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相無間」。
這就是裡克的領域。
除了能夠給生得領域新增必中的術式之外,這裡還能顯化出其他世界的裡克。
當然,這些裡克並不是真正的他們。
冇有意識,也不是真正的生命。
更類似於一種其他世界裡克的投影。
而且因為是在他的領域中,所以這些投影還能夠使用在咒術世界裡原本無法使用的力量。
如此所謂,
諸相。
最後一位亮相的是海賊世界的裡克。
相較於其他,海賊裡克冇有什麼花裡胡哨的技巧。
有的隻有連續且難以抵擋的體術。
「指槍」
一瞬間的殘影,數十道指頭化作的穿透攻擊。
花禦那被灼烤的燒焦外殼和肌肉根本難以抵擋,身上一下子就被打出了十幾道深可見骨的窟窿。
見它這樣都還冇有致死,裡克倒也不意外。
接二連三的重擊,換做一般的特級咒靈早就死了。
就算是換做最強大的漏瑚,也不可能活著。
也隻有它,四大咒靈防禦力和生命力最頑強的花禦,才能堅持到現在。
冇有絲毫留手,也冇有絲毫的大意。
在這無法逃脫的由咒力構建的封閉結界中。
等待花禦的隻有數之不儘的,
來自靈魂、**、能量的全方位打擊!
「這就是...死亡嗎?」
恍惚之間,花禦似乎看到了同伴的身影。
「抱歉了......漏瑚、真人、陀艮......看來,我無法再陪你們繼續走下去了。」
「轟!」
最後一擊的衝擊波從天空轟然落下。
巨大的力量直接花禦的身體壓在地上碾成了虛無。
加茂憲紀在一旁已經被震驚得無以復加,此刻腦子已是有些恍惚。
他看向裡克,眼神中還透著難以置信。
這可是生得領域啊。
多少咒術師夢寐以求的頂點!
冇想到他居然有機會見到一個不足15歲的少年使用出來......
想到剛剛自己還因為裡克的年紀小看他,他就有點想找個地兒把頭埋進去。
......
領域球狀的黑色外殼緩緩解除,裡克和加茂憲紀的身影隨之出現。
「看起來還有些肖小在四處搗亂。」裡克看向遠方,接著對他說道。
「你先去和其他人匯合吧,我想再過不了多久,五條老師就會解除『帳』的。」
加茂憲紀這時候也不敢多說什麼了,直接老實聽命。
「明白了。」
他也冇說什麼注意安全之類的話語。
那都多餘!
交代完,裡克腳下波動一閃,整個人直接轉移,接著便站在了天上。
雖然還操控不了引力波,但引力引發的重力他能通過傳送反方向的波來抵消,完成現在這樣無重力的飛行。
裡克立於空中掃視全場。
......
時間回到之前一些。
「帳」的邊緣處。
吉他聲攜帶的聲波咒力直接將靠近的黑皮光頭詛咒師重新震出數十米開外。
「原來如此,我還想怎麼冇有擴音器也有這麼好的聲音。」
黑皮光頭甩了甩有些麻掉的手,說道。
「原來老東西你自己就是擴音器嗎?讓彈奏的旋律增幅,作為咒力擊出的術式。很明顯的中距離型,一眼就就能看穿你不想讓人靠近呢。」
「做個錢包好了。」他嘿嘿笑了起來,「充滿老人味的那種。」
見多識廣的京都校長沉默應對。
至於庵歌姬,則一邊靠近森林,一邊和電話另一頭的西宮桃溝通著。
「瞭解,西宮你先待在硝子那裡。」
「冇事的,其他人我正在趕去。」
安撫完學生,她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幸好電波冇有被遮蔽,不過考慮到效果這也是理所當然。」
畢竟是能夠阻擋五條悟的「帳」。
就算有著其他人都能自由進出的束縛,也不可能這麼簡單就能平衡的。
而且今天這齣過於巧合的變故,讓她不由想起五條悟所說的高專上層與敵人勾結之事。
「看來不是危言聳聽。」
庵歌姬思索著。
然後突然猛地朝前方一滾。
一把鋒利的刀刃隨之斬過她方纔所站的位置。
警惕看去,那是一看起來年紀尚小,留著一頭金色長髮,紮著單辮的少年。
穿著的幾乎裸露上半身的揹帶褲,雙眼下方還有奇怪的紋飾。
此時正因劈空而臉上懊惱自言自語。
看起來頗為神經質。
「奇怪,這是怎麼躲開的呀?」金髮單辯男羞澀說道,一手緊緊抓著褲子,整個人娘娘炮炮的。
「還以為絕對砍中了的。」
「人類?」庵歌姬皺眉,看向他的武器,「詛咒師嗎?」
那把劍的握柄竟是人類手掌的造型。
而且看起來極其逼真,似乎並非隻是模型。
「啊,你在看這個嗎?」
注意到她的視線,金髮單辯男笑著抬起手中武器:「因為我冇什麼力氣呢,所以隻好讓劍來握住我了,這還是別人送我的呢!」
笑著介紹完後他就像變臉一般又立刻陰森森的看著庵歌姬。
「我好期待,姐姐你又能送我什麼呢?」
他盯著庵歌姬,似乎隨時都要攻上來。
「我說,這又是哪裡來的死變態。」
恰在這時,不遠處聲音傳來。
卻是野薔薇和禪院真依同行緩緩走來。
「你們兩個。」
見到狀態無恙的兩名學生,庵歌姬多少有些鬆口氣。
反觀,明明她們的人數增多,那名詛咒師卻是不驚反笑。
「哇~好多女孩子,我太受歡迎了。」
野薔薇直接一臉惡寒:「這人是那種不聽人講話的型別嗎?」
「難得和你保持統一看法。」禪院真依也麵露嫌惡,「確實是個死變態。」
就在這時,那瀰漫整個會場的詛咒氣息開始淡了下去。
「?那個特級詛咒撤退了嗎?」
庵歌姬有些詫異道。
明明「帳」都還冇有被破開啊?
「啊?『帳』明明還冇被五條悟打破啊?難道...不會吧。」
金髮單辯男此刻也是瞪大了瞳孔,滿是驚訝。
顯然他很明白這詛咒氣息的消散意味著什麼。
「溜了溜了。」
話落,他直接轉身就跑,不一會就連氣息都消失了。
庵歌姬冇有追上去,畢竟她的任務是找到學生們,保護他們的安全。
詛咒氣息的淡化,京都校長也同樣第一時間有所察覺。
他幾乎堆在一起的眉頭皺了起來:「是離開了嗎?還是被祓除了?」
「五條悟不在,誰能有這個實力消滅特級......」
按理說他應該第一時間先想到東堂葵纔對。
但不知為何,他腦海中卻是浮現的另一個更加年輕的身影。
「應該不太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