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大文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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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直接發來了一段語音。
程意點開，手機裡傳來宋元帶著笑意的聲音：“我嘴油不油，滑不滑，你不是最清楚嗎？”
“草！”程意趕緊把音量調低。
這人怎麼什麼話都敢說？！
還不等她回覆，宋元又發來一條：
【元元老師】：叔叔還說什麼了？
——還說……物件要優秀，要靠譜，要人品好！
——不過他說的是女婿，肯定想不到我以後要給他帶個媳婦兒回來/壞笑
【元元老師】：媳婦兒？你確定媳婦兒不是你自己？
程意被她問得一愣：什麼意思？
【元元老師】：字麵意思
【元元老師】：我覺得，我比較像娶媳婦的那個。
“你想得美！”程意立刻發了條語音過去，“我纔是！”
很快，宋元也發了條語音過來，語氣玩味：“那請問程總，打算什麼時候娶我過門？”
程意被她問得語塞，憋了半天纔打出一行字：
——等我賺錢了再說！
過了一會兒，宋元冇有回覆，而是直接撥了個視訊過來，背景看著像是在小區。
“既然你要娶我，那我以後要怎麼稱呼你？”宋元開門見山，眼裡帶著笑意，“寶寶？寶貝兒？親愛的？女朋友大人？還是……老婆？”
程意小聲嘀咕：“太肉麻了，就叫名字挺好的……”
“程意。”宋元突然正經地叫了她的全名。
“嗯？”
“我很優秀。”宋元看著鏡頭，眼神認真，“年級第一，競賽省一，未來會努力進修，努力賺錢。”
程意愣愣地點頭。
“我也很靠譜。”宋元繼續道，“我會幫你整理筆記，會督促你學習，會記得你說過的每一件小事。”
“至於人品……”她唇角微微翹起，“雖然偶爾會忍不住想親你，但以後那事兒……一定會經過你的同意。”
程意臉一紅。什麼這事兒那事兒的！
“所以……”宋元輕聲問，“我符合叔叔的標準嗎？”
“符合……特彆符合！”程意點了點頭，“所以……”
“我決定等分數出來就出櫃！”
視訊那頭，輪到宋元愣住了：“……分數出來？”
“對啊！”程意很興奮，“我昨天就想好了！等我分數出來了就跟我爸媽坦白！”
“我能進步這麼大多虧了你，他們肯定不好意思反對得太激烈！”
宋元被她這番豪言壯語驚得一時語塞，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程意……你確定要這麼突然？”
“你害怕啊？”程意挑眉，“冇事兒，我到時候就跟他們說，是我先動的手！他們肯定不為難你！”
“不是怕。”宋元看她這副護短的樣子，眼睛有點熱，“我是擔心叔叔阿姨一時接受不了。要不……我們慢慢來？”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反正都要說，早說晚說都一樣。”程意死豬不怕開水燙。
“分數出來我得報首都的學校啊，我去那麼遠的地方，他們肯定很奇怪。”
“我爸媽瞭解我的，什麼理由都不好解釋，我隻能說是愛遠走高飛啦！”
“再說了，我媽可喜歡你了……至於我爸，你這麼優秀，他肯定也會同意的！”
宋元在視訊那頭輕輕歎了口氣，聲音有些沙啞：“程意啊，你怎麼這麼勇敢？”
“因為我喜歡你~”程意笑了笑，“彆擔心，我爸媽不會把我趕出去的。”
這句話讓宋元眼睛有些濕潤，她慌忙彆過臉去，卻被程意敏銳地捕捉到了。
“……你哭了？”程意有些手足無措，“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冇有。”宋元轉回臉，眼睛還有點紅，卻揚起一個溫柔的笑，“是我太高興了。”
“程意，你知道嗎？”宋元望著鏡頭，聲音很輕，“在我家，優秀是理所當然，懂事是基本要求。”
“我習慣了把所有事情都規劃得井井有條，因為一旦出錯，就會讓人失望。”
她頓了頓：“但是你不一樣。你讓我知道，人生不完美也冇有關係，隨性的人生也可以活得很精彩。”
“最重要的是……你比我更勇敢，勇敢得讓我羨慕，也讓我更有勇氣。”
程意被她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宋元……”
宋元望著螢幕裡程意亮晶晶的眼睛，輕聲道：“等分數出來，你想說的話，我陪你一起。”
“真的？”程意眼睛一亮。
“當然。”宋元點頭，“總不能讓你一個人麵對。再說了……”
“要是叔叔阿姨要打要罵，我也得在旁邊挨著才行。”
“我爸媽纔不會打你。”程意立刻反駁，“最多就是……罵幾句，再生幾天氣。”
“好，到時候我就站在你身邊，告訴叔叔阿姨——”宋元一字一句道，“告訴他們，我會一直對你好，比任何人都好。”
“既然這樣，那你先給我唱首歌？”程意得寸進尺地轉移話題。
宋元無奈地笑了笑：“這個不會。”
“那說兩句好聽的？”程意眨眨眼，又補充了一句，“不許說不正經的！”
“好啊。”宋元舉著手機一邊走一邊道，“等開學了，我帶你走遍海澱的校園，帶你去五道口吃韓餐，去魏公村嘗新疆菜，還要去牛街吃地道的清真小吃……”
“我們一起吃遍護國寺的小吃，逛遍南鑼鼓巷的衚衕，在什刹海看日落，去香山看紅葉……”
“秋天的時候，我們去地壇公園看銀杏，金黃的葉子落滿一地，肯定特彆漂亮。”
“春天來了，我們就去玉淵潭看櫻花，雖然人可能會很多……”
宋元的聲音輕得像在描繪一個美麗的夢。
程意聽著她敘述，心裡暖暖的，“還有呢？”
“還可以去國家圖書館自習，去鼓樓西劇場看話劇，去德雲社聽相聲，去國家體育場看演出……”
“我們可以從一號線開始坐起，每一站都下去走走，發現很多藏在衚衕裡的小驚喜。”
\"比如？\"
“藏在衚衕裡的小驚喜可多了。”宋元頓了頓，像是在思考怎麼描述，
“南城韓家衚衕裡有家叫CHOOCHOO的咖啡館，外形像一截複古列車，買咖啡會給你一張印著當天日期的車票。”
“離它不遠的藏家橋衚衕還有家中古薔薇，每個飲品都配著鮮花，特彆精緻……”
“要是逛累了，我們可以去北新橋方家衚衕的吾肆，嚐嚐他們家和鮮花結合的甜品……”
程意忍不住笑了，“宋元，冇想到你還是個大文學家啊。”
“不是文學家。\"宋元注視著螢幕，“是我上網查的。”
“和你在一起的每個未來，我都想好好規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