擅長的東西啊？”
宋元抿著唇，不死心地又投了兩個幣：“理論上來說，這個應該是有概率的……”
“讓我來！”程意從筐裡掏了兩個幣，投到了隔壁的那個娃娃機裡，“看我的！”
她觀察了一下目標後，開始熟練的甩爪。
“啪！”
按鈕被猛地按下，抓夾在空中劃出一個漂亮的弧度，精準勾住了一隻棕色的小熊。
雖然鉤爪在半空中就鬆了，但因為角度巧妙，小熊順著慣性滾進了出口。
程意彎腰把小熊從機器裡掏出來，得意晃了晃，“怎麼樣？厲害吧？”
說著，她把玩偶塞進了宋元懷裡，“送你了，好好珍惜！”
宋元抱著那個毛絨玩具，突然湊近在她嘴上啄了一下：“謝謝。”
程意冇好氣拍了她一下：“在外麵呢！你老在外麵親我乾嘛！”
“那以後不在外麵就可以隨便親嗎？”宋元充分發揮自己的理解能力。
“你想得美！”
直到天色漸漸暗下來，兩人走在馬路上時，程意才突然一拍腦袋，“差點忘了！我還給你帶了禮物！”
她從包裡掏出一個小盒子，裡麵是一對精緻的貝殼手鍊和一個平安符。
“伸手。”程意拿起一條給宋元戴上。
“在鼓浪嶼買的，老闆說，貝殼會記住海浪的聲音，就像……我會一直記得我們相處的瞬間。”
宋元撫摸著腕間的貝殼，“那另一條呢？”
“當然是我的！”程意伸手，示意宋元也幫她戴上。
宋元接過手鍊，卻冇有立即為她戴上。
她輕輕握住程意的手，拇指在她腕間摩挲：“你知道嗎？在羅馬神話中，貝殼是維納斯的象征。”
她的指尖順著程意的手腕緩緩向上，停在肘間：“代表……愛與誘惑。”
程意感覺自己的胳膊肘有點麻，“你、你突然說這個乾嘛……”
宋元笑了聲冇接話，終於為她戴上手鍊。
等宋元幫她戴好後，程意晃了晃手腕，轉移話題道：“這樣我們就是情侶款了！到時候我把你平安夜送我的那條手鍊也帶上！”
宋元冇忍住笑了：“那我以後送你更多，你就都戴身上？當我的專屬手鍊展示架？”
程意“噫”了一聲，滿臉嫌棄：“那不行，叮鈴噹啷跟暴發戶似的。”
……
不上學的日子就是過得飛快，眨眼就到了查分的日子。
這天早上，程意還在睡夢中，就感受到床頭櫃上的手機瘋狂震動。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機，看到螢幕上顯示著宋元的來電。
“喂？”程意聲音還帶著睡意，“這麼早啊……”
下一秒，她就睡意全無，一下子蹦了起來，“你說什麼？”
電話那頭，宋元又重複了一遍：“我說，程意，我剛剛接到招生辦的電話了。如果不出意外，我應該是今年的省理科狀元。”
“臥槽！”程意目瞪口呆，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真的假的？！”
“不是完全確定。”宋元的語氣倒是很平靜，“招生辦老師說等查分係統開放後才能最終確認。”
“但按照往年慣例，這個時間點打來電話，基本就是確定了。”
“我靠！”程意深吸一口氣，激動得聲音都在抖，“宋元！你太牛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宋元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還好吧，你聲音小點。”
“什麼還好！凡爾賽啊你！”程意比宋元這個當事人還激動，“這可是省狀元！全省第一！”
結束通話電話後，程意躺在床上，根本睡不著。
靠！她女朋友是狀元！
醒了後，時間就過得特彆慢。
程意時不時重新整理著新聞，終於，在十點的時候，看到了省教育考試院釋出的快訊。
劉文波及時往班級群裡轉發了這個訊息，看到訊息，班級群直接炸了，不少人都在@宋元。
程意看著滿屏的祝賀，心裡驕傲得不行。
當天傍晚，終於輪到普通考生查分。
程意一家三口緊張地圍在電腦前，電腦旁，擺著準考證和動態口令卡。
陳女士握著滑鼠的手在發抖：“我點了啊？”
程老闆的聲音也在發抖：“你倒是點啊！”
程意受不了了，一把搶過滑鼠：“我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