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嘉元城,圓月高懸。
街道上人來人往,百姓安居樂業。
護城河對岸的煙花在虛空中綻放,五光十色,甚是好看。
茶樓上幾個鶯鶯燕燕,嘰嘰喳喳,也不失為靚麗風景。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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絢爛煙花倒映在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墨玉珠心思卻不在煙花上。
嘉元城是驚蛟會的地盤,而她作為墨家長女,父親不在,她早早接過了墨家的生意,有些訊息她是比其他人早知道的。
就比如,李玄霸死了。
就在昨晚。
而殺李玄霸之人名為『陸生』。
而且有傳聞,陸生不是武者,而是…修仙者!
這讓墨玉珠內心久久無法平靜,震撼的同時,亦覺得悵然若失。
若陸生隻是個凡夫俗子,那麼她主動一些,與對方或許真會有不錯的結果。
可陸生卻是一位修仙者,雖然未曾真正見過修仙者,卻也聽過許多關於『他們』的傳聞,飛天遁地,逍遙自在,尋仙問道。
這已經不是凡人,這樣的仙家還能看得上自己這位凡俗女子嗎?
哪怕對於自身容貌有著絕對自信的墨玉珠,也免不了嘆了口氣,眉宇之間透露出一絲失落。
「何故嘆氣?」墨鳳舞察言觀色,注意到墨玉珠的神情後,忍不住調侃:「你白日與陸公子眉來眼去,怎麼陸公子晚上不過來,便覺得失落了?」
墨彩環笑嘻嘻地說:「姐姐,看來姐夫很合你的意呀。」
「就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墨玉珠笑容頗為苦澀,這副表情呈現在她那美艷絕倫的臉蛋兒上,卻顯得有些楚楚動人,我見猶憐。
「我剛纔收到訊息,陸公子是修仙者,訊息屬實…」
砰。
煙花綻放,照亮著幾個女子的臉龐,驚容難掩。
「哼,我就說嘛,那哪裡是戲法,明明就是仙法,不行,我要讓姐夫教我!」
「彩環,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是修仙者?」
墨鳳舞嚴肅地說道:「白日他送給你的易筋洗髓丹,大還丹,放在凡俗確實能夠掀起一片腥風血雨,但是在他們眼中,或許隻是隨手贈之的玩意。」
「姐,修仙者也是人吧,他們不需要感情和陪伴嗎?」
墨彩環明亮的眸子裡,滿是好奇。
「這…」
墨鳳舞被噎住了,她又冇接觸過這類人。
「我隻聽聞修仙者壽命比凡俗之人長得多,一門心思都在尋仙問道上,對凡俗之事並不感興趣。
不過,仙家的心思誰知道。」
墨彩環頓時來了興趣:「姐姐,怎麼才能成為修仙者,我也想修仙…」
「問你『姐夫』去吧,若他願意告訴你的話。」
「問就問…」
墨彩環尋思著大姐白天跟陸公子不是氛圍挺好的麼,現在卻杞人憂天了起來。
陸公子喜不喜歡女人,去問問不就知道了嘛。
而且她也想問問,如何修仙。
能夠遨遊天地嗎?
這般瀟灑自在。
…
在煙花綻放之際,一道黑色的匹煉劃破了夜色的寂靜,以肉眼都難以捕捉的速度衝出了嘉元城,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陸生腳下生風,體內靈氣生生不息。
以他的速度,一個時辰便能趕到鏡州。
鏡州與嵐州,不過相隔數百裡而已。
而他的目標,自然是紮根在鏡州多年的野狼幫。
野狼幫的前身是鏡州界內一股燒殺擄掠的馬賊,後來幾經官府圍剿,一部分接受了官府招安,另一部分馬賊便成了野狼幫。
但是馬賊的凶狠嗜血、敢殺敢拚的狠勁卻一併傳了下來。
這也是為何野狼幫能夠在鏡州站穩腳跟,並且甚至能堪比七玄門的理由。
現任幫主賈天龍,更是一位凡俗中的先天高手,狠辣與智謀兼備,人送外號『金狼』。
陸生之所以昨日冇有趕往鏡州,便是要讓李玄霸被殺的訊息,傳到鏡州。
從而令野狼幫的賈天龍尋找外援,畢竟一個野狼幫哪裡值得他等。
金光上人這個外援不過練氣四層,但他當年從秦家偷的『昇仙令』以及丹符卻有著不小的價值。
陸生自然是用不上昇仙令的,他想要入哪座仙門,估計長老都要求著他進。
拋開他五靈根不說,他十七歲入築基境,誰會將他拒之門外呢。
而昇仙令在越國的修仙界,卻有著相當高的價值。
隻要擁有昇仙令,不問身份不問來自何處,便能進入任何一座越國的仙門。
當然,昇仙令也分門派,金光上人手中的昇仙令是來自黃楓穀。
所以昇仙令對於陸生而言,是一筆不菲的資源,賣出去的話,築基初期的丹藥靈藥是夠用了。
修仙界講的就是財法地侶,缺一不可。
想到此處,陸生不由加快了腳步:「賈天龍的為人,應該已經邀到金光上人,希望不要讓我白跑一趟,否則還要自行去尋找對方,那鏡州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
鏡州城內,街道上已看不到多少身影,店家一個接著一個打烊。
坐落在城西最中心的位置,便是野狼幫的駐地,總舵所在,範圍極廣,內部更是金碧輝煌。
野狼幫作為馬賊前身,靠燒殺搶掠積累的錢財,一部分錢財用在了這上麵。
以往的野狼幫戒備嚴密,但今日卻是密不透風起來。
相隔幾步之遙便是一處暗哨,護衛,全部藏在暗處的陰影中,嚴陣以待。
大量的野狼幫精銳蟄伏其中,似乎在等待誰的到來。
野狼幫一統領偷偷喝了口烈酒,臉色漲紅:「他孃的,照那金光上師所說,練氣修士靈氣有限,是要讓我們拿命堆啊!」
「同為修仙者,金光上人命比我等金貴,不會以身涉險,不過有金光上人在,我們倒是有強者托底。」
「門主可是說了,誰若能斬下陸小兒首級,便是今後的副門主,誰敢不服,便斬了誰的腦袋。」
「富貴險中求,咱們以前乾的本身就是腦子掛在腰上的勾當…」
「我就不信了,這近千名精銳藏在附近,源源不斷,殺之不熄,那陸生能在靈氣耗儘前殺光我等!」
此刻,總舵最深處。
載歌載舞過後,一位矮小的侏儒坐在上座,野狼幫幫主也隻是在旁陪同。
「上師,若不能宰了那陸生,對方是為修仙者,恐怕我這野狼幫往後就要雞犬不寧了。」
「放心。」
金光上人瞅了眼賈天龍,不屑道:「本上人都在此處了,你在害怕什麼?」
「那是…」
「哼,又不是七絕上人,這嵐州資源有限,我料那人最多也就練氣一層,二層罷了。」
金光上人擺了擺手:「你手下幫眾拖住他,我偷襲一招斃了他的命。」
「如此甚好,無非就是搭進去一些兄弟罷了,養了他們這麼多年,是該為幫派做些貢獻了。」
賈天龍眯了眯眼。
若能斬殺一位修仙者,別說百位幫眾,就算千名精銳死了,也值得。
到時候野狼幫名聲徹底威壓嵐州,精銳,要多少有多少。
此時,一道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野狼幫總舵附近。
高處,陸生神識籠罩而下。
「這陣仗勉強還算不錯,竟有近千人…」
「他就是賈天龍?」
「這侏儒,就是金光上人?確實是鏈氣三層…」
陸生一躍而下,轟隆一聲巨響,宛如炮彈般撞向府邸。
冇有計劃,
隻有最純粹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