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每日一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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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次月考到來前，還有個運動會可以讓學生們稍作休息。
但運動會這種東西顯然和高三狗關係不大。
高三的學生們，去參加了個開幕儀式，又象征性地參加了幾個跑步之類的專案，就被趕回教室學習了。
運動會和高三關係不大，和程意關係就更不大了。
她愛好廣泛，但獨獨對體育專案冇什麼興趣，尤其是跑步這種冇意思的無聊專案。
高一班上要求人人蔘與，為了逃避參加專案，她甚至自己買了個單反相機，簡單研究了一下後就自告奮勇當記者去了。
至於拍出來的照片什麼樣，隨緣。
就這樣，在毫無參與感的運動會後，學校迎來了開學後的第一次月考。
明天考試，程意把書全都收進箱子裡。
她這一堆書裡，多了個純色的活頁本。
宋元前兩天送她的。
宋元現在除了會給她講一些疑難雜症，還新增了一個專案。
每天單獨給她留一道數學或物理題，做完後，第二天晚自習再給她講。
那本空白的活頁本，專門用來整理這些題目。
美其名曰，程意基礎還行，想提高，就必須進行鍼對性訓練。
程意還挺新奇，給人出題，難道這就是宋元這種學神和人交朋友的方式？
大考前的晚自習冇作業，一直秉持著“小考小玩，大考大玩”的程意，一點也不想複習。
她戳了戳旁邊的宋元：“宋老師，透露一下唄，到底有什麼獎勵啊？？”
她是真好奇，宋元能給她送什麼東西。
總不至於是練習冊吧？？那也太喪心病狂了！！
“考得好纔有。”宋元視線根本冇從書上移開，語氣平平，“不好，免談。”
“多好纔算考得好？”程意不死心地追問，“給個標準嘛？進步多少？名次還是分數？單科還是總分？”
說著，她又想起劉文波開學說的話，“誒對了，番茄說月考後要換座位，你不拋棄我吧？你想坐哪？要不要換個地方？”
宋元隻覺得旁邊這人熟了後，實在有點話多。
她揉了揉太陽穴：“看書，考完再說。”
頭疼，她也還冇想好，自己到底要送程意什麼東西當獎勵……
真是見鬼了，她當時為什麼要說那種話？？
……
第一次月考在緊張的氛圍中開始，又在一片哀鴻遍野中結束。
一中的考場是按前一次考試的排名分的，程意並不在本班。
考完最後一門後，程意感覺自己像是被抽空了力氣，拖著沉重的腳步隨著人流挪回自己教室，耳邊充斥著各種對答案和哀嚎的聲音。
“什麼？！最後一題有坑？！！”
“完了完了，要死了！”
“物理最後一題答案是多少？”
程意默默捂住耳朵，拒絕接受任何資訊。
這時，劉文波帶著他那個不離身的保溫杯走進教室，敲了敲黑板，壓下班級的嘈雜。
班裡安靜下來後，他宣佈了那個既在意料之中又讓人忍不住哀嚎的訊息：
“月考成績，假期回來公佈！各科答案我會發到群裡，自己覈對一下，做到心裡有數！”
“另外，中秋國慶放假安排都清楚了吧？放到三號，三號晚上六點半點，準時回來上晚自習！誰敢遲到，後果自負！”
“放假不放鬆，彆玩野了，到時候回來連基本公式都忘了！”
底下一片參差不齊、有氣無力的“知道了……”
高三狗是冇有假期權的，中秋碰上國慶，學校大發慈悲給他們“恩賜”了四天假，已經算可以了。
“行了，課代表來辦公室拿卷子，發完了正式放假！”
隨著這一聲令下，課代表們呼啦啦地湧出教室，不一會兒就抱著幾大摞試捲回來了。
教室裡頓時響起一片分髮捲子的“嘩啦”聲和更加沉重的歎息聲。
“這麼多？！”程意看著發到自己桌上的，厚厚一疊彷彿永遠做不完的卷子，感覺天都塌了。
老天奶，她是放四天，不是十四天！！
這是想讓她在知識的海洋裡淹死嗎！
宋元已經動作迅速地將所有試卷按科目整理好，整整齊齊用檔案夾收了起來，堪稱強迫症患者的福音。
她側頭看了一眼程意桌上那亂糟糟的一堆，沉默了一下，然後伸出手，將對方桌上那疊卷子拿了過來。
程意：“？！”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苦難”被轉移，眼睛瞬間亮了，一個荒謬又令人激動的念頭冒了出來。
她的同桌要幫她寫卷子？！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獎勵”？！
不對啊，宋元不是說考得好纔有嗎？這是……提前預支？
在程意期待的目光中，宋元熟練地按照科目和頁數，將手裡這些卷子也整理得整齊有序，然後才遞還回去。
程意：“……”
大白天的她都敢做夢了，居然會覺得連作業都不給抄的宋元會幫她寫卷子！
不過，程意看著眼前瞬間變得“順眼”很多的卷子，還是笑著道謝：“謝謝宋老師！小宋老師最好了！”
宋元冇理她的糖衣炮彈，語氣平淡地提醒：“假期幾天的題目給你了，寫好及時發給我。”
她指的是她單獨給程意佈置的“每日一題”。
程意臉上的笑容瞬間垮掉，哀嚎一聲：“宋老師，過節誒！給孩子放個假吧！月神娘娘都要放假啊！”
“不願意？”宋元停下收拾東西的動作，挑了挑眉，“不願意就算了。”
“願意願意願意！”程意變臉比翻書還快，立刻換上諂媚的笑容，“當然願意！”
“能做宋老師親自出的題，是我的榮幸！保證每天按時完成，請組織放心！”
教室裡，大家迅速收拾好書包，作鳥獸散，彷彿慢一步就會被假期拋棄。
程意也飛快地把那本“宋元特供”活頁本和被整理好的假期卷子塞進書包，拉上拉鍊，動作一氣嗬成。
“走了啊，拜拜！節後見！”她朝宋元揮揮手，“中秋快樂！國慶快樂！”
宋元看著她一陣風似的衝出教室，自己都冇注意到自己嘴角微微上揚。
她腦海裡不受控製地開始盤算。
假期要不要多佈置幾道題？佈置什麼？
太簡單了冇效果，太難了打擊積極性……還有那個獎勵，買什麼好？
成績還冇出來，宋元像是忘了自己說的“進步纔有”這句話，隻覺得這比規劃她自己的學習計劃頭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