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五色門易主,野狼幫垮台,就剩下一個獨霸山莊,你覺得該如何?」
閒逛期間,陸生看向墨玉珠。
墨玉珠眉頭緊鎖,隨後粉唇輕啟:「獨霸山莊不能滅,嵐州江湖也需要一個平衡,五色門和野狼幫也要保留,隻不過權力轉移到了我們手中。」
「嗯。」
「一旦破壞了平衡,難免會出現第二個野狼幫、五色門。」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墨玉珠眼角帶笑:「雖說獨霸山莊的歐陽飛天城府極深,武功不弱於李玄霸,但在修仙者麵前也掀不起大浪,卻也不能全部留。
高層殺一批,換一換血,才能徹底掌控這幾個幫派。」
有傳聞說墨鳳舞更像墨大夫,實則不然,親生的畢竟是親生的,血脈中自帶的天賦掩蓋不住了。
就像墨玉珠在武學上的天賦,以及在幫派事務處理上的能力。
陸生瞅了眼墨玉珠,頗為讚許。
鏡州城內出現的練氣士,讓陸生感受到了太南小會近在咫尺。
兩年,不長。
轉眼,半個月後。
回到嘉元城後,陸生便不再操心嵐州江湖上的事情,著手前往太嶽集市。
『距離魔道入侵最起碼還有十多年,太慢,不利於我修行。』
『魔道,可都是人材啊…』
『正魔兩道開戰的話,我就不用處心積慮地去找魔道修士,戰場上就有用之不竭的本源…』
『反正魔道遲早要入侵,我為什麼不想辦法,讓這個契機提前呢…』
院落中的躺椅上,斑駁的光點透過繁茂的枝葉灑落在身上。
旁邊茶幾上放著杯清茶,以及《陣法解析》《靈草圖》《丹典》,這幾樣東西同樣來自金光上人。
隻不過陸生並未學過陣法,理解起來比較慢。
就在他思緒電轉間,侍女走到了門口:「公子,墨家小姐來了。」
「哪位?」
「是大小姐與三小姐…」
「讓她們進來吧。」
不多時,美艷絕倫的墨玉珠與古靈精怪的墨彩環走了進來。
「陸哥。」
「姐夫,姐夫…」墨彩環拉著陸生的袖子,眼中滿是渴望:「冇有靈根,就真的無法修仙嗎?」
她們姐妹幾個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在查閱資料,通過驚蛟會勢力購買一些資訊,哪怕練氣士都接觸過了。
可惜,得到的答案都是一致的。
唯有四個字,
靈根難塑。
每一個回答都在勸她們趁年輕莫要虛度,斷了念想,莫要在這條路上死磕,否則不會有什麼結果。
二姐墨鳳舞比較灑脫,去醫館行醫了,繼承了父親留下的醫術。
大姐嘴上說是陪自己來找陸生,實際上醉翁之意不在酒,墨彩環心裡明白。
見眼前這位少女,誠懇,渴望,期待的盯著自己,陸生也隻是搖頭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不一定就要修仙,不修仙,你們的人生也同樣會很精彩。」
「好吧…」
墨彩環有些悶悶不樂:「姐,我去二姐那邊幫忙。」
「嗯…」
目送墨彩環離去,墨玉珠說:「明知修仙之路就在眼前,卻困於靈根,這對凡人而言,也太過於殘忍。」
你這是在點你『爹』呢?
陸生眼神古怪,內心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隨後說:「你呢?」
「我不強求,正如陸哥所說,就算不成為修仙者,人生一樣能夠很精彩,等我通過幫派的人脈關係找到我父親的線索,找回父親後,幫派或許可以向外發展…」
墨玉珠那美艷的臉蛋兒上,也浮現一絲英姿颯爽之色。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美,恰到好處地出現在一個女人身上。
墨彩環提到墨大夫,陸生最近就打算回七玄門一趟。
「你能剋製住自己的衝動極為難得,這很好。」
這也是為何,陸生覺得墨家三姐妹中,墨玉珠是最不錯的,無論是顏值身材或者習武天賦都線上,真的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最近這段時間,墨玉珠來的比較勤。
說是談論關於幫派的事情,其實是來請教武學。
討論武學期間,跟陸生的關係自然也在不斷拉近。
同時墨玉珠也體會到了陸叔與伯母的心酸,在得知自己兒子是修仙者後,或許不日便要離開踏上修仙一途,實在是想給陸家留個後。
傾訴的物件正是她,墨玉珠自然明白陸叔與伯母的意思。
對此,墨玉珠也冇有反對。
雖然她和陸生都冇有點破,但事實上陸家與墨家已經聯姻,老二冇有嫁給陸生的想法,而老三年齡又太小。
所以,墨玉珠覺得自己有必要做出一些犧牲,讓她來承擔這份責任。
「今日指點你移花接木,這套武學在於…」
幾日過後,金氏與嚴氏打理好驚蛟會的事務,並且送來了一部分利潤。
這整個嵐州江湖說是七玄門最大,事實上坐落在嘉元城的陸家才擁有最大的話語權。
所以嚴氏與金氏強烈要求,按照之前說好的聯姻。
畢竟事情辦了,承諾總不能毀了。
當然,其中自然也有金氏與嚴氏的計較。
陸生是修仙者無所謂,重要的是但凡她墨家女子為陸家誕下個一男半女,那麼就牢牢地繫結在了陸家這艘船上。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倘若這些兒女中,有一個擁有靈根,那麼在未來的數百年後,說不定真能擺脫凡人的桎梏,成為修仙界的一員。
冇有靈根確實將凡人困死在了這片天地中,但凡人在未來也有機會逆轉。
金氏與嚴氏便是看中這點,重不在她們這一代。
而要跨出這第一步,便是說服墨玉珠。
結果讓金氏與嚴氏詫異的是,墨玉珠竟然欣然同意了,並且說要承擔起作為墨家女的責任,這讓幾位主母十分的欣慰。
…
距離上次離開七玄門,已經過去近兩個月。
這兩個月內,越國一切如舊地運轉著。
再次回到七玄門,看著一路朝上的台階,懸掛在高山上的鐵索,以及視線儘頭內矗立在半山腰的山門。
三年前的他隻不過是個普通人,現在他卻已經在修仙界的最底層站穩了腳跟。
而他的高度註定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隻需要徐徐圖之,一點點的將自身優勢最大化。
一路上山,陸生並未驚動任何人。
他悄無聲息地來到後山的隱秘之地,也是墨大夫的療傷場所。
後山瀑佈下青石上,一位白髮蒼蒼的病弱老者盤膝端坐,教導著門下幾位弟子,以及觀察著他們長春功的進展。
注意到大塊頭張鐵的進展,墨居仁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隨後看向韓立,又皺了皺眉。
這些弟子中最有希望的韓立,長春功竟也卡在了第三層,時間有些久了,不知道何時才能突破。
就在這時,一道攝人心魄的氣息劃破長空,出現在了山穀上空。
「修仙者!」
墨居仁瞳孔一縮,猛地站起身,驚叫出聲來:「是你!?」
陸生整個人俯衝而下,一招將其擊暈了過去。
不解釋連招,懵逼不傷腦。
「陸師兄!?」
韓立詫異地看著這一幕,張鐵等人更是嚇得跪在地上,生怕大禍臨頭。
「都在外麵待著。」
話音落下,陸生已經拎著墨居仁進了屋。
轉眼,十分鐘過去。
張鐵幾人如坐鍼氈,焦躁不安地盯著竹屋。
「咳咳…」
突然,屋內傳來墨居仁的咳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