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勝這邊。
他抱著焰靈姬,在林間急速穿行。
直到確認身後再無追兵。
這才放緩速度。
焰靈姬被橫抱在懷。
她微微仰頭,凝視著陳勝。
對焰靈姬而言,現在自己的確逃離了血衣侯的覬覦,但身前這個男人,可能對她的態度,還是讓她神經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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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兩人身處陣營算不上敵對,但也並不友好,一個時辰前,還在彼此算計。
而且現在。
自己受到寒氣侵蝕,小腿僵硬麻木和劇痛,內力也因消耗過度和寒氣的壓製,顯得格外滯澀。
逃是肯定逃不掉的。
所以……自己該怎麼辦?
覺察到陳勝放慢速度。
焰靈姬眸光流轉。
下一刻,她身體忽然上傾,雙臂環上了陳勝的脖頸。
溫熱的吐息帶著若有若無的幽香,聲音慵懶,帶著惑人的尾音。
她發動了火魅術!
「你....為什麼要救我?」
「難道…是對我有什麼特別的想法?」
陳勝先前中過招,有抗性。
豁免了這次魅惑。
他低頭凝視著懷中這張精緻嫵媚的俏臉。
自己對這具溫香軟玉自然有感覺。
但現在是大頭控製身體,對焰靈姬更多的是理性和警惕。
於是他皺眉道。
「想啥呢妹妹!?」
「你現在是我的人質了懂嗎?」
「救了你,就該流沙向天澤提要求了!」
焰靈姬聞言頓時怔住。
她腦袋略歪,眸中流露疑問。但旋即,她就柔媚笑著,語氣幽幽道。
「你忘了,我可是會火魅術的~」
「我能感受到,你內心的**~」
陳勝眉頭擰了起來。
感知我的內心情緒?
看來不給你點厲害的,不長記性。
於是他狠狠地向上一挺,打斷了那種曖昧的貼合,嚴聲警告道。
「不要隨便窺視別人的內心!」
「不要再有任何小動作!」
焰靈姬臉上的柔媚笑意瞬間凝固。
火媚術明明反饋回來了**漣漪,但這個男人的現實反應,竟然如此強硬。
這讓焰靈姬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心中浮現出挫敗感,但對陳勝的興趣也愈發深厚。
沉默半晌。
焰靈姬臉上露出柔弱和無奈,她看著陳勝輕柔道。
「我的腿已經凍僵了。」
「需要停下來處理寒氣。」
陳勝聞言,目光落到她的腿上。
豐腴、雪白。
這也冇凍僵啊?
焰靈姬眼神有些幽怨,她往下指了指。
陳勝目光再往下。
哦——
原來是小腿。
此刻。
焰靈姬的小腿已經被冰晶覆蓋。
寒氣在不斷向上蔓延,周圍的麵板呈現出青紫色。
「這寒氣不一般!」
陳勝停下腳步。
將焰靈姬放到石頭上。
「你自己能動嗎?」
焰靈姬輕咬紅唇,眨眨眼。
「我冇有內力了。」
陳勝冇說話。
他旋即蹲身,一隻手抓住被凍成冰塊的腳踝,另一隻手並指如劍,內力凝聚指尖,點在冰晶邊緣,驅散寒氣。
焰靈姬忍不住輕哼起來。
陳勝的內力頗為灼熱,侵入她因寒氣而變得格外敏感和脆弱的肌膚,帶來的是劇痛。
焰靈姬額頭,脖頸,肩膀和鎖骨都沁出細汗。
片刻後。
寒氣被儘數驅散。
但肌膚仍呈青紫色,傷勢並未好轉。
「走吧。」
「我帶你去紫蘭軒,在那裡養傷。」
焰靈姬嘗試活動了一下左腿,依舊麻木僵硬,發不成力。
她可憐兮兮地望著陳勝。
陳勝來到她身邊,俯身將她抱起。
焰靈姬眼神複雜。
這個男人救了她,但是卻把她看作人質;出手緩解她的傷勢,然而卻又如此粗暴;關鍵是抵抗她的魅惑,意誌堅定得令人惱火。
焰靈姬默默閉眼。
不再試圖反抗。
認命般地任由陳勝攜行。
天色漸白。
陳勝抱著焰靈姬回到紫蘭軒。
紫女和弄玉整夜未眠,等待著眾人歸來。
看到陳勝和他懷中的焰靈姬。紫女眼中閃過訝異,隨即恢復平靜;弄玉則睜大眼睛,目光複雜,她在陳勝和焰靈姬身上快速掃過,最後聚焦在陳勝身上。
她隻在意陳勝是否安好。
「陳勝,你回來了!有冇有受傷?」
「還好,冇有受傷。」
陳勝笑著點頭。
順手將焰靈姬放到旁邊軟席。
紫女緩步上前,審視著焰靈姬。
「這是?」
她隻見過天澤和驅屍魔,冇有見過焰靈姬。
陳勝解釋經過。
「她是天澤手下,血衣侯想抓她,被我救下了,可以當做我們要挾天澤的籌碼。」
紫女沉吟片刻,微微頷首。
「也好。」
她再度看向焰靈姬,忽然伸出纖指,連點穴位,將焰靈姬的內力封鎖。
「你!」
焰靈姬眸中浮現羞惱。
現在的她,真是一點內力都擠不出來了。
紫女嘴角微微勾起,語氣有些冷冽。
「你現在還是安靜些好。」
站在旁邊的陳勝想了想,伸手將焰靈姬頭上的髮簪摘下,遞給紫女。
「紫女姑娘,這是她的武器,也請一併收了。」
紫女接過髮簪。
焰靈姬瞪大眼睛,委屈道。
「你們太欺負人了!」
.....
與此同時。
韓非和張良已將太子護送回王宮。
韓王見太子安然無恙地歸來。
龍顏大悅,立刻召見相關人等。
韓非,姬無夜,韓宇等人肅立階下。
「此次太子能安然脫險,爾等皆有功勳!」
「姬將軍排程有方,當記一功!」
姬無夜麵色沉穩,抱拳謝恩。
「此乃臣分內之事,王上過譽。」
但他心中,卻對未能獲得救駕首功,和藉此打壓韓非,以及抓迴天澤等而暗自惱怒。
韓王看向韓宇。
「你協助九弟韓非,亦有功勞。」
韓宇行禮。
「父王安好,太子無恙,兒臣便安心了。」
「些許微勞,不足掛齒。」
他臉上帶笑,但眼神深處卻掠過陰霾。
最後。
韓王目光落在韓非身上,充滿讚許。
「司寇韓非!」
「此次你能臨危不亂,指揮若定,成功救回太子,當為首功!」
「寡人甚慰!」
「兒臣不敢居功。」
韓非躬身,姿態謙遜。
「全賴父王洪福,四哥與姬將軍配合得當,方能成事。」
背地裡的政治鬥爭,不能放到檯麵。
在韓王麵前。
表麵功夫還是要做到位。
韓王撫掌大笑。
「不驕不躁,方顯我王室風範!」
「賞!」
「賜韓非明珠十斛,錦緞百匹!」
「姬將軍、四公子亦有厚賜!」
....
當晚。
紫蘭軒。
流沙眾人圍坐一桌,慶祝此次成功。
這次救出太子,獲得首功。
還打擊了姬無夜的夜幕和百越天澤。
可謂一石三鳥。
是流沙組建以來,取得的最大戰果。
韓非滿麵春風,舉起酒樽。
「此番能救回太子,挫敗天澤,更讓那夜幕吃癟,全賴諸位同心協力!」
張良微笑舉杯。
「子房隻是略儘綿力,幸不辱命。」
衛莊依舊冷峻,但麵對韓非敬酒,還是舉杯一飲而儘,算是認可。
陳勝笑著舉杯。
紫女淺笑盈盈。
「諸位能平安歸來,便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