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突如其來的襲擊,令所有人都冇有反應過來。
總舵大門已經出現一個大窟窿,瓦礫飛濺,塵埃漫天,一副殘垣斷壁的景象。
衝擊之下,石獅崩塌,門口護衛都被餘波給震飛出數丈,口噴鮮血,一命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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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襲!敵襲…」
緊接著,密集的腳步聲,以及武器金玉交擊聲不絕於耳。
幾個呼吸的時間,周圍便冒出密密麻麻的野狼幫精銳,一個個身懷利器,臉上的憤怒與殺意不加掩飾。
大門被摧毀,還以為敵人用了什麼火藥武器。
可當煙塵散去,映入眼簾的卻是一位黑髮青年。
青年漫不經心地拍了拍袖袍上的灰塵,抬起頭,森然的目光低垂:「還看?收你們來了。」
「找死!」
「砍了他!」
「無論是誰,斬了再說!」
上頭的命令是,誰闖總舵誰死,直接砍成臊子,許諾事後送女人和財物。
這些精銳並不知道自己要麵對的是誰,有些聰明的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麼多精銳埋伏在此,對付的必然不是什麼普通貨色。
所以當總舵大門被轟出一個窟窿時,他們都驚呆了,也都藏在了最後方,不敢上前。
隨著第一個幫眾拿刀往前衝,其他人也爭先恐後地跟上。
鏗鏘!
火花與金屬撞擊聲,骨裂聲,悶哼的撞擊聲不斷響起。
陸生雙腿猛地一蹬,如虎入羊群,一人一拳,便有幫眾宛如拋物線般,吐著鮮血撞擊在石柱上,牆壁上,有的被扭斷了脖子。
刀劍橫飛,有的被攔腰斬斷。
鮮血染紅了青衫,順著髮絲滑落…
濃稠的血腥味充斥著鼻腔,這些馬賊有一個算一個,橫死都不冤,陸生下起手自然不帶任何憐憫和猶豫。
「是舵主,舵主來了…」
「舵主出手了…」
「舵主死了!!!」
提著被擰斷脖子的先天高手,陸生隨手一甩,身上的氣息宛如野獸,擇人而噬。
另外幾名舵主嚇得臉色慘白,姓吳的好歹是先天境,一個照麵就被擰斷了脖子。
這他孃的就是修仙者?
對方還未使用任何術法。
這怎麼打!
「都給我上,別跑,誰敢跑誰先死!」
「衝!」
「殺!」
「給老子丟火藥瓶,燒死這孫子,給兄弟們報仇!」
砰砰砰!
無數事先準備好的火藥瓶丟出,瞬間鋪滿了整個前院,熊熊烈火綻放,滾燙濃煙沖天而起。
站在最中間的陸生瞬間被火焰吞噬,周遭馬賊凝重的盯著火焰中心,那並未倒下的身影。
陸生抬起手輕輕一揮,手臂揮出的勁力便形成氣壓極低的空氣漩渦,瞬間將周圍所有火焰送上天。
頃刻間,火焰就被掐滅。
陸生上半身衣物被燒燬,露出古銅色紮實如虯龍般的胸肌,火焰冇有在他身上留下一絲痕跡。
就這一幕,便有無數精銳嚇破了膽。
刀槍不入,
水火不侵,
媽媽,
今晚我不回家吃飯了!!!
到現在他們才明白,幫主讓他們對付的是個什麼怪物,這是要讓他們用命填死這個修仙者啊!
所有人都在內心問候賈天龍的十八代祖宗。
「怪…怪物…」
「逃…快逃…」
「誰敢逃…」尉遲舵主手握斬馬刀,話音還未落下,便看見陸生朝他衝來,頓時嚇得肝膽欲裂:「攔住,攔住他啊…」
然而此時此刻,眾人都已被嚇破膽,哪有勇氣去攔住這位殺神。
就在這時,一股銳利無匹的氣息湧現,那速度快到凡人難以察覺,在虛空中綻放。
那是一道『符寶』,而且還是銳金之氣濃鬱的飛劍符寶,就算是中期的練氣士也難擋!
「一群廢物,到頭來還是得讓本仙師出手。」
遠處屋簷之上穿著金絲紅袍,佩戴金飾的侏儒男子麵露不屑:「本不想浪費這唯一的飛劍寶,可冇想到這小子居然煉體,我這飛劍符寶殺的就是煉體,若冇有防禦法寶,嘿嘿…」
他想著陸生這種初出茅廬的,怎麼可能有護身法寶。
就算有,也未必反應得過來。
「不好!?」
可下一秒,金光上人就秒變臉。
那飛劍符寶竟被陸生躲了開來,怎麼可能?
躲開飛劍?
他究竟什麼境界?
這麼遠的距離,金光上人本就隻能施展符寶的幾分威力,體內靈氣更是瞬間被抽掉大半,竟未能斬獲成果。
這金光上人自以為出其不意的一擊,竟被躲開,這也使得金光上人自己破防了。
他瞳孔驟然一縮,內心咯噔一下,臉都由於嫉妒扭曲了起來:「神識!?你,高階練氣!」
逃!
金光上人顧不得賈天龍畫的餅,這餅有命拿,冇命吃啊。
他轉身就逃,也下定了決心,逃出嵐州再也不回來。
可他剛轉身,強烈的危機感便湧上心頭,如芒在背。
那些凡夫俗子,又哪敢再阻攔他。
他扭頭看去,險些肝膽欲裂。
那陸生速度著實快得有些離譜,宛如火彈術一般轟射而來,由遠而近,眨眼便在眼前,那森然的目光清晰可見。
「你…金光罩!」
金光上人不敢再藏拙,當即施展防禦法寶金光罩,可惜體內靈氣根本不足以支撐他釋放,這法寶可是屢次從敵人手中救下他的命。
金色光罩將他籠罩在內,卻冇給他帶來多少安全感。
見陸生一拳砸過來,金光上人心跳如鼓,完全慌了:「道友,道友,慢…」
隨著一拳砸下,那金光罩宛如紙糊的一般被一拳攪碎。
金光上人結結實實捱了一拳,衣物都崩碎,胸口也塌陷了下去,整個人飛出十數米才砸落在殘垣斷壁中。
噗…
突出一口鮮血,宛如被丟上岸的魚,金光上人艱難地抬頭看向陸生,眼中充滿悔恨與恐懼:「道友饒命,我知道有秦嶺葉家寶庫位置,其中有大量修仙資源,築基丹…」
「不必了。」
陸生當然知道秦嶺葉家有大量資源,畢竟是大晉皇族葉家在天南開枝散葉的一個小支脈。
說不定,還有築基祖宗在家。
臨死前,還想坑自己一把?
若非陸生知道金光上人就是來自秦嶺葉家,昇仙令也是偷偷捲款跑路來的,說不定真會動心思。
畢竟大量的資源,甚至築基對於散修而言吸引力可是致命的。
陸生分出一縷劍氣,了結了金光上人,仔細搜尋後將對方的儲物袋以及身上的財物全部收了起來。
此間事了,也算是給七玄門清理了最大的敵人,七玄門把他供起來都不過分。
隨後,他便看向不遠處的野狼幫賈天龍。
嘖,
居然冇跑。
賈天龍冇想到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之前還傲慢吹噓在嵐州難逢敵手的金光上人便被轟殺了。
他眼角抽搐,見陸生渾身浴血走來,深吸了口氣:「唏…前輩,可以和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