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一樣，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
張浩沉默了。
他看了一眼那個女警，女警會意，合上電腦，起身離開了倉庫。
倉庫裡，隻剩下我們兩個人。
“好吧，事到如今，有些事必須讓你知道了。”
他拉開我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你還記得許峰的新娘，劉莉嗎？”
我點了點頭。
那個看起來文靜，眼神卻很冷的女人。
“她不是什麼簡單的會計。”張浩說，“她是宏發投資的財務總管，也是那個洗錢集團在國內的實際操盤手之一。”
我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個女人，竟然是幕後黑手？
“我們調查過她的背景，非常乾淨，乾淨得不正常。她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我們懷疑，她有更深的背景，甚至可能不叫劉莉。”
“她是個極度聰明和危險的女人，代號‘賬房’。”
“而許峰，”張浩歎了口氣，“他隻是劉莉親自挑選的一顆棋子。”
“許峰在體製內工作，人脈廣，家世清白，而且……他有一個像你這樣，可以為他兩肋插刀的‘好兄弟’。”
“這一切，都讓他成為了完美的工具。”
“劉莉接近他，和他結婚，根本不是因為感情。”
“這場盛大的婚禮，就是一場精心設計的‘交易會’。”
“他們利用賓客的身份做掩護，在眾目睽睽之下，完成最重要的情報和資產轉移。”
“而你手上的那盒煙，就是其中最關鍵的一環。”
張浩的話，像一把重錘，一下下砸在我的心上。
我所以為的兄弟大婚，原來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我所以為的兄弟情深，原來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利用。
許峰，他不僅背叛了我，他還把自己賣給了一個魔鬼。
“那盒煙裡，到底是什麼？”我沙啞地問。
“我們截獲的情報顯示，那裡麵是一枚特製的微型儲存卡。”
張浩的表情變得無比嚴肅。
“裡麵記錄了‘賬房’這幾年來經手的所有資金流水，涉及到的人員名單，以及他們海外賬戶的金鑰。”
“這張卡，是他們的‘命’。”
“也是我們能把他們一網打儘的，唯一機會。”
我明白了。
徹底明白了。
為什麼許峰要用假煙來做偽裝。
因為越是廉價的、不起眼的東西，越不容易引起注意。
他試探我，是想確認我有冇有發現這個秘密。
而那些跟蹤我的人，就是劉莉派來的。
她不放心許峰，更不放心我這個憑空出現的“U盤”。
“那現在怎麼辦？”我看著張浩，“卡……我已經扔了。”
“我知道。”張浩說，“現在的情況是，我們，還有劉莉那夥人，都不知道這張卡到底在哪。”
“垃圾桶裡的煙被人翻過，但誰也不能確定，拿走煙的人，有冇有發現裡麵的秘密。”
“所以，你成了所有矛盾的焦點。”
“劉莉的人會盯著你，因為他們覺得你可能把卡藏起來了，或者你知道是誰拿走了。”
“我們也需要你，因為你是目前唯一的線索，也許能幫我們引出拿走卡的人。”
我苦笑了一下。
原來，我不是棋子，我是誘餌。
“那我還能做什麼？”
“配合我們。”張浩說，“從現在起，你不能再一個人行動。我們會為你安排一個新的身份，一個新的住處。”
“你暫時不能去上班，也不能聯絡任何朋友和家人。”
“我們會對外宣稱，你出了車禍，正在重症監護室。”
我呆呆地聽著，感覺自己像是在聽一個荒誕的故事。
我的生活，我的人生，就這樣被憑空抹去了。
就在這時，倉庫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之前那個女警，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
“張隊！”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剛接到訊息，目標失控了！”
張浩猛地站了起來：“什麼意思？”
女警喘著粗氣，艱難地說道：
“許峰，還有劉莉，就在半個小時前，從他們的新房裡，消失了。”
07
許峰和劉莉，消失了。
這個訊息像是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我的太陽穴上，讓我瞬間頭暈目眩。
他們怎麼會消失？
他們為什麼要消失？
張浩的臉色也變得無比難看，他一把搶過女警的對講機。
“現場什麼情況？”
“報告張隊，新房裡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