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公子!」
墨玉珠在見到陸生後,頗為喜悅。
那美艷的臉蛋冷漠時,宛如寒冬臘梅。
可綻放之時,又如牡丹一般艷麗,令人側目。
陸永夫婦與金氏等人相視一笑:「陸生,那你好生招待幾位姑娘,我們跟墨夫人還有要事要聊。」
金氏與嚴氏心領神會,便跟了上去。
見大姐墨玉珠主動跟那俊俏的青年攀談,墨鳳舞與墨彩環也站在旁邊打量起對方。
這位陸公子看上去有些溫文爾雅,完全看不出是絕世高手的樣子。
不過,大姐也太主動了吧?
要知道嘉元城內俊傑無數,追求者繁多,也不見大姐這般『殷勤』的,宛如兩人性別替換了過來似的。
「這兩位應該是二小姐,三小姐吧,確實人如其名。」
「陸公子謬讚了。」墨鳳舞謙遜淺笑。
倒是墨彩環眨了眨眼:「陸公子,我姐說你是先天高手,真的嗎?」
「應該算吧。」
「真的呀!那你應該有很多寶貝吧,有冇有什麼不用修煉,便能讓人一日千裡的丹藥,或者草藥…」
墨彩環頗為興奮。
墨玉珠黛眉緊鎖:「彩環,莫要無禮…」
「無妨。」
墨彩環比他還要小兩歲,今年才十四歲,古靈精怪的模樣不怕生,確實招人喜歡。
陸生將手伸進袖子裡,取出兩個玉瓶:「綠色的是易經洗髓丹,可讓人脫胎換骨,另外一顆是大還丹,若墨姑娘習武,可增長十年內力。」
墨彩環愣住了,接過陸生遞過來的丹藥,但目光卻死死盯著他的袖口,目光閃爍:「這是什麼戲法?」
墨玉珠瞪大了雙眼,這是什麼特別值得在意的事情嗎?
自己這小妹的關注點是不是有些奇怪。
易經洗髓的丹藥,以及增長十年內力的丹藥,這若是放在武林中,任何一顆都要掀起一番腥風血雨吧?
就連墨鳳舞都盯著那兩顆丹藥,感到震驚。
「袖裡乾坤,小戲法。」
「陸公子,這實在是太貴重了,小妹不懂事…」
墨玉珠話音落下,墨彩環急忙將東西藏起來:「謝謝姐夫!」
隨後,還不忘朝著墨玉珠笑了聲。
「你…」
墨玉珠攥了攥拳,臉蛋酡紅,目光微不可察的掃了眼陸生。
陸生依舊是那副和煦的撲克臉:「墨姑娘喜歡就好,現在還早,我帶幾位在院子裡走走。」
「嗯。」
墨鳳舞看向墨彩環:「那東西你把握不住,我幫你收著。」
「我纔不要,嘻嘻,你想要就問陸功公子要嘛。」
「這東西豈是要就有的?你若拿出去,我墨家怕都要被有心人盯上…」
墨鳳舞尋思著陸生怎會隨手將這東西送給墨彩環。
就算給,也該給喜歡舞刀弄棍的墨玉珠啊,真是給的冇輕冇重。
「知道了。」墨彩環又不傻,自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不多時,亭台樓閣中。
墨鳳舞與墨彩環坐在那吃著糕點,而在陸家演武場上卻是刀光劍影。
「二姐,大姐或許真對陸公子上心了…」
「是啊,年輕武藝超群,相貌出眾,想不出嘉元城,有誰比陸公子更適合了。」
墨鳳舞輕輕點頭,之前對陸生抱有看法的她此時也覺得有些孟浪了。
這兩人說是在演武場上刀光劍影,倒不如說是你儂我儂。
此時,場上。
陸生對墨玉珠的武學造詣感到驚訝,該說不說確實是遺傳,悟性也十分的不錯。
他隻是稍加指點,墨玉珠便能領悟其中精妙之處。
若墨大夫在,加以指點,女宗師板上釘釘的事情。
可惜,這裡不是武學世界。
墨玉珠也在驚嘆陸生對武學造詣之深,以及感悟之深,眼中也逐漸浮現一絲憧憬之色。
「讓陸公子見笑了…」
或許是一番交手,墨玉珠臉蛋微紅。
「女子能將武學修煉到這份上,已極為難得,你父親留下的武學雖然不算特別高明,卻也給你打下了不錯的根底,我這裡有幾部不錯的功法,到時候手抄一份給墨姑娘…」
像移花接木,先天罡氣,九陰真經,北冥神功這些的武學他已經用不上了。
可對於修煉武學的墨玉珠而言,無疑是可遇不可求之物。
墨玉珠有些受寵若驚,卻也冇有拒絕:「那就多謝陸公子了。」
「公子,家主讓公子與小姐們前去大堂用膳…」
飯桌上田芸的菜都夾不過來,隻能左右逢源。
墨家除了小女兒墨彩環尚小,無論墨玉珠或者墨鳳舞,她都喜歡的緊,就算陸生全娶了,她也覺得無妨。
畢竟墨大夫當年都能娶五個,自己兒子娶三個怎麼了。
用膳過後,作為東道主的陸生帶著墨家幾個妹子在嘉元城內逛了起來。
墨玉珠始終跟在陸生旁邊,好奇地詢問山上事。
「無論是山上山下,修行都是枯燥的,不過山上冇有山下這般繁華色彩,更容易靜下心來。」
就在這時,墨彩環嘰嘰喳喳跑了過來:「姐夫姐夫,大姐,今晚護城河對岸有煙花,我們晚上去看煙花吧…」
「彩環,莫要自說自話。」墨玉珠看向陸生。
「晚上我還有些事,你們去看吧。」陸生委婉拒絕。
「墨姑娘!」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位拿著摺扇的英俊青年迎了上來。
墨玉珠黛眉微蹙:「他是吳劍鳴,是吳家的嫡子。」
吳劍鳴注意到陸生後,眼底複雜情緒一閃而逝,卻很快收斂起來。
「姐姐,我們去那邊逛逛,吳公子,我姐今天冇空陪你嘮叨。」
墨彩環拉著墨玉珠便走。
墨玉珠卻注意到,吳劍鳴要找的似乎另有其人。
吳劍鳴訕訕一笑,竟冇有跟上去,也不敢多看一眼,而是留在原地忐忑地看向陸生。
「你是來送死的?」陸生笑著看向吳劍鳴,眼中卻是一片漠然。
吳劍鳴麵色慘白,陸生那眼神,令他如墜冰窖。
特別是明白眼前的是一位修仙者後,吳劍鳴腿肚子都有些發軟。
「晚輩不敢,晚輩不敢!」
吳劍鳴頓時汗流浹背,哆嗦著說:「家父在獨霸山莊有些關係,獨霸山莊莊主歐陽飛天命晚輩前來給前輩送封信…」
「我記得吳家似乎投的是五色門吧?」
陸生似笑非笑:「這麼快就另投明主了?」
「前輩誤會了,我吳家在五色門,獨霸山莊都有投入,隻不過李門主被殺,我吳家有一批人另有想法…」
吳劍鳴將信恭敬遞過去,低著頭。
對方要殺他,也不過一念間。
其實他姑姑早年就嫁給了歐陽飛天當小妾,吳家兩頭下注。
李玄霸死了,還有個歐陽飛天。
無論如何,他吳家都能保住一部分。
原本李玄霸要動驚蛟會,成功了,他吳家也能從中獲利。
隻是誰也想不到,李玄霸就這麼莫名其妙地死了,特別是得知陸生未必是武者後,歐陽飛天就連覺都睡不好了。
現在嘉元城的局勢瞬息萬變,指不定下一個死的是誰。
「你可以滾了。」
「是,不敢打擾前輩,晚輩告退…」吳劍鳴隻感覺劫後餘生,慌不擇路地離去。
陸生看了眼手中信件,看也未看便隨手丟了出去,轉身離去。
獨霸山莊?
姓歐陽的想法如何,對他而言很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