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是不是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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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回得很快：
【小宋老師】：保密，明天給你。
【小宋老師】：生日快樂。
直到吃完飯，程意想起之前和宋元共享定位的時候記下的宋元家小區名字。
她記得，宋元家小區……好像就離這家商場不遠？
想到這裡，程意藉口要喊溫淼淼出來喝奶茶，把爸媽先忽悠了回去。
二十分鐘後，當她真的站在宋元家小區門口，手裡還攥著在商場門口買的魔術棒子和打火機時，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她直接跑過來乾什麼？萬一宋元不在家咋辦？萬一在家但不方便出來咋辦？？
想到這裡，她立刻給宋元發去資訊：宋老師，你在乾嘛呢？
【小宋老師】：在看書，怎麼了？
程意深吸一口氣，把小區氣派的大門拍下發了過去。
這次，宋元幾乎是秒回：
【小宋老師】：你在我家小區門口？？
【小宋老師】：站那彆動，我下去找你。
程意蹲在小區門口的花壇旁，百無聊賴的玩著手裡的那根棒子，很快就聽到耳邊傳來了一聲有些氣喘的聲音：“程意！”
程意抬頭，就看見宋元穿著一件長款羽絨服，快步朝這邊走來。
“宋元！”程意眼睛一亮，獻寶似的把打火機遞了出去，“來，點個煙？”
宋元看她這樣，哭笑不得：“程意，咱倆身份是不是反了？你一個壽星自己跑到我這兒來，還讓我點菸花棒？”
“點嘛~”程意拉長了聲音，眨巴了下眼睛。
宋元不得不承認，她真的很吃程意朝她撒嬌這套。
她無奈歎了口氣，隻能依對方的，接過打火機點燃。
“咻”的一聲，小小的火光在煙花棒頂部綻開。
程意拿棒子的手從下至上，握住火光輕輕一拉，原本的火光竟然變成了一朵紅色的玫瑰花。
“噹噹！”程意就著蹲著的姿勢，把玫瑰花遞出去，“送你了。”
宋元看著她被寒風吹得有些微紅的臉頰，又看了眼那朵土裡土氣塑料感十足的玫瑰花，忍不住輕笑：“我們倆身份是不是真反了？”
程意一臉茫然：“什麼反了？”
宋元接過那朵玫瑰花晃了晃：“這個。按理說，該是我送你纔對。”
“這有什麼，你送我我送你都一樣。”
程意站起身，拍了拍有些蹲麻的腿，理直氣壯道：“我就想送你花，不行嗎？誰規定一定要誰送誰了？”
夜風輕輕拂過，帶著她這句直白的話，清晰地落入宋元耳中。
“行，當然行。”宋元笑了一聲，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巧的盒子。
開啟盒子，裡麵是一條精緻的銀色項鍊，墜子是一枚素雅的戒指，在路燈下反著光。
“這是……”程意愣住了。
“生日禮物。”宋元看著她，目光專注，“現在先當項鍊戴著，等畢業了，再給你換個更好的，到時候……”
宋元說著頓了頓，耳根有些發熱：“到時候，可以戴手上。”
程意接過那個小盒子，感覺自己心跳得有點亂，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該立刻去醫院掛個急診查查心電圖。
一緊張，“你你這這我我”了半天也冇說出個完整的句子。
宋元見她這樣，直接拿起項鍊，輕聲說：“轉身，我幫你戴上。”
程意乖乖轉身，感覺冰涼的鏈子輕輕貼上脖頸，讓她忍不住想縮脖子。
“彆動。”宋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指尖輕輕撫過她的後頸，將搭扣扣好。
戴好後，手指卻依然流連在頸後。
程意感受著脖子上的觸感，突然轉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宋元的臉側輕啄了一下。
“生日福利！”
……
第二天，苦兮兮的高三狗們正式返校。
過了一個短暫的寒假，驟然又回到了之前的學習節奏，甚至比上學期的學習節奏更快。
課程的節奏被無限拉緊，各科試卷如同冇有儘頭的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下。
程意有時候累得真想躺平算了，就像她爸說的，順其自然。
但每當她稍有鬆懈，就會被宋元毫不留情地給拽起來。
日子在筆尖與試卷的摩擦聲中飛速流逝，黑板上方的倒計時數字也一天天變小，很快就從三位數，即將跳到兩位數。
二月底，臨海一中在操場上舉辦了百日誓師大會。
春寒料峭，但陽光很好。
全體高三學生站在操場上，聽著校長和各個領導慷慨激昂的講話。
“……這最後的一百天，是衝刺的一百天，是改變命運的一百天！”
程意站在隊伍裡打了個哈欠，聽得昏昏欲睡，隻覺得這些領導們的廢話真是多得驚人。
你唱罷來我登場，簡直冇完冇了。
倒不如少說兩句，還能讓學生們多刷兩道題。
一直到學生代表上台發言，她才精神一振。
學生代表是宋元，她甚至冇有拿稿子，身姿挺拔地站在話筒前，帶著全體學生進行了一遍宣誓。
誓師大會結束後，劉文波在班裡又開了一場班會，照例灌了不少雞湯。
不過，這次除了雞湯，教室後麵的黑板上還多了一個“目標欄”。
“大家這兩天可以在便利貼上寫上目標院校，然後貼上去，不用不好意思。”
劉文波推了推眼鏡，“有目標，纔有動力。寫上去，就是對自己的一種承諾。”
程意不得不佩服，學霸們的目標都很清晰。
班會一結束，不少同學就湧向了後麵，彩色的便利貼很快貼了一小片。
這要是放在她之前的班上，估計大家還得猶猶豫豫很久。
程意坐在座位上冇動，手裡轉著筆，目光落在那些越來越密集的便利貼上，有些出神。
“你……想好去哪裡冇有？”宋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了點不明顯的忐忑。
她和程意隻在元旦晚會那天討論了一下未來想法，為了不給程意太大壓力，她後麵就冇有再提過這事兒了。
不過，現在離考試還剩最後一百天，宋元既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程意會把首都放在首位選擇嗎？
程意故意蹙起眉頭，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
眼看宋元的表情越來越凝重，唇角緊抿，她這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具體去哪個學校還冇想好，但決定去首都了。”
宋元原本有些緊繃的肩膀瞬間鬆了下來，伸手隔著校服，不輕不重地捏了把程意腰側的軟肉。
“癢！彆動！”程意笑著把腰間這手摁下。
“以後想學什麼專業？”宋元低聲問，就勢反手抓住程意的手。
修長的手指不由分說地擠進對方指縫，在課桌的掩護下十指相扣。
“先說專業，我幫你參考參考學校？”
“不知道啊。”程意趴在桌子上，一隻手被宋元拉著，另一隻手百無聊賴的轉筆。
“我也不太清楚我喜歡什麼，從小到大好像就冇有什麼特彆喜歡的東西。”
程意語氣裡難得帶了一絲迷茫，宋元側頭注視著她，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那你討厭什麼？不想學什麼？不知道答案的時候，排除法就很好用。”
宋元說著，還舉了幾個最常見的職業，“醫生？老師？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