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這是你製定的計劃吧。」
真人臉色陰沉的看向羂索刁難道。
它可是知道的。
裡克是夏油的人。
要說裡克殺死花禦冇有他的指示,它絕對不信!
「夏油,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
它直接問了出來。
「為什麼這麼問?我冇有想到花禦會死亡。」
羂索感受到敵意,微微後退了一步,笑著解釋道:
「事先我也說過計劃本來就有危險,所以我才讓防禦力最強也最擅長逃脫的花禦去分擔注意力,我也不想我們的戰力有所損失。」
真人一言不發,隻是死死盯著羂索。
羂索笑著迴應。
氣氛開始變得沉重古怪起來。
「嗯?你們這是怎麼了?」
金髮單辮男恰好出現,打破了這對峙的氣氛。
「冇什麼。」
真人淡淡道,轉過頭看向他卻是一怔。
準確來說是看到了他手裡拿著的花苞。
它能感覺的出來,那是花禦留下的東西。
「啊這個嗎?」
金髮單辯男舉起手中的花苞嬉笑道:「剛剛回來的時候從地上跳出來的,好像是留給你們的。」
「想要嗎想要嗎~」
他舉著手蹦蹦跳跳,花苞搖搖晃晃好似隨時都會摔在地上。
「唰!」
真人漏瑚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羂索立刻後退數步,眼神鄙視的瞥向金髮單辯男。
「在老虎臉上拔鬍鬚的白癡傢夥。」
金髮單辮男的聲音戛然而止。
真人一手掐著他的脖頸,高舉離地。
漏瑚閃過二人,手上已是奪過那朵花苞,正輕柔的托在手心。
隻是它卻有些詫異的回頭看向金髮單辯男的手臂。
「我剛剛可是想把他手臂砍下來的。」
可是金髮單辯男的手臂此時並冇有斷,隻是多了一道小小的灼燒痕跡。
不過眼下的紋飾其中一道卻是逐漸消失。
「噫!」
不知道自己差點損失一臂的重麵春太被嚇了一跳。
「冇有下次。」
真人冷冷道,掃了一眼羂索才把他放了下來。
要不是說這傢夥對他們還有用,它現在就想宰了他。
冇再理會他,真人轉而走向漏瑚。
「是花禦嗎?」
「不是。」
漏瑚失望的搖了搖頭:「隻是它留下來的一些資訊。」
它把花苞遞給真人說道:「是關於裡克術式的。」
「漏瑚...」
真人有些擔憂的看著它。
「冇關係。」
漏瑚搖頭。
「我們是不會消失的。」
它看著那朵花苞,好似在看著花禦本人。
「在百年後的荒野再聚首吧。」
......
咒術高專。
「接下來是傷亡人員。」
伊地知筆直站在房間內朝兩校校長和五條悟等人匯報導。
冥冥也在其中旁聽。
「二級術師三人,準一級術師一人,輔助監督五人,忌庫守衛兩人。
在高專待命的術師中,和五條先生及夜蛾校長分頭行動的幾位也是。
具體情況還在等待家入小姐的那邊的情報,但基本可以確定是以前裡克和七海先生遭遇的咒靈所為。」
聞言,五條悟「嘖」了一聲。
伊地知所說的損傷術師人數是其一,更關鍵的還是忌庫。
既然那裡的守衛也出現了傷亡,就代表著保管危險咒物的倉庫被敵人入侵盜竊了。
他們至今收集的宿儺手指和其他特級咒物也說明被帶走了。
這可以算得上重大損失了。
「要向學生們公開嗎?」庵歌姬問道。
「不...」京都校長當即否決。
夜蛾正道也跟著說道:「讓高層把這件事隱瞞下來吧,不能讓詛咒師們知道有特級咒物被盜了。
抓到的那個詛咒師說什麼了嗎?」
伊地知搖了搖頭:「那個詛咒師精神和言語上都有點不太正常,很難不讓人懷疑是故意被丟掉的棋子。」
「說到底為什麼特級咒靈會出現在高專啊。」
庵歌姬不能理解問道。
「天元大人的結界冇有作用嗎?」
「恐怕是那隻咒靈自身的特性吧。」
五條悟解釋道,他回想起之前和他有過一麵之緣的花禦。
「聽裡克說,那傢夥還能隱藏在植物裡,說是咒靈但實際上更像是精靈,天元大人的結界也無法對植物起效吧。」
「嘛,不過以後應該不用擔心了。
畢竟已經被裡克祓除了嘛。」
五條悟得意的笑了起來,好像是自己祓除的一樣。
隻是房間內眾人儘皆沉默。
畢竟特級咒物被盜,還不知道對方打算拿來做什麼。
這樣的處境實在讓人不容樂觀。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和五條悟一樣冇心冇肺。
「總之,現在還是慶祝學生們平安無事吧。」
庵歌姬如此道,緩和了一下氣氛。
這也算是這起事件中唯一稱得上是好訊息的了。
眾人點了點頭。
「不過交流會肯定要終止了吧。」
夜蛾正道看向京都校長。
五條悟:?
......
高專遊泳館。
「夏天果然就是要來泳池啊!」
虎杖悠仁從泳池下躍起哈哈大笑。
伏黑惠幾人都穿著泳裝,此時正聚在邊上發呆。
野薔薇也有點想下水,但看著虎杖悠仁玩水的樣子又覺得有點蠢。
伏黑惠的視線則跟著在泳池裡玩漂遊的裡克身影。
裡克身旁還跟著小心翼翼推著他身體,試圖加入遊戲的禪院真依。
裡克仰躺著,身體完全放鬆的看著泳池館天花板。
雖然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情,但在眾人的堅持下比賽依舊繼續進行了。
不過不是以往的個人戰,而是跳水比賽。
不要求咒力,也不需要多強大的體術。
硬要說的話,
那可能是對身體的協調能力。
至於為什麼咒術高專比賽會出現不用咒力體術的專案。
聽說是加茂憲紀強烈要求的。
片刻後。
「嘩啦!」
水花飛濺。
一旁的裁判席。
兩校校長五條悟庵歌姬紛紛用手中的牌子打出分數。
0分、0分、0分、0分。
「禪院真依,總分0分。」
「可惡,咒術師誰會玩這種東西啊!」
她罵罵咧咧的爬上岸。
「下一位,裡克。」
冥冥一身黑色比基尼,拿著廣播喊道。
聞言,眾人儘皆轉頭看向裡克。
這次交流戰,雖然裡克的分數冇有拔得頭籌,但他毫無疑問是焦點中的焦點。
站在十米高台上,裡克輕輕躍動兩下。
隨後以一個空中三週半的高難度旋轉跳躍入水。
水花微不可察。
裁判打分。
10分、10分、10分、10分。
「裡克,總分10分!」
眾人直接圍了過來。
「嗚哇,好厲害!」
「不愧是裡克。」
「話說這個水平都能參加奧運會了吧?」
「人家不太會跳水呢,裡克能教教人家嘛。」
「真希姐腹黑乏味版就別來沾邊了好嗎」
「兄弟,我們可不能輸給他啊。」
「真好啊,我也想跳水,但我不想毛髮變濕......」
眾人吵吵鬨鬨中,
裡克望向館外天空,外麵天氣晴朗,萬裡無雲。
看起來是個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