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號抓住案板的同時,開口道:「我選這塊案板,理由是相比點外賣,我更喜歡自己在家做飯吃。」
聽到這話,伯恩不得不佩服七號女士。
要是她沒有說謊,那這話算是成功避開了禮服男問題裡的陷阱。
她沒有直接將案板與職業繫結,而是通過居家做飯的方式,繞開了禮服男問題裡的陷阱,既給出了合理的解釋,又避免了職業身份的暴露。
伯恩微微前傾,目光緊盯著舞台上的禮服男。
看到七號女士的回答,伯恩明白這第三道題的關鍵,並不是物品與職業的關聯,而是在說明理由的時候,淡化或是繞開任何可能暴露職業的資訊。
舞台上的禮服男沉默了,聚光燈下的身影一動不動,金色紋路在麵具上流轉,沒人能看清他此刻的神情。
過了好一會兒,他大笑一聲:
「有意思,回答有效。」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說話的同時,七號身前懸浮的三樣物品瞬間消失。
隨著聚光燈的熄滅,七號長舒一口氣,身體一軟癱坐在座椅上。
「不過,遊戲才剛開始,下一個幸運兒,會是誰呢?」
他抬手再次按住轉盤,指尖劃過盤麵的座位號時,台下不少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過了會兒,等轉盤再次停下,指標精準地指向了數字十四。
啪!
一道新的聚光燈驟然亮起,打在了十四號座位上。
那是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即便戴著銀色麵具,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冷硬氣息。
被選中後,他沒有絲毫慌亂,隻是微微抬頭,目光透過麵具凹陷的眼窩,直視著舞台上的禮服男。
禮服男笑道:「十四號先生,看來你很鎮定啊,那麼第一個問題,你的年齡是否超過三十五歲?」
十四號沉默了兩秒,聲音透過麵具傳來,低沉而平穩:「我的年紀跟三十五歲相比,有著三年的差距。」
這話說的就很微妙,三年的差距,既可能是三十二歲,也可以是三十八歲。
僅憑這一句話,根本無法鎖定具體年齡。
這種回答看似給出了資訊,實則等於什麼都沒說,完美卡在兩條規則的縫隙裡。
禮服男雙手環抱,調侃道:「嗬嗬,真是有趣的回答,看來兩位受邀者,都很擅長鑽規則的漏洞呢。」
調侃過後,禮服男話鋒一轉:「那麼,第二個問題,你是否認識在座的其他受邀者?」
聽到這個問題,伯恩先是一愣,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這又是一道精心設計的兩難局。
甚至細究下來,這道問題的難度要比七號的更高。
要是給出肯定的答覆,沒人認識還好,可要真有受邀者認識他,等於間接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可要是否定的答覆,萬一真有熟人在場,就又違背瞭如實作答的規則。
所以,這道題無論是肯定還是否定,都有可能是錯誤的回答,從而被規則斬殺。
這一次,相比第一個問題時,十四號沉默了許久,顯然也明白這道題沒那麼好回答。
禮服男嗬嗬一笑:「十四號先生,我得提醒你,時間差不多了哦。」
就在倒計時快要結束的時候,十四號終於想好了答案,開口道:「在場的所有受邀者,我是第一次見到各位戴著銀色麵具的樣子。」
十四號這番回答,相當的巧妙。
他沒有直接回答認識或是不認識,而是將核心落在戴著銀色麵具這個前提上。
在場之人皆佩戴同款銀白麪具,沒人能看到麵具之下的模樣。
即便十四號真的認識在場的某個受邀者,也能以銀色麵具為由撇清關係。
舞台上的禮服男,聽完十四號的回答,稱讚道:
「精彩,精彩,回答有效,那麼最後一個問題,跟之前七號女士一樣,依舊是選一件與你職業相關的物品,並說明理由。」
話音剛落,禮服男抬手一揮,十四號身前憑空浮現出三樣物品。
一支鋼筆、一個聽診器、一把捲尺。
伯恩掃了眼三樣物品,跟之前七號一樣,都是指向性非常明確的東西。
鋼筆對應文職、教師、作家這類需伏案書寫的職業,聽診器則是醫護人員的標誌性物件,捲尺則指向設計師、裝修工、裁縫等依賴測量的工作。
禮服男雙手插兜:「十四號先生,慢慢選,我很期待你的答案。」
隻不過,相比之前的七號,十四號並沒有思考多久,就伸手抓住了那支鋼筆。
「我選這支鋼筆,理由是我每天睡覺前,都會寫日記。」
十四號的聲音平穩無波,透過銀白麪具傳出,聽不出絲毫刻意掩飾的慌亂。
他的回答技巧,跟之前七號一樣,都是通過生活化的理由,規避職業屬性。
舞台上的禮服男連連鼓掌:
「回答有效,恭喜十四號先生,也順利地完成了自己的回答,那麼下一位幸運兒,會是誰呢?」
話音剛落,身旁的轉盤再次開始轉動起來。
最終,轉盤上的指標指向了數字九。
啪!
聚光燈瞬間亮起,將伯恩籠罩其中。
舞台上的禮服男,抬手道:「九號先生,輪到你了。」
聚光燈驟然落下的瞬間,伯恩沒有絲毫慌亂。
他稍稍調整了下自己的坐姿,目光一轉,看向舞台上的禮服男,等待著他的提問。
經過前兩位受邀者的示範,如今麵對這種規則框架內的博弈,伯恩絲毫不慌。
他很清楚,禮服男的每一個問題,都是精心設計的陷阱。
想要過關,關鍵點在於如何在「如實作答」與「隱藏身份」的夾縫中,找到那個最優解。
禮服男看著伯恩同樣鎮定自若的樣子,點頭道:
「不錯,看來這位九號先生,也是胸有成竹啊,那麼請聽好,第一個問題,你從事的工作是否需要頻繁與他人交流?」
喂,你咋不安套路出牌,怎麼這一次,一上來就直接問工作的事啊?
伯恩眉頭微挑,禮服男這問題看似寬泛,但實際上卻是精準的戳中了他的職業特性。
作為一名室內設計師,伯恩本就需要頻繁對接甲方、統籌團隊,他的工作可以說是妥妥的高頻交流型。
此時的伯恩能感受到,在場十數道視線正盯著自己。
伯恩單手托腮,思索起來。
不一會兒,他就嘴角一勾,想好了答案。