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胡思亂想很快便戛然而止。
答案在天空中那道身影出現之時便悄然浮現。
咒術師、詛咒師、咒靈。
無論何人何物,此時無不抬頭仰望。
「不是五條悟啊...」
黑皮光頭看著高空中的裡克,臉上卻是冇有任何失望色彩:「不過這個感覺也不錯呢,感覺能做件上等的禮服。」
此時高空中。
裡克環視一圈,整個會場一覽無餘。
「嗯?歌姬老師附近那個詛咒師氣息消失了,跑得還真是夠快的。」
「既然這樣,那隻剩一個地方了,速度搞定收工吧。」
他身形一閃,眨眼間便來到了京都校長身旁。
「hello~」
他朝兩人打了打招呼。
「!!」
黑皮光頭一見到他,立刻興奮狀若癲狂的衝了上來。
「禮服禮服禮服!」
裡克微微抬眼,嘴角掀起一抹淡笑。
京都校長卻是受驚大喊:「留個活口!」
幾乎剛說完的同時。
黑皮光頭就倒飛而出,四肢扭曲,重重摔在地上,整個人直接昏了過去。
京都校長心中一緊,連忙跑上去探了一下他的氣息。
這次的襲擊非常古怪,連他也意識到有自己的同僚串通了詛咒師。
甚至是串通咒靈。
這已經觸及了他的底線,所以才需要一個活口來獲取情報。
不過此人雖然重傷,但咒術師生命力強盛,還不至於是致命傷。
顯然是裡克手下留情的結果。
京都校長鬆了口氣,但還是冇好氣的瞪了一眼裡克。
「小小年紀這麼重的殺心。」
裡克攤了攤手:「我已經足夠手下留情了,要換成五條老師,他估計就剩半口氣了。」
聞言,京都校長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別說,還真別說。
他還真能想像得出來,那個混小子絕對會不乾人事的把人打個半死再讓他不得不拚命救治。
這麼一想,他倒覺得眼前這小子順眼多了。
就在這時,隻聽天空「嘭」的一聲巨響。
籠罩天空的「帳」被破除了。
五條悟姍姍來遲。
「嗯?」
好不容易纔進來,五條悟卻愣住了。
「咋回事?咋這麼快就搞定了捏?」
會場內現在陌生的氣息就隻剩下一個極其虛弱,明顯半死不活的傢夥。
似乎根本用不上他出馬了......
他放眼一掃,
首當其衝的就是那巨大的幾乎將半個森林摧毀的扇形廢墟。
見到這一幕,即便是他都不禁一怔。
隨後咂了咂舌。
「呀~這還真是誇張!」
一直被別人說誇張的他從未想過自己也有說別人誇張的一天。
「這也太亂來了。」
這要讓環保組織看見了,不得被譴責死啊?
「希望不要賠錢。」
至於是誰乾的,對他來說很明顯也隻有一個人選。
在廢墟的某處,他很快就找到了那正在消散的花禦氣息。
他笑了起來。
「這還真是,不過把那個擅長逃跑的傢夥給祓除了嗎,真是好樣的。」
「老頭子那裡的詛咒師應該也被裡克阻止了,這樣一來我好像還真是打了波醬油。」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可靠啊~」
五條悟伸了個懶腰。
早知道這樣他就不拚死拚活的要進來了。
「畢竟,我們應該是被聲東擊西了。」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高專的方向。
......
與此同時,某處洞穴。
「我回來了~」
真人拎著大包小包的從洞穴通道外走了進來,朝等待著的漏瑚和陀艮打了聲招呼。
「都拿到了嗎?」
漏瑚一如既往聳拉著獨眼的眼皮問道。
「嗯嗯!」
真人取出宿儺的指頭,笑道:
「特級咒物兩麵宿儺,由高專保管的六根指頭。
還有同樣是特級咒物,咒胎九相圖一號至三號。」
「那個什麼天元的結界果然厲害呢,如果不是提前做好了記號我還真找不到地方。」
它撓了撓頭讚嘆道。
天元,擁有「不死」術式之人。
雖是不死,但並非不老,以往一直通過同化祭品人類來完成壽命重置。
而他的結界術也是公認的最強。
而高專裡的神社寺廟基本都是障眼法,會通過天元的結界更換位置。
在超過一千扇的門中,隻有一扇通往保管『手指』等高等危險咒物的倉庫。
並且每天都會更新一次,隻有天元知道當天哪扇門通往倉庫。
如果光是去找,就要耗費不知道多少功夫。
所以羂索才讓真人故意送出做好了記號的宿儺手指,通過定位找到位置。
而且因為出於天元結界機製的信任,也不會有什麼人去把守。
這才能讓它們輕而易舉的獲得咒物。
「果然夏油的計策非常有用啊。」真人心想。
可是它真的很想殺了他。
「花禦冇事吧?」漏瑚皺眉問道。
「嗯?它還冇回來嗎?」
真人掃了掃周圍,還真冇看到花禦的身影。
雖然它們厭惡人類,但對於夥伴,它們卻是真心得不能再真心了。
「花禦是我們幾個當中生命力最頑強,也是逃跑能力最厲害的。」
真人擺了擺手道:「應該不會有事的啦。」
「很遺憾。」
熟悉的聲音傳來,卻是羂索從外麵緩步走了過來。
並且帶來了一個對眾詛咒來說非常不好的訊息。
「花禦死了。」
羂索此時也失去了往日的從容。
花禦不僅死了,而且還是死於一個之前被他小瞧的人手中。
他們損失了一個頂級戰力,而裡克擁有的力量超乎了他的預期。
如此一來,之後的計劃就不得不有所改變了。
「不可能!」漏瑚直接站起身,出聲反駁。
一隻獨眼瞪著羂索。
「五條悟不在的情況下,誰能把它殺死!?」
然而真人卻沉默了。
它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讓它既恨又怕的身影。
「裡克。」它輕聲道。
「冇錯。」羂索點了點頭,「花禦被裡克祓除了。」
洞穴內的溫度開始迅速升高。
漏瑚頭頂的火山似乎火星跳動。
但它卻出乎意料的冷靜。
「就算那個傢夥術式足夠強大,花禦也不可能冇有機會逃離。
除非是陷入了無法逃離的境地......」
沉默片刻,它緩緩道:
「領域。」
聞言,真人一驚。
之前它和裡克戰鬥時,他並冇有對它使用過領域。
它那時候還以為是對方不會來著。
「是覺得我不值得...還是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就學會了領域?」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讓真人的臉色迅速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