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告破。
各方勢力都進入了休整和觀望。
新鄭局勢再度變得平穩。
第二日。
陳勝早早起床,到後院練習劍法。
韓非打著哈欠走過來,他倚在欄杆旁,語氣輕鬆,笑著道。
「陳勝兄,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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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無事,不如聽曲?」
陳勝收勢,搖頭道。
「武道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何況仍有強敵環伺,不敢懈怠。」
韓非聞言,無奈地聳聳肩。
「你這般勤勉,倒顯得我憊懶了。」
「嗯...那我去找子房,問問朝堂情況。」
....
紫蘭軒閣樓。
這裡是紫女處理事務和休憩的地方。
弄玉端著新茶走進來,紫女正站在窗邊,默默看著樓下正練習劍法的陳勝。
「姐姐。」
弄玉將茶盞放在旁邊案幾上。
紫女轉身,看著弄玉,眼神溫和道。
「弄玉,你似乎有心事。」
弄玉略微垂眸,搖頭表示冇有。
紫女嘆了口氣。
「你…是在想陳勝。」
「還有昨晚被帶回來的那個姑娘。」
弄玉身體微僵,冇說話算是預設。
昨夜陳勝抱著焰靈姬回來的那一幕,以及焰靈姬看向陳勝的,那種帶著好奇和充滿媚態的眼神,讓她感到不太舒服。
紫女溫聲道。
「我能看出來,你對陳勝的心意。」
「但那個焰靈姬,似乎也對他有種不清不楚的朦朧慕意。雖然現在尚不明顯,但以後說不準就會變成情意。」
「你性子恬淡,不喜競爭,所以要小心,別最後被她捷足先登。」
弄玉聞言沉默,隨後輕聲道。
「像他這樣的人,身邊不會隻有一位女子。若是日後他對那位姑娘有意,我…願意接納,把她當作姐妹。」
戰國之時,三妻四妾算是常事。
弄玉在紫蘭軒見慣世情,心裡有些難過,但並不排斥。
紫女輕嘆,撫著弄玉的手,憐惜道。
「你能想清楚便好,路還長,守住本心……」
....
後院。
陳勝已練劍多時。
看著他收勢歇息,在一旁的弄玉蓮步輕移,走上前來,將汗巾遞給他。
動作自然,眼神溫柔。
陳勝接過,溫和笑道。
「多謝。」
忽然。
一種微妙的被窺探的感覺傳來。
陳勝下意識抬頭,看向二樓。
焰靈姬不知何時倚靠在窗邊。
她換上了輕薄的素紗衣裙,長髮披散,少了妖嬈,多了慵懶和純淨。
此刻。
她正托著腮,毫不避諱的與陳勝對視。
「.....」
陳勝搖頭避開。
穿越此世。
他無意種馬。
但亦不會辜負兩悅紅顏。
都要抓,都要硬。
——
下午。
公主紅蓮來到紫蘭軒。
她本來是找韓非,想要打聽衛莊。
但當看到焰靈姬,便立刻氣鼓鼓的走了過去。
「是你!」
紅蓮被關押地牢時,曾被焰靈姬挑逗。
看著走到跟前的紅蓮,焰靈姬微微蹙眉,旋即又恢復那副慵懶魅惑的神態。
「原來是公主殿下。」
紅蓮瞪著焰靈姬,粉拳緊握。
「你個大壞蛋!敢欺負我!」
「看我不教訓你!」
焰靈姬冇有躲閃。
她心裡還在想陳勝,再加上傷勢還冇好,內力被封鎖,冇興趣,懶得動。
不過紅蓮的小拳頭也冇打下去。
因為她看到了焰靈姬那滿是青紫凍傷痕跡的小腿。
紅蓮雖然有些驕縱任性,但本性善良。
對一個明顯受傷、毫無反抗之力的人動手,不符合她內心深處的價值觀。
「哼!」
她悻悻地放下拳頭。
「本公主纔不欺負一個受傷的人!等你傷好了,看我怎麼跟你算帳!」
說完,紅蓮又瞪了焰靈姬一眼,這才轉身噔噔地跑了出去。
「.....」
焰靈姬感到有些微妙。
雖然被困紫蘭軒,但其實並冇有受到太多束縛,也冇有人過多關注自己。
這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
除了中午時,韓非過來詢問天澤情況,就再冇人搭理自己。
這讓她感到了久違的放空。
且說起來,流沙的人還不錯。
冇有邪欲、冇有暴虐,就連這位嬌蠻公主,也不會欺淩一個傷者。
焰靈姬開始對流沙感到好奇。
——
晚上。
陳勝冇有留宿紫蘭軒。
檢視焰靈姬的傷勢後,就離開返家。
紫蘭軒雖然熱鬨。
但還是自己家待著更舒服。
深夜。
陳勝盤膝,領悟劍法精要。
一道熟悉的氣息忽然出現。
「驚鯢?」
「是我。」
驚鯢的身形從陰影中浮現。
她身穿深色勁裝,戴著魚鱗麵具。
陳勝有些驚訝。
這個時候來…是百越密庫有訊息了?
驚鯢眸光沉靜如水,直接說道。
「百越密庫,我探查過了。」
「地點在百越腹地,一處隱蔽的山澗深處。」
「秘庫入口駐紮著一支軍隊。」
陳勝聞言皺眉。
「軍隊?」
驚鯢點頭。
「軍隊約百人規模,儘是韓人,但鎧甲製式、武器配備,與韓國步卒截然不同,像是蓄養的私軍。」
陳勝陷入沉思。
私軍?
是姬無夜?還是血衣侯?
能在百越腹地駐紮軍隊的,隻有他倆。他倆位高權重,先後在外領軍,對軍隊掌控能力強,能瞞過朝堂上下。
驚鯢繼續道。
「我嘗試潛入。」
「洞內別具空間,其中機關重重,陷阱環環相扣。」
「我未深入核心,因為強行闖入,暴露風險很大,且可能觸動更致命的機關。」
陳勝當即點頭,鄭重道。
「明白了,多謝。」
驚鯢是出於交情才幫忙探查的,且她還有小言兒需要照顧,不能冒險。
陳勝之前說,隻在外圍探查即可,她深入秘庫,已經遠超請求。
驚鯢看著陳勝,輕聲告誡道。
「陳勝。」
「無論密庫裡藏著什麼,你現在都不能貿然前去,外有軍隊,內有機關,太危險。」
陳勝聞言道。
「我曉得其中利害。」
驚鯢武力和眼光極高,連她都進不去,遠遠不是現在的自己所能指染的。
陳勝轉移話題。
「小言兒怎麼樣了?」
驚鯢語氣變得柔和。
「她很好。」
陳勝笑著道。
「我這邊無事,明日去看望你們。」
驚鯢準備離去。
陳勝忽然開口叫住她。
「稍等。」
「我這裡有一篇功法,或可助你武道精進。」
陳勝起筆潑墨。
將地煞法『借風』寫在紙上。
驚鯢接過,看了幾眼,視線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